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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原著四戰觀影(3):黑絕:吾命休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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熒幕上時間飛逝,五年的光陰被濃縮而過。

宇智波田島站在窗前,望著窗外正對的訓練場邊緣幼子那單薄的身影嘆息。

從最初對那份天賦的驚豔到如今的失望,令人唏噓。

“宇智波族長更看重能帶來即時戰力的孩子,也是人之常情。”鹿久嘆了口氣道。

嚴勝展現出的異常畢竟僅限於嬰兒時期,且被佳織夫人小心掩蓋,在不知內情的田島眼中,一個體弱多病、無法訓練的孩子,自然與“希望”相去甚遠。

“他把希望都寄託在大兒子身上了。”照美冥看著田島轉身離去的背影,睨了眼電影院坐在她右手方向有點距離的位置的男人身上,語氣意味深長,“可以理解,斑也是不世出的天才。”

斑毫無反應。

訓練場邊,嚴勝獨自靜坐在廊下觀望的身影與場內熱火朝天的訓練形成鮮明對比。

聽到那些孩童竊竊私語稱他為“病秧子”,並揣測他心懷羨慕時,影院內響起一些不滿的聲音。

“這些孩子,也太刻薄了。”小櫻皺眉道。

“戰國時代,實力至上,這種觀念大概是從小就被灌輸的吧。”卡卡西嘆了口氣,帶著幾分無奈。

然而,當鏡頭停留在嚴勝那毫無波瀾、分明是全然不在乎的漠然側臉上時,眾人意識到,他們的同情純屬多餘。

“他...好像一點也不在意?”井野仔細觀察著嚴勝的表情,“完全沒有被冒犯或者失落的樣子。”

“與其說不在意,不如說是無視。”佐助開口道。就這點,他和嚴勝很像,所以能理解那種疏離,“那些孩子,與他都不在一個層面。”

熒幕適時的插.入了一段回憶:是曾有孩子試圖接近嚴勝,卻被嚴勝冷漠以對,久而久之不再有孩子接近他。

換句話說,沒人與嚴勝玩是嚴勝自己導致的。

眾人:“......”

對不起,他們誤會了。

“這性格...還真是孤僻啊。”手鞠一言難盡的評價道。說完,她想起了一個人,而那個人恰好就坐在她旁邊,她忍不住偷偷瞟了眼。

額頭上紋有一個“愛”字的本人還是注意到了她的小動作,溫聲問道:“怎麼了?”

手鞠:“咳咳,沒什麼!”

孤僻、不理人的是小時候的我愛羅,現在的我愛羅是個溫柔的人,和螢幕上那個小孩才不像。

“不過,他對母親和兄長似乎態度不同?”雛田細心的注意到這一點。

螢幕上。

深夜,嚴勝獨自修煉,眼中那轉瞬即逝、自行開啟又消退的寫輪眼,顯然嚴勝本人並未察覺,卻讓影院內的人們瞬間譁然。

“是寫輪眼!他什麼時候開的寫輪眼?”

“一開就是三勾玉?”

“霧草!這是什麼天賦?太恐怖了。”

這違背“常理”的一幕讓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極大的震撼。

斑依舊沉默不語,但眸光越來越晦暗。

而當嚴勝在來尋找他的母親面前展現出那帶著古老貴族風範的禮儀時,影院內陷入了一種微妙的寂靜。

“這儀態...”天天·富婆眨了眨眼,“也太標準了,宇智波竟然還教這個的嗎?”

而當嚴勝被母親不由分說地抱起,那剎那的僵硬和試圖維持尊嚴卻失敗的模樣,又帶來了一絲難得的輕鬆感。

“噗,他好像很不情願。”鳴人忍不住笑了出來。

最後,當佳織夫人心疼的叮囑他要多吃點,而嚴勝抿緊嘴唇,臉上明顯流露出對身高問題的“焦慮”時,這種與他平時沉靜冷漠形象形成的巨大反差,讓影院裡響起了更多壓抑的低笑聲。

