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陽長公主站在大漢的立場, 自知劉徹的安排是正確的,只有這樣才能讓大漢穩定,不會因為一個人的功太高, 最後不可控。
劉徹對衛青雖然有了防備,但這樣的防備其實是對衛青好的。
壓一壓衛青的功,不讓他無人可及, 這是必須要做的事。
衛青亦知劉徹的用意是要讓霍去病起來, 成為能夠和他抗衡的存在。
大漢不能只有一個衛青,得再有一個霍去病, 更要有一個劉晊。
“我就要跟著舅舅。”劉晊認準, 不管怎麼樣都不改主意。
“走走走。去跟你父皇說, 別在這兒跟我喊。喊了也沒有用。”平陽長公主對劉晊實在無法, 揮手讓人走,趕緊的走吧, 別說話,聽得她腦門痛。
劉晊不能就這樣走的, 蹭蹭蹭的跑過去, 抱住平陽長公主的胳膊, “姑姑幫我勸勸父皇。我勸不得, 姑姑一定行。我跟表哥是要一道分功的。既是分功, 分舅舅的……”
此話落下,平陽長公主錯愕回頭, 但不能說不行吧。
行肯定是可行。
“你怎麼不說?”平陽長公主撩了眼皮問。
“我說也得父皇聽得進去,他現在就一門心思讓我跟表哥一路, 我開口一提,直接避開,壓根不想聽我說話。”劉晊亦是無法, 要是她都能說動劉徹,也用不著請平陽長公主出面。
平陽長公主對劉晊提出的思路,怎麼想怎麼覺得不錯。
“出征在外,你想不聽你舅舅的號令?”平陽長公主問。
劉晊正色認真的道:“姑姑,我能是那樣的人?舅舅只要一聲令下,不管讓我幹什麼我都一定會去幹。”
此話,倒也不算是騙人,劉晊不會犯衛青的威嚴,自來劉晊都是十分敬重衛青。
“姑姑,幫幫我吧,現在只有姑姑能幫我了。”劉晊晃動平陽長公主乞求。
平陽長公主忙道:“我再想想,等我想清楚再說。”
答應不答應,這個事關係不小,平陽長公主自然是要謹慎。
好勒,只要平陽長公主願意考慮,這事就有門。
“姑姑,那我先回去了。”劉晊只要平陽長公主願意想一想,人要是想,她就有希望。
平陽長公主讓劉晊鬧是也是半點法子也沒有,無奈之極的搖頭,揮手讓她走吧,時候不早了,得回上林苑。
劉晊乖乖巧巧的同平陽長公主和曹襄見禮,走了。
回到上林苑,第一件事是往劉徹那兒去,跟他說起衛長公主的身體不錯。
“你外甥如何?”劉徹順口一問。
沒有見到外甥的劉晊……
久久得不到回應,劉徹都有些莫名,“你總不會去看你阿姐,只看你阿姐?”
結果劉晊點頭,劉徹一滯。這麼樣的事也就只有劉晊能夠幹得出來,幹得半分壓力都沒有。
“我本來就是去看阿姐的。阿姐痛得厲害,都不敢動。那一個臭小子害得我阿姐痛成那樣,我才不想看他。”劉晊理直氣壯的答來。
劉徹一時無可反駁。
“你莫不是將來都不喜歡孩子,不要孩子?”劉徹不得不問問劉晊的想法。
劉晊接話道:“倒是想。”
“不可胡鬧。”劉徹斥一聲。
結果劉晊道:“我和表哥,姬夫人都道表哥的坎尚未過,子嗣之事言之過早。”
對吧,言之過早,大可不必急的。
這下好,劉徹更說不上話了。
“父皇還有別的事?沒事我回去見母親了。”劉晊才不管劉徹的糾結,姬夫人一準會把霍去病的情況告訴劉徹的,有些事確實言之過早了,太早。
劉晊福身準備退去。
劉徹問:“臉色怎麼回事?”
得了,劉徹一問,劉晊用上老藉口,累,事情太多,忙得有些過了。
劉徹立刻道:“既累了,這幾日休息休息,過些天陪我狩獵。”
陪了衛長公主一日的劉晊,不好說不去狩獵。
劉晊答應下。
出門見到霍去病,劉晊正要打招呼,霍去病竟然掉頭就走?
劉晊始料未及,反應過來意識不對,這怎麼見著她就走?她,她怎麼了?
全然不知發生何事的劉晊奇怪,奇怪,就得弄清楚。
劉晊去跟衛子夫說了衛長公主的情況,提及孩子時,沒有見孩子一面的劉晊老實承認,惹得衛子夫一瞪,“你真是……”
讓衛子夫都無話可說,去看衛長公主的不假,就只看了衛長公主,孩子都不看一眼,有她這麼當人姨母的?
