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是個什麼樣的民族, 大漢和匈奴交手多年,怎麼會一無所知。
和親的公主們,無法選擇, 國家大義壓在她們身上,皇權壓在她們身上,她們只能順從。於大漢, 大漢對不起她們。
劉晊最終選擇在漠北的境內立下一塊碑, 清楚的寫明大漢是在哪一年,哪一日兵馬至於此, 同時也祭奠七十多年和來和親匈奴的公主們, 她們的付出, 大漢永不敢忘。
為此, 劉晊回了長安便讓人將這些和親公主的名字一個個的找出來,而且寫入教材裡, 以令天下知,大漢曾經得到的休養生息的機會, 是這些人為大漢換來的。
大漢的勝利要記住, 大漢曾經的恥辱亦不能忘記。
當然, 那些曾經為大漢深入敵後, 為世人所遺忘的人, 理當請所有人都記住。
為此,有人提出不同的意見, 以為這些個和親公主,她們的名字怎麼能記下。
劉晊只問一句, “和親公主是為國而死,為大義而死,這樣的人不值得世人銘記?”
那不能!
劉晊將話丟出來, 已然佔據大義,是在提醒所有人,任何理由,都不能抹去這些公主為大漢的付出。
“大漢不虧待任何一個功臣。和親的公主們也是大漢的功臣,大漢不虧待,天經地義。”劉晊擲地有聲的道來,那所包含的是那些和親公主的敬重,也有對她們的愧疚,和親匈奴的公主,一直是棄子。
和親是棄,大漢與匈奴開戰時,更是對她們的第二次拋棄。
大漢對不起她們,難道不應該有所表示嗎?
教材上有她們的名字,同樣,百川書院也有專門的一面牆,將漢匈七十多年來,所有的和親公主都寫了下來,她們名字,她們作為大漢公主的封號,都被劉晊翻找了所有關於她們的記載寫了下來,只為讓天下人知道,在他們的記憶中,和親匈奴只是四個字,不知有多少人的一生或許步入深淵。
大漢和親的公主理當為人銘記。
劉晊提出這個觀點,想反駁的人,也得反駁得出來,畢竟這是真正為國而犧牲的人。無人能夠抹去她們的付出,世人銘記這些為大漢付出的人,何嘗不是天經地義。
否則,是要讓世人都成為忘恩負義之輩?
誰敢接這個話,純純是找死吧。
而今日,劉晊瞧著這一個嫁入百越的女子寫來的信,那信中所指,劉晊倒是記得這回事,但按理不應該是這樣的。
那什麼,這位王后的情人叫什麼名字來著?
劉晊當年大致只看了一眼,並不怎麼記得。
不過,沒有關係,那也不重要。畢竟她雖然打的是那邊的主意,不代表非得鬧出那樣一回事不可。
況且,劉晊的目標還在另一個地方上面。
是的,小日子!
不把小日子踏平,讓他們後世再無亂華夏的可能,劉晊才真是白來大漢一遭。
巧了,海上作戰的事,尚未開啟。
對的,船隻製造倒是有的,可惜是,秦時是秦始皇用來追求仙山和長知不老藥。在劉徹這兒,同樣的用法。
劉晊派人詢問船隻的情況,得知船隻還行。
他們說還行,劉晊還是得去看看,瞧瞧怎麼回事。
霍去病陪同劉晊一道去看的船,劉晊挑起眼前的船的毛病,“儘可能再建大一些,司南的用法要配合上,占星術,不懂找人。船不僅是船,更是戰場。”
此言落下,引得負責造船的人都傻眼了。
霍去病倒是早聽劉晊提起過,如同西域之外還有別的國家一樣,海上當然也有別的國家。劉徹一門心思要尋仙山,尋長生不老藥,她考慮的是,海的那一邊,有沒有比他們大漢裡更好的糧種。
對,某個神仙告訴她,不僅是有,還有各種的金銀鐵礦,都還不懂得如何下手。
既如此,是不是可以去探探?
金銀鐵礦可以放在後頭,要是能夠找到更多的糧種,那得是惠於大漢的好事。
都是神人指點,霍去病能說什麼。
但劉晊現在還能得神人指點?
這都多少年?神人一直不棄於劉晊?