“他居然會擔心這個?”手鞠覺得好笑。

“終究還是個孩子呢。”照美冥微笑道。

“等等,這孩子的天賦其實並沒有如宇智波族長想的那樣消失了。所以...這五年,他是在刻意隱藏?”小李後知後覺的問道。

“顯而易見。”寧次的目光落在螢幕上。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

結合之前嬰兒時期的驚人表現,沒有人會真的認為宇智波嚴勝變得平庸。

他們看到的,是一個揹負著巨大秘密和潛力,在戰國的陰影與母親的溫柔包裹下,以一種看似孱弱實則堅韌無比的姿態,悄然成長的存在。

所有人都更加期待,當這層“平庸”的偽裝被撕開時,將會爆發出何等耀眼的光芒。

宇智波族長一家的餐桌上。

嚴勝端坐著,脊背挺直,握筷、咀嚼的動作標準得像用尺子量過,帶著浸入骨血的禮儀風範。

與其他家庭成員相比,他的姿態顯得格外引人注目——並非是有什麼誇張的動作,而是每一個細節都透露出一種渾然天成的規整與優雅。

握筷時,指尖的力度恰到好處,手腕的弧度穩定自然;咀嚼食物時,雙唇緊閉,沒有絲毫聲響,連碗筷輕放回桌面的動作都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律。

並非刻意表演,那是呼吸一般自然的習慣,是深植於骨髓的教養。

然而,這份過於完美的優雅,放在一個五歲的忍者家族孩童身上,產生了一種奇異的、不真實感。

畢竟,忍者在那些貴族眼中,是上不得檯面的村野匹夫。

而可悲的是,大多數忍者自己也是這麼認為的。他們被完全規訓了。

“這孩子的禮儀,也太好了吧?”天天倒吸了口氣,“比那些公子哥兒還講究。”

“感覺...有點壓抑。”鳴人撓了撓頭,他習慣了熱鬧的用餐氛圍,對這種靜默的規矩感到不自在,“吃飯不是應該開開心心的嗎?不說話那也太難受了!而且吃飯當然要抱著碗大口大口吃才香!”

小櫻抽了抽嘴角,剛想說些什麼,佐助替她說出了心聲:“哼,白痴,別把放縱當做理所當然。”

鳴人:“什麼?!”

佐助:“耳朵不好是你的問題,我沒有義務再重複一遍。”

鳴人:“佐!助!”

佐助:“我耳朵很好,你不用重複第二遍。”

小櫻滄桑的嘆了口氣,回到正題,分析道:“不只是禮儀好,你們發現沒有,他每一個動作都好像經過精確計算一樣,完全沒有多餘的小動作,這需要很強的身體控制力和大腦運算力。”

千手柱間湊近宇智波斑,壓低聲音,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斑,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斑,你們家吃飯一向是這樣的嗎?”他指了指螢幕上嚴勝那無可挑剔的儀態。

“簡直跟我以前去那些貴族家裡見到的小公子們一模一樣。”柱間終於找到了參照物,隨即又補充道,“不過那些人做起來總感覺有點裝模作樣,扭扭捏捏的。你們家這小傢伙做出來,倒是挺賞心悅目,一點都不顯得做作。。”

宇智波斑聞言,嘴角幾不可查地動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淡淡的回道:“差不多。”

畫面一轉,嚴勝安靜地站在書房中央,單薄的身形在寬大族服下更顯脆弱。

“父親。”他的聲音平靜無波,“我想接任務。”

田島從卷軸上抬起眼,看著幼子蒼白而缺乏表情的臉。沉默片刻,他起身取出一張卷軸,蓋下印章:“去藥草園採集十株止血草。記住,不要離開族地結界範圍。”

“多謝父親。”嚴勝接過卷軸,行禮,轉身離去,動作流暢而恭謹,卻帶著一種揮之不去的疏離感。

“等等!他就這麼讓他去了?”小櫻忍不住低撥出聲,眉頭緊鎖,“嚴勝的身體狀況,難道他父親不清楚嗎?就算是在族地結界內,萬一發病了怎麼辦?身邊連個人都沒有!”

“這也太亂來了!”井野附和道,臉上寫滿了不贊同,“他才五歲,而且身體那麼糟糕,一副風一吹就要倒的樣子,怎麼能獨自出任務?哪怕是採藥也不行啊!”

鳴人深吸口氣:“這算什麼父親啊!明明知道兒子身體不好,還讓他一個人出去?要是在外面暈倒了怎麼辦?被蛇咬了怎麼辦?他到底關不關心嚴勝啊!”

