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系統繫結成功……簽到……成功,獲得瓊脂肉蔻丹二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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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曠原野,灰濛的天空飄落幾片雪花,一輛有些陳舊的牛車緩緩地從有些溼潤土路上碾過,牛車中央的乾草上躺著一名二十出頭的青年,雙眼緊閉頭上扎著毛巾,一絲血跡滲透而出。
疼,腦袋撕裂般的疼痛令青年身體有些扭曲,眉頭扭成一團似乎正在經歷什麼難以言語痛苦。黑暗,沒有一點光,李慶秋意識卻十分清醒,潮水般的記憶片段衝擊而來,他一個零零後,不過是慶祝大學畢業通宵刷了個仙俠副本而已,怎麼一睜眼就穿越到六十年前了。
最是倒黴催的腦袋瓜子生疼,李慶秋苦笑,難道是記憶轉移的後遺症,想想剛剛那記憶衝擊過來畫面,還真有些心有餘悸呢。總歸這會好一些了,只是頭還是隱隱有些作痛。
可惜,這會他的意識似乎被困在在漆黑的牢籠中,動彈不得甚至連抬手都難的,索性擺爛了,耳邊傳來原身四弟和車把式對話卻越加清晰看了。
好傢伙,這腦袋作痛感情是在公社包子鋪和人爭最後一肉包子,打起來了,不知道怎麼給人開瓢了,難怪疼的厲害。
聽老四意思打人還跑了,好在這年月人比後世總歸不一樣,好心人把他送到衛生所止血,巧的是衛生院的一護士是李慶實物件,瞭解情況第一時間通知了李慶實。
李慶秋暗想還好自己這會暈著呢,實在這傢伙辦的事有點尷尬了,雖然事情不是自己乾的,可總歸是這具身體乾的。
李慶秋索性繼續暈著,要不真醒過來,不知道怎麼面對便宜弟弟,還有車把式,太丟人了,太尷尬了。
「柺子叔,抽菸。」李慶實嘆了口氣瞥了一眼躺在牛車上的三哥,抽了根菸遞給李柺子,無奈嘆了口氣,好在天快黑了,沒人見著,要不三哥怕是名聲就更臭名遠揚了。
「好煙啊。」
車把式李柺子笑呵呵接過捲菸放到口袋裡,這可幾分錢一根的捲菸,他可捨不得,還是瞅瞅自己的旱菸,這好煙留著過年招待親戚的。
「這鬼天氣,說下雪就下雪,本來就快天黑了,再下雪路更不好走了。」
「也該下了……。」
下雪了,李慶秋嘀咕難怪,臉上時不時有點點涼意,老四咋不知道弄把傘呢,總歸自己是傷員,李慶秋心裡犯嘀咕,要說老四李慶實算是家裡最出息的了。
上了高中,畢業進了公社,妥當出息大了,他李慶秋呢,初中沒畢業,打小不愛學習,耍玩把式倒是門清,再有本身懶惰,偷懶耍滑是一把好手。
再加上好吃,這名聲在李家坳和四周幾個生產大隊,那已經算的上臭上天了,李慶秋嘀咕這原身跟他差不多,他一大學生同樣啥都不會,至於偷懶,正常人誰願意勤快,多累。
哎呦,牛車輪子碾過一坑窪,木輪子顛簸的厲害讓李慶秋差點沒忍住叫出聲來,要不是這會醒來太尷尬,李慶秋真不願意躺著,這木輪牛車沒一點減震,顛的老腰都快斷了。
咋還不到呢,李慶秋心裡犯嘀咕,早點到,早點回屋躺著,李慶秋現在是徹底擺爛了,玩個遊戲玩到六十多年前,來到一兩眼一抺黑的時代,他能幹啥啊。
他只是一個只懂點學習的其他啥都不懂的剛畢業大學生,對於七十年代初,他根本沒一點印象,只知道那會挺窮。「唉,可就算窮,可沒必要為了一肉包子打破頭啊。」
一想到這,李慶秋就鬱悶,原主幹的事自己要擔著,想想就鬱悶,這多尷尬了,你說說,為了女人打架也就算了,一肉包子至於嘛,沒吃過肉包子啊。
「咳咳。」
李慶秋身體自然反應的咳咳幾聲,大叔,你吸菸就吸菸,別亂噴,沒見著還有傷員呢嘛。
「三哥?」
李慶秋心說只要不出聲那就是還暈著,想想公社那場面,怕是老四心裡對自己這個三哥,不定怎麼悱惻呢,為了一肉包子跟人幹架還給開了瓢,還讓老四物件曉得了。
更甚者,還去公社革委會大院找的李慶實,這傢伙自己丟人不說,還丟了老四不小的人,要換自己,恨不得掐死這禍害三哥,李慶秋這般想哪好意思睜眼。
先混著好歹頭被打破了,暈乎些正常,李慶實沒說什麼,李慶秋鬆了一口氣,閉著眼稍微活動一下身體,縮些起來,這樣顛簸會好受一些。
好在車把式叔說了,沒幾分鐘就到了李家坳,李慶秋心說總算到了,這躺在牛車上可真受罪了,可又不好起來,要不太尷尬了。牛車慢了下來,拐入莊子口。
「哎呦,媽啊,這是咋的了?」大隊路口,兩個婦女正打水洗衣服瞅了一眼牛車躺著李慶秋對視一眼了,意思我沒說錯吧。坐在牛車車把子上的李慶實有些意外,咋水井邊還有人洗衣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