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李聖淵踏著朝露步入皇宮，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御書房外。
如今皇宮中人全都知道他是大幹功臣，還是世上頂尖高手，遇到他都崇敬的不行。
最主要的是他和陛下親密且不清不楚的關係，如今皇宮內都在流傳，李家的李聖淵大人以後就是帝后是這後宮之主了！
有這層關係，都沒人查他的身份令牌了……
侍立的宮女剛要通報，便被他擺手制止——他已感知到，此刻房內只有師姐慕卿檸一人。
門而入時，正見女帝臨窗而立，明黃色的龍紋常服襯得她身姿愈發挺拔，只是那背影瞧著卻有些僵硬。
待她轉過身來，李聖淵便見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威儀的鳳眸微微嘟著，唇線抿成一道委屈的弧度，分明是憋著氣的模樣。
「師姐？」
李聖淵走上前，指尖剛要觸到她的衣袖，便被慕卿檸側身躲開。
「哼。」她別過臉，聲音悶悶的，「某些人昨晚在茶樓玩得挺快活啊。」
李聖淵臉上的笑容一僵，這才恍然，笑著湊近一步，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發頂：
「師姐這是吃醋了？」
「誰吃醋了！」
慕卿檸猛地轉頭，臉頰卻泛起薄紅，「現在的李大人封侯了，地位不一般，好生快活，被一個個絕色女子親來親去的，難怪我走了也不見某人挽留，原來是有這麼精彩的節目在呢……」
對於這些事情，李聖淵也沒想過瞞著師姐，她雖然回了皇宮，但肯定是有眼線在的。
慕卿檸則是越說越氣，精緻的眉峰都蹙了起來，
「在京城都這樣了，以後去了封地，是不是就更加不會收斂了！」
話剛說完，便被李聖淵輕輕按住了肩膀。
他順勢將人圈在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心，覺得吃醋的師姐格外的可愛，聲音放得柔緩：
「原來師姐是為沒有親到我，被平陽她們霸佔了才生氣的啊，這簡單，我讓師姐親一口就行了！」
「想讓朕親你，你想的美！」慕卿檸嬌媚的白了李聖淵一眼。
「那我親師姐也是一樣的！」
說完李聖淵便抬手撫平她眉間的褶皺，指尖劃過她微微嘟起的唇，最終低頭吻去。
柔軟、冰涼、甜蜜……
良久唇分，李聖淵看著師姐慕卿檸的略微迷離的鳳眸柔聲道：
「下次我就讓師姐一個人親，絕不給平陽她們機會！」
慕卿檸被他溫熱的氣息包裹著，耳根漸漸軟了，卻還是嘴硬：
「誰要親你了……」
可那緊繃的脊背，已悄悄放鬆下來，抵在李聖淵胸口的手，也沒再推開，反而無意識的畫著圓圈。
李聖淵低笑出聲，在她額間印下一吻：
「那罰我好了，罰我往後一直都跟師姐在一起！」
「貧嘴……」
這才見女帝嘴角悄悄勾起一點弧度，嬌嗔一聲。
雖仍板著臉，語氣卻緩和了許多：「正事還沒說呢。」
從李聖淵懷裡退出來，坐回御座，指尖在桌案上的卷宗輕點，
「關於骨神，你查到些什麼？」
李聖淵斂了笑意，正色道：
「據古籍記載，骨神之力源於上古先民對『骨』的圖騰崇拜，既能重塑筋骨，亦能操控亡者枯骨。但此物戾氣極重，若掌控不當，恐會反噬其主。」
他頓了頓，看向慕卿檸，「但我二叔所說的村民信奉骨神之事比之還要邪異許多，多半是魔教為分裂大幹子民做的手段！」
慕卿檸指尖一頓，眸色沉了沉：「我已經讓梓萱用玄衣衛暗中調查，鎮魔司則是明面上調查，應當能查到些許蛛絲馬跡！」
她抬眼望李聖淵，鳳眸中帶著一絲凝重，「但大幹疆域甚廣，偏僻之地頗多，與之類似的地方怕是頗多……」
李聖淵贊同的點頭，他也是有這個猜測的。
同門師姐弟倆人則是陷入了沉默，他們都知道這事的嚴重性，但因為底層官員的貪腐無能，此事一直並沒被上報……
就算有也只是少數，不會被放在心中，很快就會被壓下。
窗外日光漸盛，透過雕花窗欞落在兩人身上。
李聖淵上前一步，與她並肩看著卷宗上的古圖，指尖與她的輕輕相觸：
「不管關聯如何，我總會陪著師姐查清楚。」
慕卿檸側頭看他，見他眼中滿是篤定，心頭最後一點陰霾也散了去。
她輕輕「嗯」了一聲，唇邊終於漾開一抹淺淡卻真實的笑意——比昨日燈會的煙火，還要亮幾分。
哪怕生逢亂世，有魔教此等大敵，但她也不是孤身一人，她還有夥伴，還有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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