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年前,我從一所重點醫科大學畢業,在市人民醫院當見習醫生。本來我見習綜合成績是排第一的,不出意外的話,留院名額肯定有我。
哪知道,為了爭留院名額,同期的一個見習醫生居然讓她妹妹來陷害我,故意找我看病,然後誣告我非禮。
事情鬧的很大,我就被淘汰了。還好,我舅舅在市教育局有熟人,幫我在衛校找了一份教師工作。
來衛校都快一年了,我還是很牴觸這份教師工作。
主要是衛校裡的這幫學生,說白了,都是不讀書混日子的。我好歹是重點醫科大學高材生,讓我一輩子跟這幫學生打交道,真的不甘心。
我沒有一天不想著從離開衛校,不過,在沒有找到一個更好的去處之前,我只能忍。我相信,以我重點醫科大學高材生的能力,絕對不可能一輩子窩在衛校的。
就在昨天,我又被班級的幾個女生給整了。她們故意把用過的衛生巾放在黑板擦下面,我一拿,手上全部是黑乎乎的經血,還有粘乎乎的白色黏液,要多噁心有多噁心!她們就在底下笑得跟什麼似的。
看著她們幸災樂禍的笑,我火得不行,心裡把她們罵了一萬遍,人渣,敗類,一輩子沒出息……
當然了,我也只能是在心裡罵罵了,畢竟我現在的身份是老師,最基本的職業操守還是要有的。
鬱郁的想了一晚上,我終於想到一個反擊這幫小女生的好辦法了。
不是我這個當老師的心眼小,容不下這幫小女生。而是她們實在是太野了,太沒素質了,我必須要強硬。要不然,我還沒有離開衛校之前就已經被她們整死了。
上午第一節課,我像往常一樣,漫不經心的走上講臺,環顧了一下四周,底下的小女生嘰嘰喳喳的鬧個不停。有兩個小女生,更是過分,在那裡你捏一下我的胸,我捅搡一下你的胯下,嘻嘻哈哈,好像這裡不是教室,而是菜市場。
我清了清嗓子,故作嚴肅說道:明天上實驗課,內容是第二單元的遺傳基因,每人自備一份精液,做不到的,該科當作不及格記入檔案。
我這話一說,底下的小女生一下子炸開了鍋,紛紛抗議:陳老師,你是不是在開玩笑哦我們班三十個學生,沒有一個男的,去哪裡搞實驗材料啊
這正是我要的效果,她們這幫小女生平時不是挺拽的嗎不是不把我這個老師放在眼裡嗎那我今天就要讓她們見識一下,什麼叫著師命難違。
我不理會她們的抗議,板著臉繼續說道:難道還要我幫你們去弄這三十份實驗材料你們自己想法子!還有,我們是學醫的,本來就要跟人體打交道。如果連這點事都經受不住的話,醫學行業不適合你們,趁早退學!
看著這幫小女生愕然表情,我心裡爽到爆,總算是報了一箭之仇。
平時經常被這幫小女生欺負,好不容易反擊一次,我自然是不會草草收兵的,狠狠瞪了一眼她們,我繼續嚴肅說道:你們不要當我傻,班上有多少人早戀同居,我心裡是有數的。實驗材料的事情,你們可以去找男朋友幫忙。實在沒有男朋友的,回家去找爸爸,哥哥,弟弟他們幫忙。不要找藉口,這事沒得商量,現在上課!
這幫小女生就在那裡撅著嘴巴摔書踢凳,可又無可奈何,畢竟再囂張的學生,她還是學生,在課務上還是要聽從老師的安排。
接下來的上課很是枯燥,她們一個個的把手機放在書下面玩,我想活躍上課氣氛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以前我還會生氣著急,後來習慣了,也就無所謂了。這年頭,選擇來衛校讀書的,就沒有幾個是真正想讀書的,大多是為了混個文憑而已,我何必皇帝不急,太監急
照本宣科了一節課,終於熬到下課了。
這節課上完,我就一天沒課了。於是,我心情很好的回到宿舍。
剛開啟電腦準備玩下游戲輕鬆下,哪知道突然有人敲門。
我一邊玩遊戲,一邊不耐煩的衝門口喊了一句,誰啊
我!方校長。
一個熟悉的中年婦女聲音響起,我趕緊去開門。
開啟門一看,果然是方心怡校長。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平時一向穿著周正得體的方心怡,今天卻畫風一變,一身穿著性感到爆。
淺藍色超短裙,肉色半透明絲襪,大紅高跟鞋,最要命的是,她穿的那件敞領白色小襯衫,讓她本來就深不可測事業線更加深不可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