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老高指著勇哥:“但是同樣你們打我兒子了,你們也有問題,知道嗎?我好話說了這麼多,也無法再解釋了,那就不解決,一起就都進去!”
老高瞪著眼睛:“我看你們能怎麼樣!”
勇哥也火了,一拍桌子:“好大的威風啊!我見的人多了,你是頭一個這麼跟我說話的,還他媽跟我拍桌子!你等著吧!”
“我等著,我看你能怎麼樣!”
結果他媽沒用半個小時,咋的呢?上邊老大沒親自來,就是勇哥打電話的那個老大沒親自來,派了秘書劉哥過來。
這個秘書他媽牛逼呀,劉秘書帶著二十來人,浩浩蕩蕩就來了。
直接你看進來以後,這劉秘書四十五六歲,戴著眼鏡,一看就是有文化的人。
劉秘書掃了一眼屋裡,一眼就看見勇哥了,趕緊走過去:“哎,是那個勇弟吧?”
勇哥站起來,伸出手:“哎,說你好哥,辛苦你跑一趟。”
劉秘書拍了拍勇哥的肩膀:“領導吩咐了,這個問題我來處理,老弟你坐。”
劉秘書指了指旁邊的椅子:“你看我怎麼處理這件事兒,可不可以?”
勇哥點點頭,坐了下來:“可以,我看著。”
劉哥一擺手,目光掃到老高身上:“老高。”
老高當時屁股剛抬起來想站起來,劉哥立馬開口:“不用,你坐下。”
跟著他伸手指向高坤:“誰是你兒子?你是高坤,來,麻煩你過來,站到我身邊來。”
高坤他媽在旁邊:“這…!”
劉哥沒理她,盯著高坤重複道:“來,站到我身邊來。”
高坤整個人都懵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哎,劉哥,咋的了這是?”
老高也跟著起身:“領導,孩子他不懂事,你咋……”
“沒讓你說話!”
劉哥眼睛一瞪,指著老高,“我沒讓你說話,你不要說話,好不好?”
老高瞬間蔫了,嘟囔著坐下:“行,我不說了,我不說。”
劉哥衝高坤抬了抬下巴:“你繼續,過來。”
高坤嚇得腿肚子轉筋,哆哆嗦嗦走到劉哥身邊。
劉哥歪著腦袋問旁邊的勇弟:“勇弟,還有誰呀?”
勇哥一歪頭,指了指旁邊的王秘書:“還有他,你跟他說都有誰?。”
加代一指……!
王秘書當時臉都白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站在那兒直哆嗦。
劉哥衝他一勾手:“來,你也過來,站一起。”
王秘書不敢耽擱,趕緊跟高坤站到一塊兒,倆人頭都快低到胸口了。
劉哥掃了他倆一眼:“我問你們倆,是誰給你們的權利?誰給你們的資格打人?來,回答我。”
王秘書趕緊擺手,聲音發顫:“領導,我就是一個秘書,我哪有做主的權利呀?領導,我沒法說,你能明白吧?”
老高在旁邊一聽不樂意了,騰地站起來:“你他媽啥意思?是你指使的我兒子!”
劉哥一拍桌子,“我最後說一遍,你把嘴閉上,行不行?”
老高咬著牙坐下:“行,我不說了,我不說了。”
劉哥又指了指王秘書:“你繼續說。”
王秘書哭喪著臉:“我……我得聽我領導的。”
劉哥點點頭:“那我明白了,意思是他指使的,是不是?”
王秘書沒敢吱聲,劉哥揮揮手:“行了行了,可以了,你靠邊兒,我明白了。”
跟著劉哥轉頭問高坤:“誰允許你在裡邊打人的?就因為你爸是這裡邊的頭,你就可以在這裡邊無法無天了?如果違法,自然有人會處理他們,輪到你打嗎?來,回答我。”
高坤結結巴巴:“不是我爸……喂,這不在我爸,這不……這這?”