就連一向冷靜的鹿丸也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不認同:“即使任務簡單,地點安全,但讓一個體弱且年幼的孩子獨自行動,作為族長和父親,這個決定都過於輕率和...冷漠了。”

“看來在宇智波族長眼裡,哪怕是體弱的兒子,也得遵循忍者的規則,儘早‘有用’才行。”手鞠抱臂冷哼了一聲,話語中帶著一絲諷刺。

四代雷影艾雖然崇尚強硬作風,此刻也皺起了眉:“小鬼有鬥志是好事,但也要量力而行!這當爹的,有點不顧孩子死活。”

眾人議論紛紛,言語間大多是對宇智波田島此舉的不解與批評,認為他身為人父,對明顯需要更多關照的幼子缺乏應有的愛護和責任感。

宇智波斑聽著親爹被斥責,完全沒有要開口為親爹辯解清白的意思。

——他親爹的確實做了這種事,別人也沒說錯。

熒幕上。

走出族地結界,嚴勝深深吸了一口氣。這是他五年來第一次踏出族地。他沒有急於採集藥草,而是沿著林間小徑緩緩前行,腳步輕得幾乎無聲。

他的目光沉靜地掃過周遭,似乎在觀察,又似乎只是在漫無目的地行走。

這一幕,讓原本就因為田島允許他獨自任務而議論紛紛的影院觀眾,又提起了心。

“等等!他是不是走錯了?”天天指著螢幕叫出聲,“雖然我不知道藥草園在哪,但肯定不是在族地結界外吧?”

“是無意中迷路了嗎?”雛田小聲猜測,“他身體不好,又很少出門,會不會是方向感不好......”

“不像。”佐助冷靜的否定了這個猜測,他的目光緊盯著螢幕上嚴勝那沉靜而並非茫然的側臉,“他的腳步很穩,眼神也很清明,一直在觀察周圍。這不像迷路,更像是有目的的探索。”

“所以...他是故意的?”鳴人瞪大眼睛,皺緊眉頭,語氣不解,“外面很危險啊!”

“才五歲就敢陽奉陰違,獨自探索未知區域。”手鞠挑了挑眉,語氣說不清是驚訝還是欣賞,“該說不愧是宇智波族長的兒子嗎?單是這份魄力,就與他的哥哥一脈相承。”

斑看了手鞠一眼。

...

...

當熒幕上那流浪忍者帶著惡意現身,並將苦無刺向嚴勝咽喉的瞬間,影院裡不少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小心!”鳴人忍不住喊道。

然而,接下來的發展超出了大部分人的預料——有那麼小部分人已經看出了嚴勝的不簡單。

就在苦無即將觸及到嚴勝的電光石火之間,只聽到一聲利刃入肉的悶響,那氣勢洶洶的流浪忍者僵在原地,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自己心口的苦無,轟然倒地。

影院內陷入一片死寂。

幾秒鐘後,倒吸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發、發生了什麼?”天天結結巴巴地問,眼睛瞪得溜圓,“誰出的手?”

“是...嚴勝自己?”小櫻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他什麼時候...怎麼做到的?!”

“一擊斃命...麼。”佐助的寫輪眼不自覺的浮現,用來回放剛才的那一瞬間——他和所有人一樣,只看到了結果,那過程實在快得驚人。

更讓他們感到頭皮發麻的,是嚴勝接下來的反應。

沒有驚慌,沒有恐懼,甚至連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都沒有。

男孩只是平靜地側身躲開噴濺的鮮血,彷彿那只是無關緊要的塵埃。隨後,他蹲下身,拔出苦無,擦拭血跡,處理屍體,掩蓋痕跡......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冷靜漠然到可怕。

“他這是第一次殺人吧!”井野的聲音帶著驚恐,“怎麼能這麼冷靜?!”

“宇智波家,教過他這些嗎?”手鞠看向宇智波斑,語氣中帶著深深的懷疑,“處理現場的手法這麼老練?”

“不可能!”有人下意識反駁,“他才五歲!而且身體那麼差,他那個爹就不說了,他母親和他哥哥們可是把他保護得很好,熒幕上也沒有任何教導他戰鬥技巧的內容。”

“那你說,他是從哪裡學來的?”

“天生的吧。”

“你扯犢子呢,這玩意兒還有天生的?你咋不說有人天生就能做高數(亂入)?”

“有這種人啊,高數發明人難道學過高數?”

“哎呀,行了,有什麼好吵的。”

“關你什麼事!”

