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厲斯年,你放開我!”
溫汐被他一把丟在了沙發上。
好在沙發的材質夠柔軟,不然這老腰有的受,女人那雙杏眼有些溼潤,瞧著怪委屈的模樣:“厲斯年,你抽什麼風?“
可男人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中滿滿不屑。
“我今天不想和你吵架。”
溫汐懶得搭理他,拿起桌子上的車鑰匙就要往外走,卻不想男人又一把握住了她的胳膊。筆趣閣
力道很大,完全掙脫不開,男人態度堅決:“不許走。”
溫汐:“???”
她今天跟厲斯年說話都沒超過三句,究竟是哪裡又讓他不如意了呢?
溫汐的餘光瞟了一眼牆上的鐘,快了,清初哥哥就要到機場了,說好了去接他的……
一時間,她著急地皺緊了眉頭,另一隻手則是用力地去掰著男人的手指頭,語氣平靜卻是跟刀子一樣割著他的心:“厲斯年,你有氣不要對著我發,你那麼的情人,她們會哄你開心。”
“這個點,你應該出現在酒店的大床上又或者是會所的包間裡,你的芳芳麗麗都等著你。”
厲斯年目光冷冷地落在她的身上,渾身都似乎發散著寒氣,伸手攬住女人盈盈可握的腰肢,將人打橫抱起,抬腳往二樓去。
隔著薄薄的衣料,溫汐可以感受到男人那粗糲的指腹在腰間是以怎樣的姿勢怎樣的火熱,包括可以聽清男人那滾熱的呼吸聲。
門,是被厲斯年一腳給踹上的,反鎖了。
“厲斯年,你看清楚嗎,我是你最討厭的溫汐。”
厲斯年將她推倒在雪白的被單上,寬大的手掌覆蓋在她的肩頭,只用三分力就足以摁住身下的女人,粗重的呼吸落在她的耳側:“你不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了嗎?”
今天……
今天星期五,工作日,跟他有什麼關係?
厲斯年有些失望,粗糲的指腹落在她的唇瓣上,狠狠地揉搓了兩下,原本粉嫩的唇瓣此刻嫣紅一片:“溫汐!”
“你要去見誰?”
溫汐躲開那火熱的目光,平靜地說道:“一個朋友。”
“你起來,厲斯年,我沒空和你玩這些無聊的小把戲。“
冷淡疏離的語氣,看都不願意看他一眼,厲斯年扯了扯脖子上的領帶,眼神裡產生了一抹戲謔,他解開一粒紐扣:“我想睡你。”
直白的四個字打了溫汐一個猝不及防。
男人吻在她的鎖骨,雙手用力地抓著她的肩膀,恨不得將人揉進自己的骨血裡,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脖頸間,以及耳垂處也難倖免:“你想去見他,是不是?”
“溫汐,你還想著他,你嫁給我了!”
厲斯年聲音不大,聽不出怒氣,可滿滿的嘲諷顯然在外。
“我們只是協議婚姻,還有兩年。”
“厲斯年,我從來沒有管過你在外面花天酒地,我想見誰也是我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