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回來了,順便帶回來了一個不怎麼好的訊息。
他們派去捕捉三尾人柱力的成員全數死亡。
現任三尾人柱力是霧隱村的四代水影矢倉,實力強悍,最主要的是他能完美控制尾獸。
絕在曉組織散佈的訊息一般都先經過帶土的耳目。
衣間沒想到他會先找三尾人柱力下手,可能是懷有為同伴報仇的私心,但矢倉可是塊難啃的硬骨頭,他在身體植入尾獸前就已經是霧隱村的水影,更別提植入尾獸後可以完美控制尾獸力量。
佩恩對同伴的死亡並沒有太關心,準確來說他現在對三尾的訊息也不怎麼關心,而是問絕其他幾隻尾獸具體的下落。
只要知道尾獸們的具體下落,捕獲是遲早的事。
會議結束後,佩恩專門找上衣間。
“小南說你最近又往木葉去了。”
橙色頭髮的人傀儡身上插著黑色的查克拉傳輸器,面無表情地和她對話。
自從長門變成“佩恩”以後,衣間就有意無意躲著他。
他用那張不會有表情的臉從懷裡掏出她落下的親熱天堂最新卷,衣間甚至能嗅到來自屍體的腐臭味,這讓她更不想面對他了。
“我是去木葉捕捉九尾的。”她說的半真半假。
佩恩沒有對她的話發表意見,只是將書卷遞給她,壓低了聲音:“偷偷拿走,不要讓小南看到。”
衣間警惕地觀察四周,確認沒有那個紫色影子出現,眼疾手快地將書籍揣進懷裡。
太好了,她沒想到這輩子還能和這本書見面。
臨走時佩恩叫住她,猶豫地喊出了那個稱呼:“姐姐,在木葉有受傷嗎?”
衣間停下腳步,沉默了有兩秒,才回答:“我的身體不會有問題。可是憑你一個人的查克拉操控六道,遲早會把身體壓垮的。”
佩恩似乎笑了下。
“沒有關係,我會在死亡前完成你的理想。”
他停頓了下,抬起手指,似乎想摸一摸她的頭髮,在觸碰到她的前一秒又收回了手。
他低沉的聲音在冰冷的石窟裡迴盪著。
“這也是我們共同的理想。”
這就是衣間不喜歡和他說話的原因。
氣氛太壓抑了,會讓她的信念有所動搖。
在“佩恩”這個荒誕的個體誕生前,她一直認為她是個足夠堅定的理想主義者,但當佩恩表現出比她更加決絕,冷酷的手段時,她又覺得極為不舒服。
就好像看到了一本被小孩隨意亂塗改寫的小說,讓她有一種把當前局面都毀掉的衝動。
到最後,衣間也只能丟下一句“你離死期還很早”便匆匆離開。
她找到機會和黑絕碰面後,心裡那股鬱氣就消散了。
這個黑乎乎的生物自稱是斑的意志,在斑死前的主要作用就是充當她的出氣筒。
面對它,衣間找回了那種頤指氣使把所有人當奴隸的感覺。
她理所當然地吩咐:“帶土在哪,我有事和他說。”
黑絕看了她一眼,眼神中似乎有些不滿,但她不在乎。
如果這個醜東西敢不聽她的話,她會把它撕成碎片丟進水裡喂鯊魚。
絕慢吞吞道:“額,他很忙,可能沒時間……”
“如果他在忙的事不能讓我在十五分鐘以內看到復活的斑,那就讓他給我等死吧。”
“……”
絕只好幫她聯絡帶土。
帶土來的很快,可能是因為絕把她的原話原封不動地闡述了一遍,他來的時候氣喘吁吁,風塵僕僕,應該是用神威瞬移過來的。
衣間開門見山:“我要養小孩。”
帶土哦了一聲,幾秒以後,他又大聲地啊了一下,整個人像是身上長刺了一樣舉止彆扭,語氣細聽下來還帶有幾分羞澀,“啊,現在嗎?我準備晚點要孩子的。”
衣間堅定道:“不行,我現在就要。”
帶土裝模作樣地推拒了幾句,隨後故作無奈地嘆了口氣,“好吧。”
他摘下面具,湊過去親衣間的嘴唇。
衣間的嘴唇很冰冷,她全身上下都是冰冷的,就連心跳都微不可察,帶土會在冬天降臨的時候緊緊抱住她,企圖傳遞給她一點體溫。
他規矩地親吻舔舐衣間的嘴唇,不敢深入,衣間對親密行為不排斥,但她很討厭嘴巴里有異物的感覺,她認為這種“吃口水”的行為很噁心。
有次帶土親吻她的時候舌頭碰到了她的牙齒,她立刻翻臉把帶土打的鼻青臉腫。
所以後來每次帶土親吻她都格外小心。
衣間不懂為什麼他一定要親她,還非要親她的嘴唇,說直白點,這種事還不如性來的爽,親吻又不能帶來快感。
但是泉奈和斑也很喜歡親她,所以她忍住了。
帶土在她耳邊發出輕微的喘息,他的手指尋覓著她指縫間的空隙,逐漸形成一個五指相扣的姿勢。
他的身體有些緊繃:“我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如果弄疼你了可以和我說。”
衣間歪頭看他,“為什麼會弄疼我”
要他從木葉擄走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又不是和她打架。
帶土整張臉肉眼可見地變得通紅。
“我,我沒有經驗,還是說你喜歡粗暴一點的,我也可以做到。”
粗暴地把宇智波鼬和佐助搶走嗎?這主意聽起來也不錯,就像佩恩天天說的,該讓這些傲慢的國家感受到痛苦了。
她沉浸在破壞木葉的美好幻想中,帶土已經扯開了她的腰帶,猶豫地把臉埋下去:“不小心舔進去的話你不會揍我吧?”