“我¥%!#”

鳴人看著螢幕上那個處理完屍體,接著採完草藥、彷彿只是隨手拍死了一隻蟲子般平靜離開的小小身影,張了張嘴,什麼也說不出來。

他原本以為嚴勝只是個需要保護的病弱孩子,此刻卻感受到了一股未知的寒意。

千手扉間抱著手,神色晦暗不明。

一時不知是該慶幸自己這個世界沒有宇智波嚴勝,還是遺憾沒有宇智波嚴勝。

...

...

嚴勝上交任務,領取了兩枚銅幣的報酬。

而自始至終宇智波田島都並未察覺到任何異常,只當幼子雖然效率低下(花的時間太長)但也算是獨立完成了一次任務,給予了一絲“還算有點用”的勉強認可。

這讓剛剛目睹了嚴勝冷靜反殺全過程的影院觀眾們,心情無比複雜和微妙。

天天語氣古怪:“他爹居然什麼都沒發現?”

“這爹但凡關心、檢查一下孩子的情況。”小櫻又氣又好笑,“他哪怕多看一眼,就能發現嚴勝的衣角其實還是沾到了一點血跡——但他沒有,他只是看了一眼草藥,並計算了孩子完成任務所消耗的時間。”

“這當爹的,也太不關心孩子了。”井野忍不住吐槽,“兒子第一次單獨出任務,回來也不問問有沒有遇到危險,順不順利?就給了兩個銅錢打發了?”

“或許在他看來,一個‘平庸’且病弱的兒子,不值得投入更多關注吧。”鹿丸的語氣帶著看透的淡然。他說的倒是很平靜,但內容諷刺至極。

“哼,不關心好啊。”手鞠抱著臂,冷哼一聲,“不關心就活該被矇在鼓裡。他以為自己這個兒子是隻需要庇護的病貓,殊不知......”

“殊不知,他眼裡這個需要他‘放寬要求’才能勉強合格的幼子,剛剛在外面手起刀落,冷靜得像個經驗豐富的暗部。”卡卡西聲音懶洋洋的接上話。

眾人紛紛點頭,看著螢幕上嚴勝那悄然離去、消失在走廊陰影中的單薄背影,再回想宇智波田島那全然不知、“勉強滿意”的表情,一種強烈的戲劇反差感和黑色幽默感油然而生。

他們幾乎可以預見到,當某一天宇智波田島,乃至整個宇智波家族,真正認識到嚴勝的本來面目時,將會是何等的震驚與顛覆。

——已經開始爽了。

...

...

斑帶著一身硝煙歸來,卻不忘給病弱的弟弟帶回一包據說對肺腑有益的蜂蜜糖。

看著斑那略顯笨拙卻真誠的關懷,以及嚴勝平靜接受並敏銳注意到兄長身上傷勢的細節,影院內的氣氛柔和了許多。

“斑居然也有這樣的一面。”小櫻驚訝道。

“他雖然看起來冷硬,但對弟弟其實很關心。”天天點評,尤其是看到斑還特意問了句“藥喝了嗎”,這種細節很打動人。

訓練場上。

泉奈因為有人非議嚴勝而瞬間冷臉,以雷霆手段懲罰了對方,隨後又自然地替弟弟攏好衣領,塞給他熱乎乎的紅豆餅。

這反差極大的態度讓眾人會心一笑。

“泉奈哥哥好帥!”井野捂著臉忍不住說道,這種護短又細心的哥哥形象最有吸引力了,最關鍵的是,和佐助還長得那麼像。

...

...

斑準時送藥,並備好蜜餞的場景,日復一日,持續了五年,無論風雨。這份堅持讓眾人動容。

而當嚴勝注意到斑手上的新傷,剛想詢問就被打斷,以及他默默吃完那顆被細心去核的蜜餞時,一種細膩的情感在影院中流淌。

斑真的很想說,他也是人,對家人好不是很正常的嗎,這些人到底在大驚小怪些什麼==

柱間:終於有人懂我了,斑就是很溫柔啊!