想法歸想法,念頭一閃而過,也僅僅是一閃而過,不宜多言。霍去病只管相信劉晊,相信劉晊在神人的指點下,會盡可能的讓自己一步一步的助大漢越來越好。
劉晊提出關於船隻的要求,命人按那樣的方向去做,把擅長制船的人都召集起來,誰要是能夠改進船隻的工藝,讓船隻得到質的飛躍,重賞。
所謂的賞,金餅之為的,至於賞多還是賞少,端看他們的工藝進步對船隻的影響大小。這事自有心門的人負責。
“表哥,我們走一趟。怎麼說都來了這兒了。不走一回怎麼成。”劉晊往船上走了走,接下來要去的地方,正是給他們寫信,邀請他們走一趟的地方。
霍去病頷首,劉晊要去,他也想去看看,也理當前去看看。
因而,兩人準備準備,帶了二十多個人,便走了。
等陳解聽到訊息,知道兩人來到百越,急趕慢趕的趕來,有心要跟兩人說說話,得有那說的機會,面都碰不上,至於人往哪兒去,實在是……跟隨的人豈敢打聽劉晊和霍去病的去向。
陳解也是收到訊息說,有人要對劉晊不利,這行刺的次數已然不少,劉晊是一點都不擔心,還敢丟下一行護衛不見人。
霍去病,霍去病也不攔著點。
這一刻的陳解是真急了,急得都怪上霍去病了。
此時的劉晊和霍去病,走水路已然到達目的地。
是的,南越國。
百越分得廣,而這一處南越國,和大漢的淵源更深了。
於秦時,這裡是大漢的國土,後來,南海郡尉趙佗乘秦亡之際,封關絕道,兼併嶺南的桂林郡、象郡。漢高祖三年正式建立南越國,定都番禺。漢高祖十一年,南越國成為漢朝的藩屬國。
當然,後續漢高後五年,因有關部門的官吏請求禁止南越在邊境市場上購買鐵器。
趙佗認為漢高祖立其為南越王,雙方互通使者和物資,如今漢高後聽信讒臣的意見,把蠻夷視為異類,斷絕南越所需要的器物的來源,這一定是長沙王的主張,他想依靠中原的漢王朝,消滅南越,兼作南越王,自己建立功勞。於是趙佗就擅加尊號,自稱南越武帝。
自此南越和中原交惡,呂后狠得都把趙佗先人的墳給挖了。可真真是收不了場了。
至於漢文帝時,派人重修了趙佗先人墓,置守墓人按時祭祀,並給趙佗的堂兄弟們賞賜官職和財物。又經丞相陳平推薦,命高祖時出使南越的陸賈再次出使南越說服趙佗歸漢。趙佗再次接受陸賈的勸說,除帝號復歸漢朝,到漢景帝時,趙佗仍向漢朝稱臣,春秋兩季派人到長安朝見天子。
但南越至於此,歷幾代國王,他們都以天子而稱,行的是天子的禮儀。
而請劉晊走一趟的人是如今的南越王王后樛氏。她是想請劉晊走一趟,將南越徹底收回去,朝中的大臣很多都在勸南越王自立,當今南越王趙嬰齊,他喜歡恣意殺人,懼怕進京朝拜天子。
那,劉晊定是要來的。
可憐霍去病在船上竟然不舒服!
劉晊觸及霍去病臉色發白,明明不舒服還要忍住。
“表哥吐出來會好受些。別忍著。”劉晊拍拍霍去病的背,在長安的時候也曾登船以遊玩的,那會兒的霍去病看不出在船上有任何不適。
這海上乘船,反應太大了!
霍去病臉色有些難看,別說劉晊始料未及,霍去病何嘗不是。
“表哥吐出來,別忍了。”劉晊能怎麼辦,能不知道霍去病的顧忌,同霍去病咬耳朵道:“我不笑話表哥。哪有人什麼都會的。再者,只是暈船罷了,多坐幾次便不暈了。表哥忍得難受,我心疼。”
好吧,劉晊哄好霍去病了。
不再顧忌。
因著暈船,霍去病的狀態不怎麼好,下船時狀態也不太好。
到了約定的地方見著人,那樣一個美豔動人的婦人在見到劉晊的那一刻,喜不自勝的前來,又急忙站定在劉晊的面前,同劉晊見禮,卻不敢亂喚。
“出門在外,喚一聲夫人和郎君。”劉晊接過話,也是免這位尷尬不知如何喚人。
眼前的這位樛王后立刻垂首道:“是。夫人和郎君請隨我來。”
縱然已然為南越王后,可她本是大漢的臣民,但見劉晊這位太女,她依然是臣民。豈有不恭敬的道理。
劉晊點了點頭,隨王后一道走,不忘回頭拉住霍去病的手,怕霍去病還暈乎乎的不小心傷著了。
樛王后瞥過,雖早已聽聞劉晊和霍去病的感情好,但畢竟只是聽聞,今日得見方知,真真是情真意切,相互間的情意外人都能一眼瞧得分明。
還是先把人領回去。
入王宮,是為王后的貴客,倒是有人詫異,是何貴客,王后竟然親自去接。
但誰也不敢問。
劉晊來都來了,與這位樛王后於南越國的王宮一住,劉晊露出笑容道:“不妨把訊息傳出去,以令南越知道我這個大漢太女至此。”
親自為劉晊奉茶的樛王后愣住了,若南越的人知道劉晊來了,這,這得要命。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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