劉晊理直氣壯道:“衝著孩子去的人多了,我本就是要去看阿姐,就看阿姐怎麼了?天經地義。那一個孩子要不是阿姐所生,跟我有何關係。最重要的就是阿姐。”
對啊,本來受苦受罪的就是衛長公主,劉晊是要去看衛長公主的,就看衛長公主有何不可?
衛子夫想反駁,卻發現反駁不上來,劉晊有理的。
“在母親心中,是阿姐重要,還是那剛出生的孩子重要?”一看衛衛子夫陷入沉默,劉晊得順勢問了。
不加思索,衛子夫道:“自然是你阿姐最重要。”
劉晊道:“對啊,既然是阿姐最重要,我希望母親去看阿姐的時候,第一個關注的是阿姐。設身處地的想,拼下半條生下孩子,卻無人過問她好不好,都圍得孩子圍,阿姐心裡得有多難受?”
好了,衛子夫已然明白劉晊之意。
新生兒自是在無數人的期待下出生,但這樣的一個孩子出生,不代表衛長公主不重要。劉晊可以不看孩子,只想哄著衛長公主,想讓衛長公主知道,她就算生下孩子,她還是一樣的重要。
衛子夫不再言語。
“母親,沒事我走了?”劉晊得找霍去病問問,怎麼回事,一見她掉頭就走?怎麼,她成毒蛇猛獸了?
劉晊振振有詞的一番話,衛子夫也要消化消化的,叮囑劉晊注意照顧自己,臉色一點都沒有好轉。
含糊的答應,失血過多,是不容易補回來的。
不不不,還是可以補的。
讓人給她備了一碗鹽水,一碗糖水,劉晊喝下去,別管有用沒有用,喝下去看看情況,別那麼嚇人就成。
劉晊讓人打聽霍去病在哪兒,得知霍去病回到自己的院子。
隨著年齡漸長,劉晊很多年沒有去過霍去病的院子,哪怕兩人的院子離得近,大多時候都是霍去病去尋劉晊。
劉晊心中有疑惑,須尋人弄個清楚,否則她連覺都要睡不好了。
“長公主。”霍去病的人看到劉晊的時候也是一愣,忙見禮。
“你們通傳?”劉晊想到霍去病躲著她的反應,倒是讓人去通傳一聲。
“給你們冠軍侯帶上一句,他要是不見我,以後都不用見。”躲什麼躲,劉晊反省她昨天做下的事,摸了霍去病的胸,這,這就過界了?
劉晊沉下臉,單身狗不能明白這到底算怎麼回事。
可是,劉晊得找上正主,不管怎麼樣,劉晊必須鬧明白,霍去病說清楚。他要是認為昨天她那一摸,摸出錯,她認錯行吧。
隔著衣裳摸的,怎麼就讓霍去病不樂意了?
劉晊也想找個人問問的,本來想問平陽長公主的,思及自家姑姑那唯恐天下不亂的態度,算了算了,她還是來找霍去病,直接了斷的問個清楚。
不就不小心摸了一下,她怎麼了?犯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大罪?
劉晊讓人前去通傳,其實想說不用去通傳的人,此刻不敢開口,生怕不小心說錯話,到時候吃不了兜著走的就是他們。
霍去病今日見到劉晊時,也不知怎麼的轉頭就走,那會兒本能的反應比腦子轉得都要快,他就只想著要走,完了才想起來,他走什麼?
走了也不能再走回去。
此時聽到稟告說劉晊來了,霍去病問:“怎麼還通傳?”
他的院子,劉晊想何時來就何時來,想何時走就何時走,怎麼需要通傳?外頭的人膽大包天,敢攔劉晊?
“是長公主讓人通傳的,說是冠軍侯見不見由冠軍侯決定。”通傳的人一臉莫明,跟他們有啥關係,他們沒有攔著,劉晊直接開口讓他們進來通傳,他們還奇怪。
一直就不用通傳,霍去病去劉晊的院子裡的時候也都不需要,倒是這一次……
霍去病一僵。豈不知今日的事劉晊看在眼裡,也記在心上。
能怎麼辦,霍去病出門。
“阿晊。”霍去病心裡依然七上八下,一時有些拿不準,又怕劉晊生氣。
“冠軍侯不躲了?”一見面劉晊焉能不打趣。
從小到大,霍去病何是見著她轉身就跑的?
生平第一回遭受如此待遇,劉晊不弄清楚都不成。
霍去病面上一僵,忙上前想攔住劉晊,劉晊倒是不閃,由著霍去病拉著她進屋。
進了屋,霍去病忙給劉晊端上米湯,“臉色怎麼還是有些發白了,傳太醫來瞧瞧。”
“先把事情說清楚再說別的事?我怎麼了,不就摸一下?不讓摸,大不了以後不摸就是,表哥至於見著我掉頭就走?”劉晊才不繞彎子,她雖然一臉的莫名,不解於這算怎麼回事,發生了那也不打算避之,直接問。
作者有話說:
無
如果您覺得《穿漢後直播劇透我造漢武帝反》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www.51du.org/xs/488788.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