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沒有給她任何退縮的機會。他忽然俯身, 單手就箍住她的腰肢,掌心拖住她的臀部,輕而易舉地將她整個人抱離地面。
視野驟然拔高,霧島椿驚呼一聲, 雙手下意識地緊緊摟住他的脖子。
“開玩笑的嗎?”他抱著她, 摸著黑穩穩地朝臥室方向走去, 聲音裡聽不出情緒, 只有一種冷靜的分析, “但我仔細一想, 好像確有此事誒。”
他的步伐不疾不徐, 每一步都踏在她的心尖上。
“看來椿一直都對此感到不滿,”他繼續說道, 語氣甚至帶上了一絲恍然大悟般的“歉意”, “只能以玩笑的形式抱怨出來了。”
“真是抱歉。”
他走到床邊,腳步頓住。
“這次……”
他的聲音陡然轉沉, 帶著某種不言而喻的承諾和深藏的侵略性:
“我會滿足你想要的一切。”
——什麼一切?
霧島椿只覺得眼前漆黑一片,突然上升的高度讓她大腦昏沉沉, 就像是被塞滿了溼重的棉花,就連呼吸都變得不再通暢。
後背懸空彷佛隨時會掉落深淵,她下意識緊緊抱住身前這唯一的支點,這種突如其來的變動讓她的反應慢了半拍。
但僅僅是遲疑了一瞬,大腦裡的溼重棉花被驟然撕裂開來, 一切都在此刻變得無比清晰——
他要做到讓她流不出眼淚。
這個認知像一盆冰水澆下,讓她瞬間清醒。求生的本能尖叫著讓她立刻服軟、道歉, 用最乖巧的姿態換取一線生機。
可就在她張開嘴的剎那, 心底卻湧起一股更洶湧的渴望。
就這樣吧。
那個聲音在她靈魂深處低語, 帶著躍躍欲試的引導。
你不是一直在期待嗎?期待看到最強卸下所有漫不經心的偽裝, 露出最本質的掌控欲和侵略性。期待被他用力量徹底標記、佔有,甚至……摧毀。
你心裡明明知道,別說流不出眼淚,就算真的被他做到極限,你也只會覺得……
終於被看見了。
終於被徹底地需要了。
她能清晰感覺到自己靈魂深處那份瘋狂的期待,正隨著他此刻危險的氣場而興奮地戰慄,鼓譟。
她希望能被他粗暴地對待。
這份希望比恐懼更真實,比理智更強大。
霧島椿收緊了環住他脖子的手臂,將整個人湊得更近。
這放棄掙扎般的依賴,被五條悟精準地捕捉。
他輕輕低笑一聲,那笑聲裡全然沒有詫異,只充斥著某種被徹底取悅的饜足。
“不反駁?”他的聲音在寂靜空曠的房間裡響起,帶著玩味的確認,“這麼看來……”
他頓了頓,像是終於得到了最滿意的答案,宣佈道:
“你也很支援我接下來的做法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
他托住她腰臀的手臂脆利落地鬆開了力道,毫無徵兆。
“呀!”
失重感猛然襲來!
