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1年,冬末,首爾,凌晨。
辛勤工作了一晚上的按摩技師,背著書包走在回家的路上。
身高不高,長相也不出眾的唐薪,穿著黑色羽絨服走在路上,純純是路人甲。
「唉,白天要在我的小破爛中藥咖啡店上班,晚上還得當按摩師上門給一堆老太太做中醫推拿……
偶爾還得去上課或者交流學術……
我今年都21了,按照韓國演算法都23了。
天天在韓國吃著鹹菜泡麵,啊……想回家……我的拆那胃對韓食加徵了200%的關稅……
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戴著口罩的唐薪,一邊走一邊用中文發著牢騷。
嚴格意義上來說他還是一名大學生,學的是中醫針灸推拿專業。
現代中醫行業依舊保留了古代「師門傳承」的一點傳統,所以唐薪剛上大學便拜了師父。
師父要來韓國首爾這邊的大學進行常駐交流,便把他也給一起帶了過來。
唐薪本不想來,但師父給他搞到了首爾大學交換生的名頭,到時候回國還能多一個海外交流的頭銜。
於是乎,唐薪便只能在首爾住了下來。
回到住處的樓下之後,原本悶頭走路的唐薪,忽然發現了漫天飄雪之中,一個微微顫動角落黑影。
老鼠?大冬天的把老鼠都凍死在街邊啦?
唐薪看了一眼,並不在意,轉身上樓。
片刻之後,一道人影又罵罵咧咧地折了回來:
「醫者父母心,醫者父母心,我就看看!是老鼠的話就一腳踹死!」
他伸腳挑了一下,將那顫抖的小身影翻了個面看清楚。
「小咪!哦吼~小貓咪~桀桀桀桀桀桀,撿到個貓家人們!哈基米我南北綠豆~」
說時遲,那時快。
唐薪一把就把這小貓給抄了起來,去往最近的寵物醫院。
沒辦法,他又不是獸醫,中醫的內科和針灸推拿科才是他的專業,隔行如隔山。
然而就在他走向寵物醫院的途中,腦子裡卻忽然冒出了一陣激昂的音樂聲。
「一庫嗦!撲kia姆!!!!
誒~誒~誒~誒~一庫嗦~誒~誒~誒~誒~撲kia姆~
誒~誒~超級電老鼠~哈~~~~
噴水的王八,會說話的貓,撲咧~」
唐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