劉哥冷笑:“那意思這就是你爸允許的唄?
就因為你爸在這裡邊,你才敢打這個人的,是不是這麼回事?”
高坤腦子一熱,脫口而出:“哎……啊,對啊,對!”
“去他媽的!”
劉哥罵了一句,“靠邊站著,都給我靠邊站著!”
問完這倆人,劉哥轉頭看向老高,眼神帶著審視:“老高,我聽你兒子說了,也聽別人說的,你兒子在他媽賭場幾百萬上千萬的輸。
那我問你,這些錢是從哪來的?”
老高趕緊擺手:“我…我不知道啊,這個我真不知道。”
劉哥點點頭:“行,我知道!這兩個人,一個是你秘書,一個是你兒子,我覺得雖然警察歸你管,但你也處理不了,是不是?這兩個人,我們處理吧,我們帶走就完事兒。”
老高當時就急了,蹭地站起來:“不……不是,領導,你看咱們再好好研究研究,啥呀這是?”
“來,進來!”劉哥衝門外一擺手。
話音剛落,門外呼啦進來二十來人,個個穿著便衣,神情嚴肅。
劉哥指著高坤和王秘書,對領頭的人說:“把這兩個人帶出去!就打人這一個事兒,直接十年以上!再查賭博這錢從何而來,查清楚以後,併案處理!秘書帶回去,把問題問出來,到底怎麼回事,聽沒聽明白?”
領頭的立馬點頭:“說明白了,領導!”
隨後,那二十來人裡走出兩個,掏出銀手鐲,“叭叭”兩下就給高坤和王秘書戴上了。
倆人掙扎著喊:“領導,冤枉啊!”
“少廢話!”幾個人直接架著他倆,推推搡搡就往門外走。
老高一看,腿都軟了:“哎,領導啊,你這這這啥意思啊?問什麼意思呢?”
劉哥看都沒看他,冷冷地說:“彆著急,一步一步來,還沒到你呢。”
跟著他轉身對著勇哥,語氣緩了下來:“勇弟,沒事兒了,雨過天晴了。”
勇哥當時一站起來,跟劉哥緊緊握了握手:“哥,辛苦了。”
劉哥趕緊擺手,臉上帶著幾分謙遜:“別叫我哥,你和我的領導稱兄道弟,我哪能受得起你這聲哥?以後就管我叫小劉就行。”
勇哥笑了笑:“你這就客氣了。”
劉哥轉頭看向勇哥,眼神裡帶著詢問:“勇弟,你看這個處理結果滿不滿意?如果不滿意,我再幫你出出氣。”
勇哥一聽,眼睛微微眯起:“還能出氣?”
劉哥立馬明白過來,衝著手下一擺手,隨即衝老高喊道:“老高,過來!過來!”
老高哆哆嗦嗦地走過去,臉上堆著諂媚的笑:“劉哥,咋的了?”
劉哥盯著他,突然開口:“老高,我問你,咱們是朋友關係嗎?”
老高趕緊點頭:“是是是,絕對是!”
劉哥話鋒一轉,聲音陡然變冷:“那你欠我二百萬,什麼時候還給我?”
老高當時就懵了,眼睛瞪得溜圓:“我什麼時候欠你二百萬了?我……我這……”
“什麼他媽你我的!”
劉哥厲聲打斷他,“我說你欠你就欠了,什麼時候給?”
老高徹底慌了,結結巴巴地問:“我……我欠沒欠?
你想好了?
“我…欠了?我欠了!”老高反應過來,趕緊改口,“我承認,我承認!”
劉哥冷笑一聲:“錢我不要了,聽沒聽著?”
