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頭疼……」
陳大鵬迷糊中發現身上趴著個女人。
他本能的捏了一下。
「好^^……」
他想睜眼看看是誰,但眼皮跟灌了鉛似的。
昨晚被林晨那狗東西灌得太狠了,啤的紅的洋的輪著來,他現在連手指頭都懶得動。
唯獨某個地方,精神得很。
女人壓在他身上,呼吸又急又燙,全噴在他脖子上。
她好像也不太清醒,動作又笨又莽,解他釦子解了半天沒解開,急得哼哼兩聲。
那聲音悶悶的,帶著酒勁兒,聽得陳大鵬腦子裡「轟」的一下。
理智碎了……
他翻身把她壓在身下,一隻手摟住她的腰,另一隻手胡亂扯了兩下被子。
昏暗中看不清對方的臉,只能感覺到她摟住了他脖子,嘴唇貼在他肩膀上,熱乎乎的。
後面的事,就跟做夢似的。
兩個人都喝了酒,誰也不清醒。
只知道那會兒誰都不想停,也停不下來……
床單皺成一團。
空氣裡全是酒味和喘氣聲……
還有她口中發出的時高時低的聲音……
讓陳大鵬腦子裡就一個念頭——別停!
……
……
凌晨四點。
何穎醒酒了,感覺有一條腿壓在她身上。
頓時,她整個人僵住了,像被人點了穴。
然後,她慢慢扭頭——旁邊躺著一個男人。
呼吸很沉,睡得像頭豬。
何穎的腦子「嗡」的一聲,徹底炸了。
她拼命回想昨晚的事。
昨天,省工信廳的同事給她送行,在酒店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