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要跟林家那個三心二意的訂婚?!”
在“慢下來”輕吧角落裡,時清茉晃了晃手裡的酒杯,冰塊碰撞輕響,她抿了一口。
閨蜜白眠看見手機推送的訊息,不可置信:“你確定?”
時清茉放下酒杯,手指輕輕摩挲杯壁:“嗯。”
白眠:“你這……為什麼?”
“繼承財產需要他。”時清茉看著手裡如同黃水晶的酒杯,咕嚕嚕冒泡。
這酒名為“夏天”,但沒有十年前的好喝。配方還是那個配方,味道卻淡了很多。
“你就這樣……妥協了?”白眠一氣之下搶過時清茉的酒,放在一邊,“你剛進公司,跟那些老傢伙硬鋼的架勢呢?”
時清茉冷哼:“好歹這麼多年了,再天真也該明白,那些人根本喂不飽。”
勤勤懇懇幹了這麼多年,但股東還是覺得跟林家聯姻最為合適。
他們就覺得,反正嫁過去的不是他們,只要有錢就行。
“就一定得是林家那個?”白眠心疼自家閨蜜苦苦守著那些家產,還得不到,“他跟那個小白蓮糾纏不清,你這過去,可不得受苦。”
時清茉默默不說話,也不知道說什麼。
難道說,家族聯姻,避無可避?
白眠眼睛一轉:“你那婚姻,不過就是需要一個富二代鎮場子而已。我有個辦法。”
時清茉扭頭看向白眠,好奇她還能出什麼招。
白眠微微一笑:“容寒川,回國了。”
時清茉再聽到這個名字,不舒服扭頭:“怎麼可能……”
“叮鈴鈴”門鈴一響,門口進來一個人。
那人身材高挑,穿著襯衫風衣,頭髮像是剛被打理過,露出前額,也剛好露出精緻優越的五官,眼眸深邃,是歲月沉澱下來的深沉。
是他。
時清茉心臟猛地一跳,慌忙轉過頭。
酒液搖晃了一下,她猛喝了一口酒,酒烈的嗆人,憋紅了她的臉,但心跳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怎麼說曹操曹操到。
白眠背對門口,也沒注意時清茉的異常,繼續說道:“你那婚姻,不就是缺個富二代鎮場子嗎?容寒川,也算是個富二代。”
時清茉瞥了一眼正在櫃檯的人,沒好氣說道:“別跟我提他,至少姓林的有國外學歷鑲金邊,他呢?輟學打電競。”
“電競怎麼了?現在還能為國爭光。”白眠有個電競前男友,因此知道電競不容易。
白眠又擺擺手:“反正我覺得電競挺好的。”
“但他不是在國內爭光。”時清茉咬碎牙。
心裡卻想著某人一聲不吭跑出國去打電競,真是怕她把他抓回來繼續讀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