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啟公司會議室裡一片安靜。
時清茉剛踏進這裡，胳膊上起了一陣雞皮疙瘩。彷彿回到了時氏的董事會。
她不適地輕撫了一下袖子，踩著高跟鞋走進去。
林恆再看時清茉，怔愣了一下，耳尖泛紅。
時清茉微微蹙眉，坐下來：“林少，有什麼事，請說。”
林恆回過神，輕咳兩聲：“我……是來做投資的。5個億。”
時清茉輕輕挑眉，故作驚訝道：“這麼有錢？林少可想好了？”
林恆嘴角微微上揚：“這是看在我們兩個關係的份上……”
“哦……關係還沒您夫人一套綠寶石還貴重。”時清茉笑道，“您要不回去再想想？”
林恆一愣，看時清茉：“我可以再追加5個億。”
時清茉靠著椅子，翹腳坐在那兒：“10個億……”
Lucy這時敲門進來：“不好意思，打擾了。時總，隔壁宋總已經定好價，30個億。”
林恆震驚看去。
時清茉拿著檔案，掃了一眼，簽了個字還給Lucy。
Lucy轉身就走。
時清茉看向林恆：“林少，你剛才說什麼？”
林恆咬緊牙根：“30……你們需要這麼多？”
時清茉攤手：“林少，您夫人的綠寶石都夠買我半個公司了。你還在這兒為30億糾結，我怕你回去，不好交差。”
林恆額角冒汗，手指攥緊：“30億，能得到什麼？股份？”
時清茉驚愕：“當然只有分紅。”
林恆蹙眉：“我……合同呢？我要看看內容。”
時清茉叫人拿來了合同。
合同上，真的只有分紅。
林恆直接合上放一邊：“根本不值這個價。30億，你們還需要拿出一點兒東西。”
“……行吧。”時清茉回頭，正好看見智囊團老大跟容寒川剛從一邊出來，開口道：“時一，過來跟林少聊聊。”
智囊團老大頓住腳，走了進來。
林恆看見他，眼皮一跳，回頭又看見靠著門的容寒川，整個人都繃緊了。
時清茉起身：“林少說30億隻拿分紅，根本不夠。你好好談。”
“好。”智囊團老大點頭。
時清茉回辦公室。
容寒川看時清茉的背影，高興準備離開。
“容總。”智囊團老大開口叫住。
容寒川頓住腳，回頭疑惑看向智囊團老大。
智囊團老大示意旁邊的的主位，而他則是走在一側，翻開了本子。
林恆也見過那個本子，裡面存著近五年最先進的金融測試題，以及考試卷還有實操卷。
為了這個，林恆做了三年惡夢，是林夫人才幫他擺脫了這個噩夢。
忽然，一陣風吹來。
林恆抬頭，看見容寒川坐了下來。
容寒川沒了剛才的不正經，坐了下來，那氣勢，彷彿是一個上市公司老闆才有的從容：“林少。你的疑惑我已經知道了。”
林恆一愣，聽著容寒川的話術，是他學過的，而且能夠挖解裡面的深意。
但就算是這樣，林恆根本找不到任何破綻去攻破容寒川的招式。
容寒川翻著合同，遞了上去：“30億，您不虧。可以帶合同回去，再看看。同意了，下次讓人把合同送回來就行，不勞煩林少再跑一趟。”
林恆嘴唇有些發白乾裂，舔了一下，眼睛閃了閃，拿過合同：“再說吧。”
容寒川微微一笑，看林恆失魂落魄離開，高興回頭看智囊團老大：“怎麼樣？”
智囊團老大打分：“刻意攻擊顧客，扣50。不及格。”
容寒川：……
智囊團老大說道：“你還是不夠理智。在這裡，有不少隱形攻擊，有林氏投資，至少背後的拳頭會少很多。”
容寒川擺手：“這個你猜錯了。有沒有林氏，背後那些手一樣會伸出來。林氏不靠譜，搭上，也會影響自己，做好產品自身，才走得更穩。”
智囊團老大瞧著，笑：“獨特見解不錯。但你依舊要扣分。”
容寒川咬咬牙：“我知道，你想說我們需要林氏投資。但是時總不喜歡跟林少這樣的傻子合作。我就跟林少身邊的人暗示，下次林少別來了換個人。”
智囊團老大聽見，點點頭：“行，勉強合格。”
容寒川比劃OK。
“之後，老二會安排你的畢業考試。”
容寒川展開的笑容瞬間消失：“還考？”
中午吃飯，時清茉聽到容寒川進入畢業考試，滿意點頭：“不錯。”
容寒川卻高興不起來：“怎麼這麼多考試？我已經考了一個星期了。”
“你這只是一個星期，我考了一個月。”祁恆嘆口氣，“當時考的我外焦裡嫩的。”
莫毅哭著說道：“可不是嗎？差點兒咔吧死在那兒。”
容寒川看他們，疑惑：“有那麼誇張嗎？”
祁恆笑：“那我說個很誇張的。林恆，也學過。”
容寒川一聽，瞬間來了興趣：“怎麼說？”
祁恆笑嘻嘻，說：“當時，時姐讓我們跟著智囊團多學點兒，林恆看見也想學。最後他次次考倒數，甚至告到家長那兒，我們笑了他三天三夜。我當時也考的不好，但好歹也沒告家長啊。”
話音剛落，容寒川笑容還掛在臉上，但手裡的筷子停了好久。他在估量，自己最後一場考試還能撐多久。
祁恆補充：“好像從哪之後，林恆就越發不會來我們面前了。可能太自卑了。”
林恆成績不好，哪怕最差的祁恆也考不過，更別說這獨家的金融測試題。
時清茉微微點頭：“也好，我們輕鬆不少。”
“所以啊，容哥，你已經算是……很聰明瞭。”祁恆就差把“羨慕”兩字打臉上，“這腦子，給我多好。”
容寒川搖搖頭：“算了，給你，世界還不得被你翻一個樣。”
祁恆一笑：“容哥這麼看得起我。”
“我太清楚你了。”容寒川無奈搖頭。
祁恆高興嘚瑟。
時清茉補一句：“現在不妨多讓。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
祁恆和莫毅一愣，雙雙被誇爽了，豎起剪刀手。
時清茉翻了個白眼，回頭，看見Lucy的訊息：“林氏的代表想要跟您約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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