衣間如夢初醒,一腳踹開他。
“我要的是木葉的兩個孩子!”她惱怒道。
帶土被她踹飛五米遠,齜牙咧嘴地爬起來,想起來那個導致她和斑吵架的小孩,萬分不滿,“那個叫佐助的”
“還有他哥哥。”
有點難辦。
他不明白為什麼之前他提出這個提議的時候衣間不怎麼樂意,但等過了一段時間以後,她突然又想起來這碼事。
佐助還好,還是個孩子,擄走輕而易舉。
但是宇智波鼬……他記得上次見面,他已經開了一勾玉,在宇智波族內名氣很大,帶走他,可能整個木葉高層都會傾巢而動。
“為什麼要帶走宇智波鼬”帶土有些奇怪,“他有什麼必要的嗎?”
“他可以幫我照顧佐助。”
“這種事請個保姆也可以……”
“太麻煩了。”
難道從木葉搶走兩個宇智波就不麻煩嗎?
帶土在內心嘆氣。
木葉高層……他記得有一個人對寫輪眼可謂是虎視眈眈,不允許一顆流入域外,為此暗中排程,禁止向宇智波開放長途在外的任務。
現在的宇智波一族,可毫無當年與千手並立的風光,就像被安逸矇蔽了雙眼的猛獸,甘願縮在羊圈裡成為待宰的羔羊。
不出五年,宇智波一族必會出現暴亂。
他好奇過曾經在戰國時期對敵千手也毫不遜色的宇智波一族的榮光,聽斑說,那時候他們是寧死也不肯低頭下族群。
千手衣間是親歷一切的見證者,至今還保留著“千手”這個大姓。
要知道在現在的木葉,甚至照不出來三個姓“千手”的人,當年千手柱間創立木葉後,為了改變傳統的宗族制,放棄了千手這個姓氏,他的後代們也無一人繼承“千手”的姓氏,就連他最疼的親孫女綱手也不例外。
不過衣間嫁給斑那個控制狂老頭後居然沒有被強制改姓,讓他有些驚訝。
當年也的確有很多人對這件事產生異議,尤其是當那荒誕的“聯姻”訊息散佈後,宇智波族內的長老們集體要求殺掉千手衣間祭奠死去的戰士們。
宇智波斑揉了揉發痛的腦袋。
提出者正是他的狂熱崇拜粉絲宇智波剎那。
這幾天族老們丟擲的意見書幾乎快要把他面前的案板壓垮,宇智波與千手兩族的仇恨世代相傳……
況且名義上是聯姻,知道些內幕的都明白,不過是千手那邊的二當家為了包庇妹妹叛逃想出來的藉口罷了。
就看宇智波這邊給不給他面子。
對此宇智波族內有兩類看法。
——既然是千手一族的叛忍,那麼宇智波吸納進來也並無害處,只是聯姻的名頭就不需要了,不必給這種兩面三刀的叛徒好臉色。
——千手一族與他們積怨百年,就算叛逃怎麼會投靠宇智波!這一定是千手一族派來的間諜!應當立刻斬首示眾,以告祖先英靈。
無論哪種猜疑,在同一件事情上的看法都很一致——怎麼可能讓自家族長的血脈和這個來路不明的女忍者聯姻!
泉奈原本打算和衣間在南賀川神社舉辦婚禮的計劃遭到族內大力反對。
他本人倒是不計較那些風言風語,但是也無力改變族內對千手衣間的看法。
的確,他們曾經在戰場上兵戎相見,千手衣間的名頭並不好聽,因為斷斷續續有不雅的傳聞從千手族地裡傳過來,所有人都暗諷她是個水性楊花,連親哥哥都勾/引的女人。
輿論中心的主人正坐在廊下看雨。
她來到宇智波族地的三天裡,天氣總是不見轉晴,空氣裡水分飽滿,叫人懷疑肺裡都會長蘑菇。
泉奈走過去,將外套披在她身上,手掌摸進她的袖口,一片冰涼。
“怎麼身上這麼冷進屋去吧。”
那時候衣間的頭髮還沒有那麼長,千手扉間總會帶她定期剪頭髮,只留到稍微過耳,能夠紮起來的長度。
她默不作聲地攤開雙手,泉奈忍不住微笑:“多大了,還要我抱嗎?”
她不說話,只固執地伸著手。
泉奈像給族內的孩子舉高高一樣,雙手穿過她的腋下,將她輕鬆抱起。
有冰涼的液體滑進他的衣領,衣間在他耳邊喊出了那個叫他仇恨一生的名字。
“扉間。”
作者有話說:
帶土,你泉奈叔叔啊,可是吃口水吃到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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