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遇上天災人禍, 為生存不得不對大漢進攻,大漢為百姓們能夠活好,也一定是要出兵的。任何人都休想犯大漢邊境。
提起打匈奴, 劉徹整個人都精神了。
窮盡一生要打匈奴的皇帝,打服匈奴人,對匈奴卷席重來, 他們料到了, 後續如何行事,須考慮考慮。
衛青和霍去病都一道請戰。
多少年了, 他們希望能夠有再上戰場的一天。
“你們的身體能夠撐得住嗎?”劉徹但問之, 是對他們的擔心, 唯恐他們有差池。
衛青與劉徹見禮道:“臣可以。”
霍去病冷硬的面容上盡是堅定, 道:“臣一直在等這一天。”
匈奴若是不來進犯也就罷了,既然敢來, 打,打得他們片甲不留。
劉徹在那兒制定出兵的方案, 劉晊一個皇帝陛下在旁邊一口一個果子的吃著。
霍去病注意到了, 劉晊與之對視, 默默的給霍去病塞了一顆。
劉徹本來沒有注意到, 屬實是有人太無所顧忌, 那是能看不見的嗎?眼又不瞎。
一個轉頭望向劉晊,劉晊配合的道:“父皇聖明。”
劉徹……他聖什麼明?
“我們都聽父皇調遣。”劉晊繼續表態, 她多好的一個孩子,保證都聽劉徹的。
一應臣子說不出心中想法, 不是,你是皇帝了,你都是皇帝了, 怎麼能不自己做主,而是要讓別人來做你的主兒,你過不過分?你應該嗎你?
劉晊壓根不認為有何不可。劉徹不會打仗嗎?他安排的一應路線有問題嗎?
沒有!
而且那些年不管是衛青亦或者是霍去病,連同劉晊在內的兵方向,都是劉徹和大家一起討論定下的,不會有人以為那是純偶然吧?
劉徹是沒有上過戰場,不代表他只是紙上談兵。
在上林苑狩獵,劉徹也並非僅僅是狩獵,很多的時候何嘗不是一種訓練兵馬的方式。
劉徹和軍中的將士推演過匈奴的進兵,把多少年來匈奴進攻大漢的方式盡都弄了出來,一樣樣的學,一樣樣的看。
再考慮到底要用什麼樣的方式對付匈奴,才能夠保證大漢取得勝利。
劉徹為了出擊匈奴,不是隻是嘴上說說而已,而是從心底裡,行動上,拼盡全力,用盡辦法試圖去做成。做好。
雖然如今劉徹整個人的心態變了,但在對付匈奴的事情上,劉徹一如既往的明智,一應部署安排非常好,劉晊當然配合。
“你如今是大漢的皇帝。”劉徹額頭不由的跳動,何嘗不是在想,劉晊當上皇帝,穩是真穩得住,似乎壓根不認為有需要她著急的事了。
匈奴進犯,劉徹第一時間出來,說起對匈奴的戰事,劉徹比劉晊激動多了,恨不得把匈奴盡滅。
劉晊在旁邊聽,還能吃上果子?她不認為劉徹是在搶劉晊皇帝的權,要不高興嗎?
“父皇是太上皇。”劉晊一怔,隨之如實道來。
可不是嗎?劉徹是太上皇。
“能讓父皇幫我費心,是我之幸。大漢的江山是父皇交到我的手中的。父皇定然比我還要著急。我相信父皇,也願意聽從父皇安排,父皇不高興?”劉晊反省自己的態度,沒有問題吧。劉徹主意出得好,一應諸事都安排得井井有條,她是不是大漢皇帝有什麼重要的。
啞然無聲,劉徹是一句話都說不上來了。
“那不如你把皇位讓給朕再當?”劉徹冷下臉問。
一眾臣子的心一緊,豈料劉晊頷首道:“好啊!”
喂喂喂,不要太過分,別拿皇位當成過家家似的!
劉晊不以為意的衝劉徹一笑,笑得劉徹脾氣都沒有了,“你們商量補充。”
丟下這話劉徹走了,劉晊恭順的道:“父皇慢走。”
慢走慢走,莫要著急。
一應臣子也是道恭送陛下,太上皇陛下也是陛下。不要太特意強調,以免讓劉徹受了刺激不樂意。劉晊亦是習以為常,壓根不認為一眾人喚的劉徹陛下有何不可。
只是劉晊一走,劉晊問:“眾卿有什麼認為需要補充的?”