霧島椿短促地驚叫一聲,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仰倒,墜向柔軟的床墊。
雖然高度很低,床墊也足夠柔軟,但那突如其來的失重感,還是讓她心臟狠狠一縮。
視野天旋地轉,最後定格在昏暗的天花板。
而五條悟,已經從容不迫地單膝跪上床沿,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她的眼睛逐漸適應了臥室的黑暗,藉著窗外透進的月光,雖然不太明亮,但她終於能隱約看清跪在床邊的五條悟。
他微微低頭,目光落在她身上。沒有戴墨鏡,沒有繃帶,那雙蒼天之瞳在昏暗中顯得格外深邃明亮,帶著一種隨意散漫的打量,像是在思考該從哪裡開始享用。
這樣的他很少見,褪去了平日的嬉笑玩鬧,露出內裡那壓抑到極致的一面。
危險,卻又讓她移不開眼。
霧島椿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被那目光看得心臟狂跳,她的嘴角不自覺上揚,渾身上下都在躁動,但身體卻遵循著本能,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妄圖拉開一點距離。
這細微的反差被五條悟盡收眼底。他忍不住又低笑了一聲,那笑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讓她悸動不已。
“那我就不客氣了。”
沒等她的回答,五條悟率先伸出手,寬大溫熱的掌心握住了她的腳踝,微微用力,霧島椿整個人連帶著身下的床單一同往他的方向滑動。
五條悟將她整個人籠罩在身下,壓倒在床上。
他沒有立刻親吻她的唇,而是低下頭,溫熱的舌尖輕輕舔過她敏感的側頸面板。
溼滑的觸感帶來一陣強烈的戰慄,讓她的脖頸忍不住後仰,露出更多脆弱的線條。
與此同時,他的手從她衣服下襬探入,掌心滾燙,貼著腰側的肌膚緩緩上移,動作行雲流水,順著後背的肌膚精準地找到礙事的搭扣,輕輕一挑——
“咔”一聲輕響,束縛鬆開。
緊接著,他寬大的手掌毫無阻隔地覆上一邊的柔軟,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力道比平時重,清晰的刺痛和指尖的冰冷交織在一起。
“有點冰……”霧島椿忍不住抖了一下。
五條悟的動作頓住了。
他立刻意識到了問題初冬的夜晚,室內暖氣還沒開,剛才一路從玄關到臥室,又在黑暗中糾纏,兩人都忽略了溫度。
他的掌心能感受到她裸露在空氣中的肌膚微微泛起的細小顆粒,以及那無意識往他懷裡縮的動作,眼底深處的侵略性迅速被更切實的關切壓過。
“啊,抱歉,”他立刻說,聲音裡的危險感消退,恢復了平日的清晰明快,甚至帶著點懊惱,“是我疏忽了。”
他撐起身體,準備下床去開暖氣。
然而,他的手剛離開床墊,手腕就被一隻微涼的手抓住了。
“嗯?”五條悟停下動作,回頭看向她。
霧島椿抓著他的手腕,手指有些用力,眼底閃過一絲不安和不捨。
她似乎還沒完全從剛才那種被他全然掌控,緊密相連的感覺中抽離,下意識地抗拒任何一絲可能拉開的距離,哪怕只是片刻。
“怎麼了?”五條悟耐心地問,任由她抓著。
霧島椿張了張嘴,似乎也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些孩子氣,耳根更紅了些,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其實,也沒有很冰。”
她這話說得毫無說服力,抓著他的手卻不肯放。
五條悟瞬間明白了她的心思。他低笑一聲,反手將她的手完全包裹進自己溫熱的掌心,俯身湊近她,用額頭輕輕碰了碰她的,聲音放得又輕又柔,帶著清晰的安撫意味
“笨蛋,我不是要離開你。”
“只是去給你創造一個更好一點的環境哦。”他解釋道,語氣像在哄一個怕黑的孩子,“這樣椿才能更舒服,不用擔心著涼,也不用分心去感覺‘冰’,可以更專注地……”
他故意停頓,熱氣噴灑在她唇邊:
“……感受我。”
聽他這麼說,她終於反應過來,臉上熱度飆升,為自己那點隱秘的依賴感到羞赧,手指也慢慢鬆開了。
五條悟又揉了揉她的頭髮,這才利落地翻身下床。
他走到牆邊,“啪”一聲打開了中央空調的暖氣開關,出風口很快傳來細微的嗡鳴,暖風開始徐徐送出。
接著,他抬手,“咔噠”一聲,按下了臥室主燈的開關。
柔和的暖黃色燈光瞬間灑滿整個房間,驅散了所有黑暗和朦朧。
霧島椿被突如其來的光亮晃得下意識眯了眯眼,但並沒有抬手遮擋。她只是靜靜坐在床上,微微偏過頭,適應著光線。
五條悟站在燈下,轉過身,目光重新落回床上。