隨後,畫面展現了嚴勝無聲的回饋:他為練習火遁後可能需要靜心草的斑悄然採來草藥;他為煩惱任務的泉奈精準分析了敵人弱點,並以匿名的、容易被誤解成斑的方式送出。

“原來他都知道。”小櫻看著嚴勝放下靜心草的背影,眼神複雜,“他注意到了斑需要什麼,也看出了泉奈的煩惱。”

“而且他用這種方式回饋,既幫到了兄長,又維護了他們的自尊,或者說是避免了自己被過多關注。”卡卡西分析道,對嚴勝的處事方式感到驚歎,“這孩子,心思太縝密了。”

“所以並不是單方面的付出,嚴勝也在用他自己的方式關心著哥哥們。”鳴人這下看明白了,用力點頭。

...

...

嚴勝過生日。

斑送的禮物是一把短刀,泉奈送的禮物是一件防禦裡衣和一個一如既往醜萌的手工玩偶。

母親則做了一大桌子的菜。

——父親不見身影。

影院眾已經習慣了,這爹不重要,無視他就好。

然而,這溫馨被突如其來的警報聲粗暴打斷。

斑和泉奈瞬間進入戰鬥狀態,叮囑嚴勝待在房裡後匆匆離去。

“敵襲麼。戰國時代還真是一刻不得安寧。”手鞠皺眉。

正在眾人擔心的時候,螢幕上,嚴勝從懷裡取出一個平平無奇的木質面具,戴上的瞬間,他周身氣息驟變,病弱之態盡去,如同換了一個人,悄無聲息地滑出窗戶,融入了黃昏的陰影之中。

“他想幹什麼?!”天天驚呼。

“他不會是打算......”鳴人緊張起來,有種不好的預感。

鏡頭切換到宇智波族地大門口。

宇智波崇之拖著瀕死之軀回來報信,卻連同值守的和弘一起,被一個千手一族的神秘人以極其利落狠辣的手法瞬間擊殺。

“誒?正治叔叔?”千手柱間眨了眨眼睛。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緊張的氛圍中格外清晰。

“正治叔叔?”鳴人立刻扭頭看向柱間,“初代大叔,你認識他?”

“嗯。”柱間點了點頭,“千手正治是我父親的親弟弟。”

眾人恍然大悟。

隨著螢幕上內容的播放,柱間的表情愈發凝重,他身體微微前傾,盯著螢幕上那個“千手正治”,沉聲道:“不對。正治叔叔的狀態很奇怪。”

“大哥說的沒錯。”千手扉間冷冽的聲音響起,補充道,“正治叔叔性格勇猛剛烈,甚至有些暴躁,但絕非會用這種陰險手段的人,更不會露出那種詭異的笑容。而且。”他目光銳利如刀,彷彿要剖析螢幕上的每一個畫素,“你們注意他的動作,雖然模仿了正治叔叔常用的手裡劍投擲姿勢,但發力方式和細微的移動節奏,與我們熟知的有所不同。更像是一個瞭解他戰鬥習慣的人在刻意模仿。”

就在千手兄弟分析之時,一直沉默的宇智波斑,看著螢幕上那個“千手正治”臉上扭曲詭異的笑容,以及那乾脆利落、近乎完美的刺殺與嫁禍手法,想到了什麼,臉色陰沉。

——黑絕?

不,應該不是,也不能是。

黑絕是他的意志,那個時候的他哪有什麼“意志”,黑絕不可能誕生。

除非......黑絕騙了他。

躲在觀影席角落的黑絕:“......”

不好!要出事!

不不不,只要它不承認,只要螢幕上的“它”不暴露,只要——啊,你真暴露啊...?

————————!!————————

有的時候感覺自己真的矯情的不行[化了]

大家不用理我,已經調理的差不多了,決定隨它去,都沒幾個人在意的事到底為什麼要小題大做,那麼在意。

祝寶寶們天天開心,永遠不要為不重要的人傷心難過,他們只是你生活的過客,以後不會出現在你的生活裡。

而如果有人罵你,一直惦記內耗的話,就等於人家一直在罵你;如果一件事,大多數人都不認為你有問題,少數幾個人說你,你不要聽,只能證明他們沒在你身上佔到便宜或者你做的事不符合他們的預期。

在沒有做錯事/雙方都有問題的情況下,不要將錯誤攬在自己身上,不然你不被欺負誰被欺負,等於告訴人家我很好欺負快來欺負我,而欺負你的人不會有負罪感的,只會變本加厲榨取你的價值,並覺得理所當然。

以上的話在哪個領域都適用,分享給寶寶們,共勉[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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