學醫還問她這些事?
劉晊無聲的控訴。
霍去病有些赧然的道:“醫書上沒有寫。我, 我不知對不對。”
從來只跟劉晊親近的霍去病,理論知識是有,可實戰等於無, 而且昨夜劉晊很痛。現在也說痛,讓霍去病有些拿不準。
劉晊很想問劉徹是怎麼教的。
最終,劉晊跟霍去病道:“不會一直痛, 可是表哥也得學。姑姑教我的時候帶我去了一個地方, 講解得很清楚,我領表哥過去聽聽?我, 我……”
讓她給霍去病講解, 她說不出口。
這下霍去病眯起了眼睛, “什麼地方?”
劉晊渾然不覺的道:“一個教坊吧。”
應該是一個教坊, 後來劉晊沒有再去過,大概的位置她倒是記得, 也因此從來沒有找人追問過那地方是哪兒,幹什麼的。
“今日去。”霍去病聞言倒是認為今日是再好不過的機會, 應當今日去。
他不好受, 劉晊亦然。這樣的情況不對。霍去病作為一個好學的人, 不能接受自己竟然學得不好, 讓劉晊痛。
可以痛一次, 但不能痛第二次。
劉晊啊的一聲。
“阿晊不適,我自己去?”霍去病想起劉晊不舒適, 無意讓劉晊和他一道去。
可是那樣一個地方在哪兒?尋平陽長公主,她自不願意。
不尋, 那,那怎麼辦?
劉晊一想到種種問題,突然覺得告訴霍去病也還好。
“我, 我跟表哥說。不去了,不去了。”劉晊連忙改口。
“不能讓阿晊再痛。”霍去病關心的是劉晊,怎麼能讓劉晊痛。男歡女愛,理當是要一道歡喜的。
劉晊要怎麼說,說是因為,因為……
不說也只能說,在霍去病的耳邊,劉晊道來。
霍去病聽見了,心中也有想法,凝視著劉晊,“要讓醫女為阿晊看看?”
“不要。”劉晊不喜歡別人近身伺候。
“姬夫人給的藥有用。表哥不用擔心。”劉晊安撫霍去病。
霍去病凝望了劉晊,親親劉晊的臉頰,“不舒服要告訴我。不許諱疾忌醫。”
劉晊瞪眼,她哪有。
痛是痛,比起昨夜好得多了,方才一下子……
“長公主,冠軍侯。”兩人說話的聲音外面的人隱約聽見,不確定的喚一聲,不知要不要進來伺侯。
劉晊忙起身道:“進來。”
她不想再跟霍去病討論那樣的話題了。
霍去病似是察覺劉晊的逃避,笑出聲。
劉晊當作聽不見。趕緊更衣。
朱娘已然領人拿了洗漱之物進來,劉晊和霍去病各自洗漱,無人多言。
只是在給劉晊更衣時,朱娘一眼瞅見劉晊頸上的紅痕,詢問:“公主要遮遮嗎?”
剛開始的劉晊反應不過來,朱娘不得不道:“公主照鏡一看便知。”
劉晊不傻,聯想到話中之間意,走到鏡前一看,上面的紅痕,劉晊瞪向霍去病。誰料霍去病收到她這一瞪,走了過來問:“怎麼了?”
“都蓋不住。”衣裳蓋不住的痕跡,當時霍去病……
劉晊想到有人的不依不饒。
霍去病卻讓劉晊引得想起昨夜的種種,喉結不由滾動,初嘗情慾的霍去病,一直都在控制。
很快劉晊也發現這一點,臉上一陣發青,趕緊避開霍去病。
“下去吧。”霍去病一吩咐,眾人都忙下去,劉晊覺得不對,忙道:“我,我還痛。”
霍去病道:“那阿晊教我怎麼才能讓阿晊不痛,阿晊不是說有別的辦法?”
劉晊……
有一種搬起石頭打自己腳的感覺。
劉晊的腿都是軟的,要不是她餓了,霍去病還不肯放過她。
食髓知味的人,極為好學,劉晊很想問他是不是在扮豬吃老虎。
不敢問,只怕問多了,更讓人不管不顧。
用著膳,魘足的人尤其貼心,給劉晊夾著菜,本就知道劉晊喜好的人,此時面對劉晊,都不用她動筷,要不是劉晊不樂意,能喂到劉晊嘴裡。
“這個季節有筍,我們一會兒去挖筍好不好?”劉晊被折騰得有些不高興,霍去病焉能不思哄人。
劉晊一聽想起那一處院裡的筍,忙點頭道:“對,這個季節的筍好吃,我們去摘些筍,可以今日吃,也可以醃著改日再吃。我還想看看院子修整得怎麼樣,好不好。”
怎麼能不看看院子的情況,確定院子是不是按她的要求完成了。
霍去病得了劉晊的回應道:“要是做得不錯,我們搬過去住。”
一見著那片竹林,當時劉晊打定主意要住在那兒,要不是韓琦相勸,道是不合適,怕是他們的新房都得安排在那兒。
新婚第一夜住了正院,接下來住在哪裡就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霍去病想讓劉晊高興,每日都高高興興的。
“好。”劉晊眼裡都是歡喜,他們兩個在外頭,想住什麼地方就住什麼地方,誰也管不著。
“那先吃飽。你餓了。”霍去病把人哄好,心裡也是分外的高興,忙哄著劉晊多吃些,方才是誰說餓了。
要吃飽了。
劉晊本就餓,想到一會兒能搬到喜歡的地方住,心情更好,吃得更香。
霍去病瞧著這樣的劉晊,也自是滿足無比。他的阿晊,有目標,卻也一直都知足。
果不其然,劉晊吃飽後拉著霍去病一道往種滿了竹子的院裡去,瞧著上面做的流水,還有一排排竹製的擺件。劉晊歡喜得臉上的笑容完全藏不住。
“我喜歡。”劉晊愉悅的告訴霍去病,竹筒,竹桌竹椅,都按她給的圖畫的,好看極了!