燈光清晰地照亮了一切。
她坐在凌亂的床鋪中央,身上那件衣服因為剛才的拉扯更加不成樣子,鬆垮地掛在身上,大部分被推到了胸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上面還殘留著他剛才留下的淺淺紅痕。
長髮有些凌亂地披散在肩頭,臉頰,耳朵乃至修長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動人的薄紅,一直蔓延到衣服遮掩下的胸口。那雙總是沉靜或帶著些許鬱氣的眼睛,此刻因水汽和羞澀而顯得波光瀲灩,正一眨不眨地望著他。
在溫暖明亮的燈光下,這副衣衫不整,面染紅霞,眼神溼漉的模樣,比在黑暗中更加清晰,也更加……秀色可餐。
五條悟的目光緩緩地,毫不避諱地在她身上巡視了一遍,從泛紅的眼尾到微張的唇瓣,從凌亂的衣襟到下意識併攏的腿。然後,他勾起嘴角,露出了一個更加明朗的笑容。
“啊,”他邁步走回床邊,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滿意和宣告般的意味:
“就是要這樣。”
他俯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重新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裡,蒼藍色的眼眸在燈光下璀璨奪目,直直望進她眼底:
“這樣,椿就能清晰地看著——”
他握住她的手放進自己的衣服裡,緊貼在自己滾燙的面板上,眼神中帶著挑逗:
“——我接下來要做的所有事情了。”
話音剛落,他不再留情。
大手用力,伴隨著布料細微的摩擦聲,她身上本就凌亂的衣物被徹底剝離。他的手在經過他自己的體溫熨燙之後不再冰冷,周圍的寒氣被驅散,霧島椿不躲不避地看著他的動作。
中間的小插曲讓她忘卻了一開始五條悟帶給她的壓迫感。
她只覺得此刻的悟很溫暖,不,應該說,無論是什麼時候,無論到了什麼樣的境地,他永遠都會先考慮到他人的需求。
將她的衣物盡數褪去之後,五條悟雙手交叉地捉住自己的衣角,動作流暢地脫掉自己的上衣,他命令式的話語隨著上衣一併落下:
“轉過去,椿。”
“欸?”霧島椿詫異地瞪圓了眼睛,一道極其短促的氣音從她嘴裡溢位。
這麼直接的嗎?
不用做任何準備的?
雖然心裡多有疑惑,但她還是乖乖將自己翻了過去,趴在柔軟的床鋪上。
她這樣毫不反抗的行為,讓五條悟愉悅地眯起眼,忍不住誇讚:
“好乖。”
溫熱的吻隨即落下,先是落在她緊繃的肩膀,然後順著脊椎那道優美而流暢的曲線,一路向下,細細密密。他的吻不疾不徐,帶著珍惜的意味,最終停留在她腰側敏感的凹陷處。
霧島椿趴在床上,感受著背後帶著珍視意味的觸碰,心裡湧起一陣複雜的慶幸。
他好像總是愛親吻她的脊背。
還好。
還好背上現在光滑一片,沒有任何會破壞這份美感的疤痕。
還好她有先見之明,在還沒有戀愛時,因為害怕某一天後背醜陋的疤痕會暴露在他眼前,提前將這些疤痕抹消掉。
她後背上的疤痕雜亂不堪,新舊交雜在一起,全都是鞭傷,有些年份太過於久遠已經沒辦法抹去,於是她想到一個辦法。
找硝子。
可是為了這麼點小事使用反轉術式似乎太大題小作了,所以她當時用小刀將自己的後背颳得血肉模糊,好像把硝子嚇得不輕。
不過,能抹消掉真是太好了。
她想得有些出神,不自覺地輕聲問了出來:
“悟……我的脊背,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
後背那蜻蜓點水般的親吻沒有停下,他的聲音含糊,語氣上揚,“特別?只是覺得很了不起哦。”
霧島椿一頓,她抿了抿唇,聲音乾澀,“為什麼……這麼說。”
為什麼會覺得了不起,用了不起來評價她的後背,這也太奇怪了吧。
空氣安靜了一瞬間,她彷佛聽到了他輕微的嘆息,最後迎來了一句似乎前言不搭後語的答案。
他說:“因為我們是戀人啊。”
因為是戀人,所以你的一切我時時刻刻都有在觀察著。
霧島椿一愣,她心裡的猜想得到了準確的回應,此刻就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小孩一樣,急切地想要知道他對自己的看法。
“嘶——”還沒來得及看清他的表情,霧島椿痛撥出聲。
五條悟毫不留情地咬在了她的側頸上。
“什麼感覺?”他收起牙齒,舌尖溫柔地舔舐著她泛紅的面板,試圖抹去那個昭示著他惡行的壓印,輕聲問道。
霧島椿下意識回答道:“有點疼……”
“你還知道疼啊,”五條悟又咬起她的軟肉,細細研磨,沒好氣地警告道,“下次……別讓自己疼了,好嗎?”
