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要!快住手!啊!別這樣!」
噼啪——
「齁哦哦哦哦哦——」
林伊森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好像一個容量巨大、但轉速只有5400轉的老舊機械硬碟。
需要很長時間才能加載出需要的資料。
半夢半醒之間,一串熟悉的英語和不規則的叫聲傳入耳中,宛如霹靂驚雷。
我看片不小心外放了?
對社死的恐懼讓他本能地想要摸手機靜音,但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
甚至連眼皮都睜不開。
下一秒,林伊森又覺得情況有些不對——
剛才那聲音,似乎是個男人發出來的。
而他非常確定,自己對於被虐題材沒有任何興趣。
不等林伊森仔細思考個中緣由,兩段記憶幾乎同時湧入腦海。
一段來自東大。
外科醫生、生物醫學工程副教授。
讓中老年人嚴格遵照醫囑永遠是個巨大的難題,但他總是能把醫學術語跟神怪傳說乃至封建迷信聯絡起來,讓患者或者家屬乖乖聽話。
無奈師門背景薄弱,在學術界缺少資源。又連續幾屆收徒不慎,在教育界顏面掃地。
因此始終無法更進一步。
另一段則來自西大。
孤兒,由舅舅撫養長大。
目前是一名「Licensed but in Training」(有執照的培訓醫生)——
剛剛在全美歷史最悠久的貝爾維尤醫院完成住院培訓,並獲得執業資格。
但在關鍵時刻得罪了人,所以沒能透過委員會認證,而是被髮配到布朗斯維爾社群診所。
幾個小時前剛剛報完道,明天才正式上班。
結果在回家的路上被人綁走……
顯然,他重生了。
只不過開局似乎不太美妙。
隨著時間流逝,林伊森對身體的控制逐漸恢復。
他感覺自己好像正側躺在地上,手還被捆在後面。
努力睜開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