霍去病聽著她的歡喜,不由也露出笑容,劉晊誇完他們的工藝不錯,畢竟連竹編的花兒都有,劉晊探頭看了一眼竹林,注意到旁邊冒頭的好幾顆筍。
筍,要越嫩味道才越好。
這會兒的天,劉晊道:“得過兩日才下雨。這會兒的筍不一定好吃。”
雨後的春筍味道上佳,作為一個嘴刁的人,哪能不挑。
霍去病笑道:“過兩日再來摘。”
反正這是他們的家,以後他們就住在這兒,想怎麼樣都可以。
劉晊點點頭,想了想道:“馬上快入夏了,入夏,得想想怎麼解暑。”
一聽便知,劉晊有新主意。
“姬蓉,做個新東西,看看你的手藝退步了沒有。”劉晊果然不出霍去病所料的又想出新奇的東西。扇子。
正好製出扇來,等到了夏日就有了可以煽風的東西。
劉晊在那兒讓姬蓉動手,霍去病看不過去,直接在旁邊先做出來。
霍去病的雕功極為不錯,雕刻出來的東西精緻著,一把縷空的扇子,配著祥雲的紋式,劉晊拿在手裡愛不釋手,“好看。”
能讓劉晊喜歡,更是拿在手中不斷的翻看,可見她的歡喜。能入劉晊眼的東西,雖是費了些心思,卻是極好。
霍去病道:“多做幾把?”
“表哥願意自然最好。”霍去病的手藝比起姬蓉好得太多,劉晊都看不上姬蓉做的了。
姬蓉有心抗議,也得抗得成了。
扇子都是在劉晊的指導下完成的,好與壞,擺在明面上的事,好意思否認?
劉晊一心撲在霍去病身上,給霍去病端過米湯,遞到他面前,喂著他喝。
霍去病自是收下她這一番殷勤。一個下午給劉晊做了六把扇子,每一把都不一樣,而且一把比一把好看。
劉晊稀罕得抱在懷裡,“表哥的手真真是巧。”
霍去病親了親劉晊道:“不及阿晊的嘴甜。”
可不是,哄得人恨不得把心都掏給她。
哈哈哈,劉晊愉悅的笑出聲,對於嘴甜的事,嗯,可不得甜一些,否則怎麼能哄人?哄不好人,想想親爹那挑刺的性子,她能活到今日?
顯然嘴甜這個技能,非常有必要。
劉晊心情明顯很好,霍去病順勢的問:“再教教我。”
教什麼?
劉晊還能裝傻嗎?
三朝回門,劉晊和霍去病在府上三日不用跟人應酬,也誰都用不著見,新婚,都懂得不會打擾。
回門的日子,劉晊和霍去病早早收拾回宮。
早就習慣在外的孩子,離宮三日並無多少感覺。
衛子夫本來有些難受的,劉節一提醒,“二姐以前在邊境,後來去朔方,去河西,待在長安的時間才多少?比起去邊境,三日回門,二姐和表哥到時候一起回來,母親不用難受。”
太過有道理的話,叫衛子夫一下子不難受了。
“而且,二姐的公主府離宮門不過一牆之隔,回來方便得很。表哥是住進二姐的公主府上,依父皇對他們的喜歡,成親以後日子也跟以前差不多。忙於國事在未央宮,不忙的話二姐定會來陪母親。”劉節再接再厲的分析,為衛子夫知道,劉晊和霍去病成親其實相互之間變化很小很小。
“許是於表哥來說,以後他就可以名正言順霸佔二姐。”劉節怨念無比的道出這句話,叫衛子夫哭笑不得的道:“你怎麼還鬧上了?”
“還不是表哥太過分。以前他跟二姐一起讀書識字,我們小,跟不上無話可說。二姐多久不回來,帶我們玩玩看他不樂意的,我不服氣,咽不下這口氣兒。”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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