他沒有明說,但霧島椿心裡明白,她眼裡瞬間蒙上一層氤氳的水汽,聲音裡也帶著哭腔,說出來的話卻不盡人意:
“喜歡……喜歡你帶來的疼痛。”
五條悟的唇貼著她的耳廓,氣息灼熱,語氣裡卻充滿了無奈:
“這也能喜歡啊?”
霧島椿咬著下唇,在劇烈的心跳和混亂的思緒中,鼓起殘存的勇氣,顫聲說:
“悟的一切……我都喜歡。”
“是嗎?”五條悟挑眉,眼神在昏暗中閃著危險又興奮的光,像得到了最滿意的答覆,卻又發出了更進一步的挑釁,“希望你能一直保持這個想法。”
“喜歡我帶來的疼痛?”他低笑著重複,彷彿在品味這句話裡所有扭曲又甜蜜的意味。下一秒,他動了。
左手朝她伸過去,修長手指準確地握住一側柔軟的胸脯,指節收攏,力道介於愛撫與懲戒之間,帶來一陣猝不及防的脹痛與酥麻。幾乎同時,右手猛地鉗制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臉,迎向他俯視的目光。
“那就好好感受。”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灼人的熱度噴在她的唇畔,隨即,狠狠地堵住了她那片總是說出讓他心緒翻湧話語的唇瓣。
這不是溫柔的吻。是侵略,是吞噬,是帶著怒意,憐惜以及徹底佔有慾的碾壓。
舌尖撬開齒關,攻城略地,吮吸糾纏,剝奪她所有的氧氣和思考能力。捏著她下巴的手力道很重,讓她有些吃痛,卻又奇異地被這種掌控釘在原地,只能被動承受這個幾乎要掠奪她靈魂的深吻。
唇舌交纏的水聲和紊亂的呼吸在寂靜中放大。
在她幾乎要窒息時,他才稍稍退開,雪白的髮絲掃過她的臉頰。他的眼底暗沉一片,翻湧著她看不懂卻本能戰慄的情緒。
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鉗著她下巴的手鬆開,轉而扣住她的肩膀,配合著另一隻仍在她胸前揉捏的手,用一股巧勁猛地將她翻轉過來,重新變回面對他的姿勢。
耳邊傳來布料摩擦的窸窣聲。霧島椿側臉埋在枕頭裡,心跳如雷,感官卻異常敏銳。她能聽到他解開皮帶扣的輕微金屬聲響,然後是褲子滑落的摩擦聲。
緊接著,她感覺到他覆了上來,體溫比之前更加熾熱。眼角的餘光,讓她瞥見了他右手探向身下的動作。
然後,她的呼吸徹底停滯了。
那隻骨節分明,修長有力的手,她無比熟悉。此刻正握著其他。而最讓她大腦空白的,是無名指上那枚戒指,那枚鑲嵌著深邃藍寶石的戒指正圈在那裡。
冰冷的金屬環身,映襯著灼熱的面板。碩大澄澈的藍寶石,隨著他握動的動作,折射著微弱的光,形成一種極端褻瀆又極端的視覺衝擊。
寶石的冷硬璀璨與他身體的賁張熱度,禁慾的象徵與最原始的慾望,以如此直觀,蠻橫的方式結合在一起。
五條悟似乎察覺到了她瞬間僵硬的背脊和屏住的呼吸。
他低笑一聲,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惡劣和一絲玩味。他停下了動作,右手拇指狀似無意地摩挲過戒指上的寶石,也蹭過其他地方。
霧島椿猛地一顫。
然後,她看到他似乎打算將戒指摘下來。
某種隱秘的佔有慾作祟,她脫口而出,聲音破碎而急促,“……不要摘。”
五條悟動作一頓。
片刻後,他更加愉悅的低笑傳來,迴盪在房間內。
霧島椿羞地側過身,將整張臉埋進來枕頭裡,她不明白,只是不想讓他摘戒指而已,有那麼好笑嗎?
