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大洪站在一個小木門前面,正迷茫呢:我特麼就在房車裡睡一覺,試試床,沒大運、沒觸電,就這麼褲衩一下,一睜眼就來這兒了?
這特麼是哪兒啊,還是地球嗎?有沒有人管管啊!
何大洪伸出手,看了看,一手的老繭,一看就是勞動人民的手。
深吸一口氣:「咳咳咳……」
尼瑪,這肺好像還不好!
「咯吱!」
眼前的木門開了,一個老孃們兒……咳咳咳!一個婦女出現在裡面,何大洪剛想問一下什麼,婦女開口說話了~
「呀,大清哥,你怎麼回來了?怎麼今兒飯盒都沒帶回來?誒?這包裡是什麼?
您這回來正好,免得我再熱菜了,咱們一家人正好一起吃……」
這婦人一邊說著,一邊從何大洪的肩膀上十分自然的接過那個包,這時候,何大洪才有時間看那個包,包挺大的,裡面好像有行李和衣服,旁邊是一根紅纓槍。
何大洪什麼人,這麼多年,什麼人沒看見過?介娘們兒一看就不是什麼好銀吶,而且透著諂媚和阿諛。
「包別動!不是我的!」何大洪看她要開啟包,開口說了一句,聲音有些嘶啞,他不知道包裡面是什麼,萬一是和自己有關係的,還是留給自己單獨看的好。
一句話,這女人雖然碎念念,還真就不動了,看得出來,這個「大清」,在她眼裡還真是個當回事兒的。
這下正和何大洪的心意,他本著少說話,多吃飯的原則,避免露出破綻,一聲不吭的吃完了飯,然後,介娘們兒開始收拾桌子。
何大洪則暗中默默觀察,看這到底是怎麼個情況,他敢肯定,這絕對不是自己活的那個年代,因為自己那個年代,就算是家裡再怎麼著,衣食住行還是能保證的。
可是現在,吃的饅頭裡面還有糠呢,菜裡也沒有油,何大洪吃的慢條斯理並非他將就,而是拉嗓子。
就這玩意,在何大洪的理解裡,在他所在的年代,這些已經都是喂牲口的飼料了吧。
他也不是沒有在腦海中叫系統什麼的,只不過一直沒有動靜。
而且,這娘們兒一個勁兒的叭叭,他還得儘量蒐集資訊,看看自己的處境。
「大清哥,您看大虎今年都二十了,眼看著要結婚了,您能不能找人說說,看能不能給他轉個正,還有你那手藝,就教教大虎唄,等將來你做不動了,也能吃頓好的不是。
大清哥,不是我這個當後媽的挑撥啊,雖說大虎不是您親生的,但是他這也是您養到這麼大的,您那倆親生的,這麼多年,別說看您了,連封信都沒來過……」
何大洪現在基本上也瞭解一些了,怪不得這倆玩意跟自己一點兒也不親呢,原來是後的。
還有自己好像還有倆親生的,這麼多年沒聯絡了。
不過自己是誰,何大洪還是不知道,只知道叫大清,大清不是亡了嗎?
何大洪這邊嗯嗯啊啊的敷衍著這娘們兒,正想找個機會,看看包裡是什麼呢,大門那邊又傳來了敲門聲。
介娘們兒聽到敲門以後:「來了!這誰啊,這麼晚……」
一邊嘟嘟囔囔,一邊過去開門,何大洪趁機連忙過去把包開啟,裡面一套行李、幾件衣服、一個飯盒、一個水壺……
剩下這點兒玩意,讓何大洪頭上的汗出來了,子彈殼、手錶、軍區票、錢……
這些都不算什麼,但是裡面兒還有倆木柄手榴彈,一把三稜軍刺!
何大洪左手右手拿著三稜刺,左手拎著倆手榴彈,正冒冷汗呢:我這不是悍匪吧,手裡怎麼有這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