跟著話音一落,劉哥抬手就扇,“啪啪啪啪啪”,連著十個大嘴巴子,打得老高眼鏡都他媽扇飛了,整個人被扇得暈頭轉向,迷迷瞪瞪。
打完之後,老高低著頭,摸索著去撿眼鏡。
劉哥一轉身,對著勇哥說:“勇弟,如果方便的話,我請你們吃頓飯。領導今天太忙,沒時間過來,吩咐我代表他陪你們吃一頓。”
勇哥點點頭:“走吧,都一起去。”
勇哥從老高面前走過去的時候,停下腳步,盯著他冷冷地說:“你姓高是吧?記住了,聽我一句話,這是澳門,我這麼收拾你算是輕的。如果在內地,我把你連根拔了,知不知道?”
說完,抬手又是一巴掌,“啪”的一聲,老高剛戴上的眼鏡“叭”又被扇飛了。
勇哥一擺手:“走!”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就出來了。
出來以後,楊哥看出來了,勇哥心裡多少有點挑理。
代哥當時一瞅,對著勇哥說:“哥呀,我那個哥們兒金剛還沒出來呢。”
勇哥一聽,衝劉哥說:“劉哥!”
劉哥一擺手:“行,我明白了,我來安排。”
隨後吩咐人到裡邊把金剛提出來。
不大一會兒,金剛就被帶出來了,臉上身上全是傷。
代哥一瞅金剛,趕緊上前:“兄弟,這事兒你辛苦了。”
金剛咧嘴笑了笑:“哥呀,沒事兒。你這咋整的?手脖都他媽腫成這樣了,胳膊打壞了?”
加代搖搖頭:“被打的,沒事兒。你給你們老闆打個電話唄,問問他啥意思。”
金剛面露難色:“我打電話跟他咋說呀?我這沒法說。”
代哥一瞅:“你彆著急,等一會兒。”
代哥直接一瘸一拐地來到勇哥跟前,勇哥正跟劉哥說話呢。
代哥喊了一聲:“劉哥。”
劉哥一回頭:“老弟,傷得嚴不嚴重?去醫院吧,我幫你安排一下。”
代哥搖搖頭:“劉哥,不用。你能不能幫我接個電話,行不行?”
劉哥問:“誰呀?”
“老何。”
劉哥點點頭:“啊,有什麼需要嗎?”
代哥解釋道:“我這個兄弟為了幫我們忙被抓進來了,他的老闆沒幫忙,他老闆就是老何嗎?而且他老闆說挺恨我的。”
勇哥一聽,:“恨你?誰恨你?”
代哥趕緊擺手:“沒沒沒有,哥,我跟劉哥說呢。”
勇哥當時一指,對著旁邊的人說:“他媽的恨你?不好使!在這誰他媽也不行!”
劉哥在這塊一聽,從勇哥這話裡立馬就領會到味兒了,心說啥呢?
勇哥跟加代這關係,絕對不是一般的鐵,對這個老弟那是真在乎。
人家當秘書當了這麼多年,啥樣的關係看不出來?直接一瞅就明白,這老弟跟勇哥的關係肯定不一般。
這時候金剛把電話撥過去了,劉哥從金剛手裡接過電話,走到旁邊沒人的地方,那邊老何接起電話:“喂?”
劉哥語氣平穩,不卑不亢:“哎,我姓劉,是xx身邊的秘書。”
老何那邊一聽,立馬換了副恭敬的語氣:“哎哎,劉秘書你好,你好!”
