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是摟著三個老太太,蹦廣場舞嗎?」
「這,這是哪?」
張偉揉著昏沉發脹的腦殼,四下打量起來。
身上蓋的是,紅白相間的牡丹花被子,舊的有些泛黃脫線。
毛糙翻卷的牆皮,露出裡面的黃泥。
老舊硃紅的櫃子上,踩著兩隻掉漆殘缺的喜鵲。
屋頂上黑褐色的瓦片,團著好些灰色棉花糖樣的蛛網。
房梁掛著一根麻繩,麻繩下掛著一個女人。
女人的雙腳微微盪漾,身下是一隻倒地的木方凳。
「華國還有這麼落後的地方?」
「為什麼房樑上會掛著一個女人?」
「人?」
「嘶~」
一口涼氣堵在了嗓子眼,張偉一身的雞皮疙瘩都驚了起來。
強忍著心中懼意,張偉瞪大了眼睛,看向房樑上的女人。
儘管女人臉色發青,翻著眼白,但張偉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女人。
這,這不是我的第一任老婆,李慧嗎?
久遠的記憶被喚醒。
「我?
重生了?
回到了李慧上吊的那一天?
1977年?」
想想這個事,張偉就來氣。
花了兩百塊錢娶來的婆娘,包裝膜都沒撕,人就沒了。
「不對,腳還在晃悠,屋裡又沒有風。」
「剛吊上去沒多久,沒準還有救。」
「對,救人,救人,兩百塊錢不能打水漂了。」
花了點力氣,張偉把掛房樑上的李慧給摘了下來。
手指探到鼻樑。
壞訊息,是沒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