該補充方才都補充上了,現在就剩兵出。
“咱們如今兵強馬壯,匈奴以為他們十幾年的休養年息定是勝於我們的,便讓他們自己看看,他們是不是能夠勝過我們。傾以一國之力,朕要讓匈奴寸草不生。”劉晊的目光充滿堅定,是她對匈奴的態度。
她是有意留人一條生路的,否則早些年可以趁匈奴不行的時候收拾他們。
但劉晊還是認為當教化為主,讓對方相信大漢,融入他們是最好的。
如果不成,好說,也不是沒有別的辦法。物理消滅是對待膽敢犯大漢的人邊境下場。
正好也讓西域的人都看看,大漢多年對他們客氣,那是真算客氣了,否則……
“大概可以估算出我們有多少馬?”劉晊問起,桑弘羊出列道:“可安排十五萬鐵騎,而且準備每人四匹馬,可以隨時換馬。”
有過上次漠北的一戰,怎麼打,都有例子,接下來考慮的是出不出兵。
“十五萬鐵騎,帶上一應炸藥,好!”劉晊是不介意傾巢而出的,更不介意匈奴那兒夷為平地。
聽到炸藥,劉晊道:“催促善器院那兒加緊生產炸藥,以供應此次出擊匈奴。全國開始呼叫糧食,桑弘羊,交由你來負責。”
“諾。”桑弘羊一個管財政的人,劉晊信得過他,也明瞭他的本事,自是要將此事交由他辦。
如此,長平元年,女帝繼位的第一個新年,舉朝上下都在準備再次出擊匈奴。
匈奴,真要為當年臣服,大漢放他們一馬,他們便以為匈奴不敢對他們怎麼著?
別鬧了,大漢留他們一絲生機,是看在同而為人的份。可是,不拿他們的善意當回事,便不要怪大漢手下無情。
劉晊下令,全國都一心為出擊匈奴做準備。
劉元也是想去的。
“不成,你太小了。”劉徹第一個反對,劉晊只有劉元一個獨苗苗。以劉晊的處境,還有和霍去病在一起多年,劉晊怕是不會再考慮要另一個孩子。
劉徹為大漢的長遠著想,都不可能放劉元上戰場。
有衛青和霍去病護著都不成。
“舅公和阿爹一道出戰,千載難逢,以後都不會再有,我竟然不能跟著一道去。”劉元深以為遺憾,恨不能跟上的啊。
劉徹冷哼的道:“不上戰場又如何,他們也是你的舅公,你的阿爹。”
也對,不能說劉徹說得不對的。只不過劉元還是遺憾的道:“生太晚了。”
可不嗎?別人家的孩子父母都是十來二十多歲生的,劉元是在劉晊三十七歲才出生的。在劉晊的年紀當祖母的人多了去。
“回去跟你阿孃和你阿爹說。”劉徹莞爾,當年劉晊遲遲沒有身孕,多少人心急,哪怕是劉徹在內何嘗不是也著急。可惜再急也是無法。
孩子的事,當年的劉徹亦是過來人。
該來的時候總是會來的。
劉元出生,雖是女郎,有一個劉晊,劉徹無所謂。
劉晊可以是太女,劉元日後只要是有本事的人,也可以是大漢的另一個太女。
孩子有真本事比什麼都重要。
劉元瞄了劉徹一眼,有心控訴某個祖父不安好心。
知道不可能跟上,劉元還是尋了機會跟父母待在一起。
先前是劉晊在外,此番是霍去病出徵,劉元以為能夠看到父母相互之間的依依不捨,結果什麼都沒有看見。兩人只當了尋常以對。
嗯,過不過分?
“阿孃不會捨不得阿爹嗎?”回去見劉晊和霍去病在下場,各執黑白子落下,劉元好奇詢問。
劉晊和霍去病對視一眼,劉晊道:“會。我還擔心你阿爹。可是,擔心也好,不捨也罷,還是要把人放出去。與匈奴一戰,我若非大漢的皇帝,此戰定然也是要去的。”
當上了皇帝,不能動不動御駕親征,朝臣受不了,百姓也受不了。
“坐在不同的位置,便要轉變。儲君出征還好一些,皇帝出征,稍有不慎……”劉晊不是那願意輕易冒險的人,況且此戰有衛青和霍去病去,兵分兩路,定能踏平匈奴。
劉元嘟起嘴道:“祖父也說我太小了,是不可能讓我去的。”
不可能,絕對的不可能。
劉晊微怔,劉元還想去上戰場?
確實是太小了些,不能去。
“再長大幾年,到時候讓你阿爹帶你往軍中去。”劉晊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把劉元放出去,故而撫過劉元的青絲,輕聲的道:“雖然對匈奴的大戰是沒有,小戰也是一直都有的。你以後要是想學,多跟你舅公和阿爹一道。”
劉元眼睛閃亮亮補充道:“還有阿孃,阿孃亦不遜色任何人。”
不錯,不遜色任何人。
“最厲害的是你祖父,他是能夠調動千軍萬馬,也能用人的主兒。什麼樣的人適合用在什麼樣的位置上,你祖父是萬中無一。用人之道,大力的提拔,不拘小節。若非如此,沒有你阿孃我出頭的機會。”劉晊數起劉徹的長處,那是多了去。
不難聽出她對劉徹的推崇。
劉元是從小聽著劉晊對劉徹的誇讚長大的,自是在心中敬佩劉徹。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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