劉哥接著說:“何老闆,你是做生意的,生意好好做,我們一直在關注你,我們的領導也關注你。你要有什麼困難,有什麼麻煩,有什麼問題,儘管提出來。但我希望你不要搞一些小動作,我們這雙眼睛裡是不容沙子的。這幾個朋友我都見著了,對你這個弟弟金剛印象極好。我希望如果有一天,或者以後,你能幫我好好照顧他,不要再讓我聽說一些不好的事兒。最重要的就是,你跟那個姓高的關係不是很好嘛?我希望你們關係一般,不要太好,以後你會明白的。那個我就不多說了,電話我就掛了。”
說完,“啪”的一聲,直接就把電話掛了。
完了之後把電話還給金剛。咱說句實話,這劉哥確實挺牛逼,但他也知道,這老何雖然是做生意的,背後關係也嘎嘎硬,跟老何說話不能黑虎著臉硬懟,也得好好說。
人家老何那邊本來就不想參和這些亂糟的事,就想正經做生意,劉哥說話也得給面,也得拎得清咋回事。
你看加代在旁邊瞅著呢,勇哥也沒避諱。
代哥直接就說了:“勇哥,其實你可以學一學這一套,語言不軟不硬的,軟中帶硬,挺有威力。”
勇哥一撇嘴:“我學那玩意幹啥呀?我學它幹啥?”
代哥說:“這語言不傷人,威力還挺大。”
勇哥一聽,當時就樂了:“就這個語言威力再大,能有我一句‘你他媽等著’這句話威力大嗎?”
代哥趕緊點頭:“哥呀,那沒有,那你這話傷人呢。”
勇哥眼一瞪:“我他媽就傷了!就這種人就需要傷他,我跟他好說好商量?我必須傷他!”
代哥立馬附和:“哥,沒毛病,你說的沒毛病。”
勇哥一瞅他,笑罵道:“我學那玩意兒?我發現你這腦瓜有點傻了,你是不是讓人打傻了?我就這一句話,我說‘你等著’,他他媽都得哆嗦,還我跟他好說好商量?”
代哥連連點頭:“對對對,哥,你說的沒毛病,勇哥能學這個嗎?你根本用不著學!”
勇哥哼了一聲:“我用跟你學這玩意嗎?”
你看當時這一行人,跟著劉哥直接就安排去飯店吃飯了。
吃完飯之後,這一面的事基本就處理完了,後續的事勇哥他們就不管了,這就是在澳門,要是在他媽內地,你看這事不收拾他得完犢子?
隨後勇哥跟代哥,還有楊哥,就回深圳了。把金剛往醫院一安排,楊哥直接都跟著忙活前忙活後的,那是真上心。
安頓好金剛以後,勇哥回酒店休息了,楊哥覺得挺不好意思的,一直陪著代哥。
代哥一瞅他,笑著擺手:“哥,你回去休息去吧,我這兒沒事。”
楊哥搖搖頭:“代弟呀,我不走,我陪你待一會兒,你說我這塊……”
代哥一擺手,打斷他的話:“哥,弟弟就一句話,這頓打我認了,沒打到楊哥身上,我就開心。”
代哥拉著楊哥的手,認真地說:“哥,你千萬別有愧疚,你要是愧疚,都對不起弟弟這份心吶。哥,我不是說因為你身份比我高,故意讓著你,我是從心裡把你當做親哥,我為你做的都是應該的,你就跟我親哥是一樣。”
楊哥一聽這話,說實話挺感動,眼淚在眼圈直轉悠,哽咽著說:“代弟,我他媽這就無地自容了。我這……這以後,你看楊哥咋對你就完事了,行不行?你看楊哥咋對你!”
代哥笑了笑:“哥呀,你的想法我也知道,你也是想在澳門有個人脈。但是在澳門我們不是有哥們嗎?楊哥,你別往心裡去,我太能理解你了。如果是換做我,我也會和你一樣做,也得和對面談談,對面談的條件確實挺優厚的。”
楊哥一瞅代哥,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弟,哥啥也不說了,啥也不說了,咱倆以後他媽跟親哥們一樣!”
代哥點點頭:“楊哥,你回去吧,你也有傷,等我傷好了,咱們一起喝酒,行不行?一起再聊聊,說一起再罵罵勇哥,談論談論他的事兒。”
楊哥一愣:“咱倆這個事……”
代哥打斷他:“千萬別跟別人說。”
楊哥點點頭:“行了,兄弟,楊哥算見識到你了,我必須得佩服你!”
