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衣間和千手扉間的關係在木葉忍者史上一直是個謎。
由於史書上對千手衣間的著墨不多,介紹又是簡單的火影妹妹,大家都推測他們兄妹感情很好,二代目火影的房子到現在都儲存在那裡,據說是留給千手衣間的遺產,現在快成了博物館,每日都有大量人去參觀。
因為二代目火影是個極其具有悲情意義的人物,再加上他與他的哥哥都是頗有傳奇色彩的忍者,所以他說的話做過的事很多都被記載了下來。
在木葉的史同小說裡,他的臨終遺言備受關注。
“如果衣間回來了,就把我的房子給她住吧。”
一生嗅覺靈敏的史同女們精準捕捉到這句遺言裡隱藏的姦情。
試問一個火影,在生命的最後關頭,遺言交代了三代火影位置的歸屬,交代了自己的遺志,交代了對學生們的期望,卻突然提起了幾十年前嫁往宇智波的妹妹,這意味著什麼?
扉衣這個CP莫名其妙地大火了起來。
一生愛磕的史同女傾巢而出,到處尋找有關千手衣間的史料,果然在一些偏雜的史編同人裡找到蛛絲馬跡。
千手衣間準確來說並不算木葉的忍者,她在木葉早期創立史中還和宇智波斑這個名字一起出現過,但在宇智波斑叛逃後,筆者就有意模糊她的存在,但宇智波斑死亡後,關於她的記載就十分清晰明瞭。
千手衣間失蹤了。
這個詞語非常曖昧。
一般來說,這種沒有理由,並非外力逼迫,主動“失蹤”的,通常在忍村裡定義為“叛逃”。
但是火影的妹妹嘛……
懂的都懂。
唉,資本!唉,火影!
閒聊結束,她們在一家茶館暫停腳步,衣間盯著選單看了很長一段時間,琳問:“怎麼了?”
“看不懂。”
她不識字。
琳在心裡嘆了口氣,替她將選單拿過來,雨隱村很多人不識字,來落腳的茶館只會點那老幾樣,都由店員介紹,老闆可能看她們穿著不錯,才特意提供了選單。
琳點了幾樣熱食。
穢土轉生不需要進食,她只用看著衣間吃就行了。
衣間吃東西很慢,而且會把食物上撒的木魚花和醬料全用茶水衝乾淨,這闊綽的舉動已經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雨隱村內部混亂,也是許多叛忍愛聚集的地方。
對於陌生的面孔,他們總有一種探究和提防的心態。
一個男人徑直走過來,坐在了衣間的對面。
“喂,小妹妹,第一次來這?”
只有一個女人和一個戴面具的小孩,身上的查克拉似乎也很稀薄,在某些人眼裡就是羊入虎口。
衣間嘴裡咀嚼著食物,專心用牙齒和粘牙的甜食作鬥爭。
琳只好開口:“不好意思,我們這桌已經有人了,不拼桌。”
“這有什麼關係嘛——”男人不懷好意地笑了起來,他的一條胳膊就有衣間的腰粗了,坐在那裡像個龐大的小山,“這頓我請你們吃了,乾脆和我走吧。”
“你的話怎麼這麼多?”衣間終於把粘牙的丸子嚥了下去,“查克拉的味道也不是我喜歡的那種,我不想吸乾你。”
她嘴裡的“吸乾”被男人誤解成了另一種更加噁心下流的含義。
原來是個遊女,男人心下鄙夷,臉上的笑容更加猥瑣,哈哈大笑起來:“就憑你那小身板,想吸乾我還差著呢!”
茶館裡響起此起彼伏的笑聲。
男人士氣大振,伸手去撈千手衣間的手臂,千手衣間皺了皺眉,有些煩躁:“這個查克拉的味道我真的不喜歡啊。”
下一秒,男人得意洋洋的連被切成了兩半。
大量鮮血噴濺而出,染溼了茶館的天花板,地面,落進空蕩的茶杯裡,茶館內鴉雀無聲,死一般的寂靜,老闆早就縮在櫃檯下面抱著茶盤瑟瑟發抖,衣間站起身,環視了一圈,身形如鬼魅一般消失在原地。
再出現,她已經捏住了一個剛剛跟著笑的十分猖狂的顧客的臉龐,“你剛剛在取笑我嗎?”