“不摘下的話,”他的聲音慢條斯理,帶著一種戲謔的警告,像是在跟她解釋。
為了讓她更明白,他不由分說地掰開了她緊閉的雙腿,指尖向她探去,微微轉動,冰冷的金屬邊緣若有似無地刮蹭著最嬌嫩的面板,引來她一陣抑制不住的輕顫。
“看吧。”他歪了歪頭,語氣玩味,“像這樣……再往裡一點,椿就會受傷哦。”
他刻意強調了“受傷”兩個字,語氣天真無邪,就像是一種關於金屬與身體摩擦可能帶來傷害的提醒。
霧島椿無意識地想要閉攏雙腿,在得到解釋之後,她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那……只能摘一會兒。”
她的聲音從枕頭裡傳來,有些沉悶。
“知道了啦~結束之後會戴回去的。”
他這樣說著,卻並沒有立刻聽從她的阻止,而是故意放慢了動作,讓那枚戒指在她嬌弱的地方若即若離,時而觸碰,給她帶去堅硬冰冷的觸感。
他在等待,也在欣賞她的反應。
霧島椿的臉燙得驚人,身體深處卻因為這種危險的,被他全然掌控的曖昧而泛起可恥的潮熱。
她咬緊了下唇,說不出更多的話,只有紊亂的呼吸洩露著她的無措和某種……期待
“呵。”他終於輕笑一聲,似乎得到了滿意的答案。
只見他利落地將帶著藍寶石戒指的那隻手從她身體裡抽離出來,然後冷聲道:
“抬起頭,椿。”
霧島椿一愣,緊接著又聽到他說:“看著我。”
她抬眼看去,視線有些迷濛,只見他抬起手,緩緩遞到了她眼前。
起初,她並不明白他的用意,直到看到了那顆藍寶石上沾染的些許水光,晶瑩潤澤,是她身體裡的……
“翁”的一聲,血液瞬間衝上頭頂。羞恥,氣惱,被戲弄的無力感轟然炸開。
“你……”她臉頰爆紅,似乎被他逗急了,鼓著臉道,“你幹嘛啊,悟!”
“沒什麼。”他輕笑一聲,緊接著在她羞澀的目光中,慢條斯理地將手移動到了自己唇邊。
霧島椿瞳孔驟然收縮,腦海裡閃過一個令人羞恥的猜測。他要……不要……
她緊急阻止道:“……別!”
然而已經晚了。
他微微側頭,猩紅柔軟的舌尖探出,以一種極其緩慢的速度,輕輕地在那顆藍寶石上舔舐了一下,色氣無比。
“啊……”她已經放棄了掙扎,整個人羞怯地蜷縮成了一團,不再看他。
她這副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模樣,顯然極大地取悅了他。
“好了,不逗你了。”他輕笑了一聲,安撫道,“我要摘下戒指了哦。”
霧島椿遲疑著,從枕頭裡露出眼睛,警惕又害羞地偷瞄他。
然後,在她的目光中,他慢悠悠地將戒指摘下來戴在了左手上。
“看,”他展示般地晃了晃手,唇角勾起一個惡劣又迷人的弧度,“這樣就既不用摘,也不會傷害到椿。”他越說越滿意,尾音上揚,“呀~我真聰明!”
“這下滿意了嗎?”他俯身,重新貼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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