代哥擺擺手:“沒事,哥,你回去吧。”楊哥一轉身,紅著眼圈走了。
楊哥走之後,王瑞湊過來,小聲問:“哥呀,你跟楊哥說這些話,你是發自肺腑、發自真心的嗎?”
代哥一聽,看了看王瑞,嘆了口氣:“小瑞啊,哥哥跟你說句最實在的話,你說如果他不是這種身份,我會這麼做嗎?我會這麼說嗎?”
代哥頓了頓,接著說:“有些話我不得不這麼說,咱說句實話,這就是現實,這就是社會。人在現實面前,你不得有的時候說一些違心的話?你不說不行啊,你不說你能他媽都往出說實話嗎?那絕對是混不大的。”
代哥的話,說的絕對是一點毛病都沒有。就這麼的,當時這個事兒,直接就這麼過去了。
你看這事過去沒多長時間,陳耀東來事兒。
這個事的起因,就出在陳耀東一個鐵哥們身上。
代哥、勇哥、楊哥從澳門回了深圳,因為澳門的事兒,楊哥對加代那是徹底另眼相看,佩服得五體投地。
原先楊哥總覺得,加代能混起來,全是因為跟勇哥關係硬,出了事有勇哥在後面給他平,加代本人沒啥真本事。
但透過澳門這事兒一看,加代為人處事、方方面面的關係,那是真整得明明白白,絕對是能處。
這事兒過去之後,代哥也沒著急走,就在深圳待下了。
胳膊不還受著傷嘛,正好在這邊養養。日子一天天過,沒幾天,事兒就來了。
這事兒從誰開始講?沙井新安的大哥,陳耀東。
咱說耀東咱都講過多少回了,那是再熟悉不過了。
這小子絕對是個手子,相當敢幹,也相當牛逼。
但這件事的起因,還真不是從陳耀東這兒起來的,那是從誰身上起來的?是陳耀東香港那邊一個關係相當好的朋友身上。
咱說句實話,不管是哪個單位、哪個團體,都難免有任人唯親的情況,尤其是在職位升遷的時候,提拔提拔自家人,情有可原。
但是,啥事兒都不能做絕了,千萬別把人往死路上逼,否則很可能釀成大禍。
你要是當領導的,尋思這是我家親戚,我就給你往上提一提,這都能理解,但不能太過火。
在香港有很多社團幫會,尤其是在香港監東區,有個幫會叫孝義堂。
這孝義堂,就是因為這一次任人唯親,直接導致了幫會的覆滅。那這事兒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有一天早晨,深圳寶安區沙井新安的賭場裡,陳耀東剛到辦公室,手下有個兄弟姓陸,叫陸豐明,慌慌張張地就跑進辦公室了。
陳耀東歪著腦瓜一瞅,罵道:“慌雞毛?有事就說,咋的了?”
陸豐明喘著粗氣:“東哥,一大早我接個電話,說是找你的。”
陳耀東皺起眉:“找我的?怎麼不給我打手機,打咱們場子電話幹啥?”
陸豐明說:“不知道啊,電話打到咱們場座機上了,我聽那聲音有點不正常。完了之後,那小子直接說想跟你見一面,我也不認識他,我說東哥沒來呢,就把電話掛了。”
陳耀東一聽,問:“打電話的叫啥名?”
陸豐明撓撓頭:“東哥,我沒問,我怕有啥別的事,沒敢問,這不過來先跟你彙報一聲。”陳耀東又問:“什麼地方打過來的?”
陸豐明說:“那號就是咱深圳的號,應該是酒店或者賓館打過來的。東哥,你看咋整?”
陳耀東尋思了尋思,說:“能有啥事兒?不打我手機打座機,應該是我認識的人,要不他也不知道咱們場子這個電話。行,你回去把那個號查出來,趕緊給我撥回去,我問問到底是誰。快點!”
陸豐明趕緊應道:“哎,好了哥,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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