“衣……”琳剛喊到一半,男人的整個腦袋已經如被扎破的氣球悄悄萎縮下去。
前面幾個跟著笑的男人此時噤若寒蟬,想要偷偷摸摸離開茶館,都被千手衣間切斷了腦袋。
“衣間!”琳趕緊跑過去看她身上有沒有傷口,衣間渾身都是鮮血,都不是自己的。
此時茶館裡只剩下幾個女人和小孩,衣間看了一眼她們,慢吞吞想起:“啊,斑說殺人的時候最好不要讓別人看到我的臉。”
那幾個女人和孩子抱在一起,尖叫起來。
琳不安地抓住她的手指。
衣間從寬大的袖子裡掏出一張面具,戴在臉上:“好了,這下沒人能看到我的臉了。”
她轉身去櫃檯結賬,在身上摸了半天也沒摸到現金,才想起錢袋子在帶土那。
“嗯……”她思索了一會,指了指地面的屍體,“錢就由他們付吧,我就不把他們身上的錢搜走了。”
琳暗暗鬆了一口氣。
即使是在戰鬥期間人手緊缺,不得不讓孩子們上戰場的木葉,也立下不將戰爭波及非忍者的老弱婦孺的規矩。
琳明白戰爭的殘酷,但木葉的理念向來都以和平為主,她沒有見過其他國家叛忍的作風,對衣間視人命如草芥的舉動也有些排斥。
一旦投入任務,衣間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身上孩子氣的作風盡數退散,生殺無數,她本來就是個隨心所欲的魔頭,失去斑的控制後行事作風更加肆無忌憚。
晚上她們找了家保密性不錯的旅館,衣間渾身都是鮮血,琳找店家要來了乾淨的熱水,衣間往浴缸裡一坐,整缸水都被染紅了。
琳被她嚇了一跳,又到處去尋找她身上有沒有什麼隱秘的,看不見的傷口。
衣間無聊地在水裡吐泡泡。
琳換了三趟熱水,水才終於變得清澈起來,衣間那頭長到腳踝的頭髮太容易藏汙納垢了,洗起來也很費勁,琳氣喘吁吁地像抬一條吸滿水的海綿一樣把她的頭髮抬起來,打上泡沫輕輕揉搓。
衣間戳著琳放進去的小黃鴨玩具,被它們被捏癟之後發出的難聽的叫聲逗笑了。
“琳,”玩了一會,她又去騷擾努力幹活的琳,“死亡是什麼感受?”
“很痛苦。”
“死在喜歡的人手下不會好受一點嗎?”
她從帶土口中得知琳喜歡卡卡西這件事,並不避諱,依舊以孩子氣的態度冒犯他人的邊界。
琳並不生氣,但是替她搓洗頭髮的動作慢了下來。
“可能正是因為把性命交給了喜歡的人反而覺得很愧疚吧,不知道卡卡西晚上會不會做噩夢呢。”
她苦笑了一下。
衣間驟然轉過身來,浴缸裡的水因為她的大動作波濤起伏,差點濺溼了琳的鞋子,“那我們去木葉找卡卡西不就好了。”
她的眼睛裡沒有情緒,乾淨純然一片,很難想象就是這樣一個人白天殺了那麼多忍者,琳勉強打起笑容:“怎麼突然提起這件事?”
“因為你很痛苦。”
她愣了下。
衣間垂下目光,把漂浮在水面的泡沫一個個戳破:“你不喜歡我們現在做的事,又阻止不了,而且你肯定很想自己的爸爸媽媽吧。”
這些琳在她面前一句也沒提過,琳復生以後嘴裡喊的最多的就是她的名字,她壓根沒有提過卡卡西這個名字,不知道衣間是怎麼敏銳察覺到她的思念的。
“我有時候也很想爸爸,”千手衣間說,“雖然我很討厭他,但有時候還是會想他想的掉眼淚。”
琳沉默了很久,直到浴缸裡的水變涼,她如夢初醒般匆匆去找店家要新的熱水,衣間繼續潛到水裡玩憋氣,她才慢慢開口:“其實我並不知道我算不算喜歡卡卡西。”
她這時候才顯露出一點十四歲小女孩的苦惱模樣:“忍校裡很多女孩都暗戀卡卡西。其實很好理解吧,旗木他很厲害,是個天才,平時作戰可以冷靜強大地保護大家,而且總是獨來獨往,不讓任何人靠近。”
“大家都對神秘的東西抱有好奇心,我也不例外,可是喜歡的話,真的能會去喜歡一個自己完全不瞭解的東西嗎?”
“帶土說要把寫輪眼移植給卡卡西的時候,我心裡其實很生氣。為什麼我不夠強大,不能保護大家呢?”
她的眼睛裡閃過回憶的光芒:“所以後來卡卡西他對我說帶土很喜歡我,可以豁出性命保護我的時候,我忍不住對他發脾氣了,明明無論是帶土還是卡卡西,我也都會豁出性命保護他們的,但是……我還是太弱小了。”
“我其實很羨慕衣間哦,”她捧著清水,慢慢沖刷掉她頭髮上的泡沫,“因為你很強大,想要去守護什麼的話一定輕而易舉吧。”
“沒有。”衣間靜靜地浮出水面,“我想要守護的人都死了。”
“不過我有一個辦法,可以幫你檢測你喜不喜歡那個卡卡西。”
“什麼?”
“你湊過來一點呀。”
琳依言照做。
衣間坐直身體,她的身體自然地袒露在空氣中,曲線優美,線條流暢,琳偶爾會忍不住多看兩眼,將來她長大,一定會夢想長成這樣的好身材的。
此刻這具酮體赤裸裸地暴露在她眼前,她眼神不知道如何閃避,可衣間已經靠近,不容她退縮,女人身上清淺的皂角香氣如水霧一樣沾溼她的眼睛,一切都灰濛濛霧霾霾的。
輕而溼的觸感落在她唇上。
琳呆愣了幾秒,隨後意識到那是什麼,臉不自然地燒了起來,心跳如擂鼓,砰砰地要衝破胸膛。
衣間沒有停留很久,大概只是幾秒的時間,她便俯下身,將耳朵貼在琳的胸膛前。
“看來你不喜歡那個卡卡西,你喜歡我。”
衣間宣佈完這個結論,又回去繼續捏水面上的小鴨子了。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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