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老六從牆頭摔下去的聲音很響,「撲通」一聲。
孫曉燕和劉美玲在院裡光著身子,愣了一下,然後對視一眼,突然「噗嗤」笑出聲來。
「這老光棍,看夠了沒?」劉美玲扯著嗓子朝牆外喊,還故意挺了挺胸。
牆外傳來慌慌張張跑遠的腳步聲。
孫曉燕臉還有點紅,趕緊抓過毛巾擦身子:「快穿上衣服,等會兒真要被人看見了。」
「看見就看見唄。」劉美玲慢悠悠地擦著水珠,水滴順著她豐滿的胸脯往下淌,劃過平坦的小腹,最後消失在腿間,「反正咱倆老公一年到頭不在家,誰看不是看。」
話是這麼說,她還是撿起地上的衣服。
兩人穿的都是幾年前買的舊衣服,孫曉燕是件淺藍色的短袖襯衫,劉美玲是件粉色的。
衣服洗得有點發白,布料也薄了,緊緊貼在身上。
孫曉燕的胸不算特別大,但形狀挺翹,襯衫釦子扣到最上面一顆還是有點繃。
劉美玲就不一樣了,那對奶子又大又圓,粉色襯衫被撐得鼓鼓囊囊的,最上面兩顆釦子乾脆沒扣,露出一小片白花花的肉。
褲子都是深色緊身褲,裹著兩人的屁股。
孫曉燕的屁股圓潤挺翹,劉美玲的更大更飽滿,走路時一扭一扭的。
「在家裡待著真沒勁。」劉美玲對著院裡那塊破鏡子攏了攏頭髮,「要不咱找點樂子去?」
孫曉燕正對著鏡子看自己胸口那塊被水汽蒸得發紅的面板,聞言轉過頭:「啥樂子?」
「打牌啊。」劉美玲眼睛一亮,「村口郭大強那兒,棋牌室,熱鬧著呢。」
孫曉燕有點猶豫:「打牌……得花錢吧?」
「哎呀,就玩小的,一塊兩塊的。」
劉美玲挽住她胳膊,「你老公上個月不是剛寄錢回來嗎?我老公也寄了。咱就拿個幾十塊錢,輸了就當買開心,贏了還能賺點零花。」
孫曉燕想了想,家裡確實悶得慌。
老公蔣建軍在工地上,一年回來不了兩趟,公婆住在老屋那邊,這院子裡整天就她一個人。
和劉美玲做那事兒雖然解悶,但做完心裡更空落落的。
「行。」她點點頭。
兩人收拾了一下,鎖了門往村口走。
下午三點多,太陽還毒著。
村裡靜悄悄的,年輕人都出去打工了,就剩下些老人小孩。
偶爾看見個男人,也都是四五十歲往上的。
郭大強的棋牌室在村口老供銷社旁邊,以前是個倉庫,現在被他改成了三間屋。
還沒進門就聽見裡面「嘩啦嘩啦」的洗牌聲,還有男人們粗著嗓門喊「碰」、「槓」的聲音。
推開門,一股煙味混著汗味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