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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 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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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間最近迷上了電視購物。

科技發達給日常生活帶來了很多便利。曾經衣間電視換臺都要找帶土,但現在她已經學會八點半準時調檔到她最愛的狗血苦情劇,並且熟練掌握了卡在佐助回家前把電視遙控器藏起來的技巧。

她沉迷網路的程度讓宇智波佐助不得不控制她使用電子產品的時間。

衣間只能揹著他偷偷去蹭別人家的電視。

旗木卡卡西熱烈歡迎。

他是衣間沉迷電視機的罪魁禍首,本來衣間對電視的態度可有可無,因為她不會換臺,只能陪帶土看新聞。

但自從卡卡西教會她換臺以後,她才發覺原來電視裡面有這麼多有趣的節目。

搞笑綜藝,大河劇,還有漫才……她最喜歡看大河劇,越苦情越狗血的越有意思。看電視不需要會識字,她在旗木卡卡西的推薦下從經典大河劇第一集看起,整晚盯著散發著瑩瑩幽光的電視螢幕不眨眼。

還是佐助發覺她沒回床上睡覺,把她逮了回去。

就像打開了潘多拉魔盒,衣間看電視的興趣一發不可收拾。

她可以一動不動,全神貫注地盯著那些會動的人物從早到晚都不覺得疲倦,如果當年教她忍術的老師知道她有注意力如此集中的時刻肯定會感動得淚流滿面。

可惜宇智波佐助只覺得她有些瘋魔了。

早上五點他出去晨練,到晚上十點左右結束回家,衣間坐在電視機前的位置挪都沒挪一下,他放在保溫箱裡的便當也沒有被動過。

他試圖在衣間身邊走來走去,弄出一些動靜,往常衣間看見他回家總是很高興地撲過來,但是現在他在衣間心裡,肯定比不過那個漂亮的大河劇女演員,因為衣間只是不耐煩地讓他離遠一點,不要打擾她看茶茶是怎麼報復豐臣秀吉的。

自此衣間就失去了看電視的自由。

宇智波佐助現在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摸電視機的外殼溫度。

衣間無師自通地學會了使用各種物理手段給電視機降溫,奈何這些小伎倆在寫輪眼下都無處遁形。

她只能去別人家蹭電視機看。

旗木卡卡西熱情地提供了五十部經典大河劇的DVD。

他住的公寓面積不大,但洗漱間,廚房,客廳佈局齊全。

因為他是獨居,平時也不怎麼邀請別人回家做客,電視機就安裝在臥室裡,衣間不得不和他一起擠在狹小的單人床上看電視。

衣間本來還提防他又把自己拐去暗室審訊,但幾天下來,旗木卡卡西的舉動都很規矩,甚至沒有再向她過問帶土和琳的事,她便漸漸放下警惕心,繼續沉迷在劇情裡。

只是偶爾,卡卡西會藉口他那邊坐的不舒服,往她身邊擠。

衣間不喜歡旗木卡卡西,他的體溫很高,身上還有一種狗味,斜梳的銀髮特別扎人,他一坐到她身邊,她就想起那天在審訊室裡,她被迫坐在他的大腿上,灼熱的體溫簡直要把她的皮燙壞一般,他在她耳邊低聲喘息。

不過卡卡西丟擲來的新鮮東西總能讓她暫時忘記那些抗拒。

第一次,他教會衣間怎麼用遙控器換臺,衣間勉強允許他和她坐在一張床上。

第二次,他教衣間怎麼把DVD放進碟片機播放,衣間暫時忘了他緊挨她的大腿。

第三次,他告訴衣間自己家裡有一套座機,可以撥打綜藝節目熱線投稿,也可以直接透過電視購物,衣間立即不在意他貼在她後背的胸膛。

他十分具有耐心,循循善誘地將那天不愉快的回憶從衣間的潛意識裡抹去。

衣間雖然還不是很習慣他的親密接觸,但至少沒有那麼抗拒了。

他們的興趣愛好在某種程度上十分合拍。

旗木卡卡西推薦的大河劇衣間都看的津津有味,他們都是《親熱天堂》的忠實粉絲,有很多話題可以討論。

而且宇智波佐助忙著復仇,每天都在拼命練習忍術,希望有一天能找自己的哥哥報仇,待在家的時間不多,能陪伴衣間的時間也很少。

衣間本來想跟著他一起去學校上課,但是被嚴詞拒絕了。

她只能靠電視消遣。

宇智波祖宅沒有安座機,每次衣間在電視上看到心儀的商品時都得翻山越嶺跑到卡卡西家打電話訂購。

她遲來地進入了青春期——特指那種喜愛打扮,追求美麗的階段。

她學會電視購物後就開始注意起那些時尚雜誌扉頁上的一串串電話號碼。

拋棄了傳統拘束的和服,她對那些剪裁特異,青春奔放的裙子充滿了興趣。

卡卡西的衣櫃很快就被她購置的衣服塞滿了。

既然衣服有了,那麼配飾自然也不能少。

衣間開始準時觀看晚上六點的《美容秘訣》,裡面不僅教女孩怎麼保養面板,更會教一些穿搭技巧。

帽子,鞋子,耳環,手鍊,腰帶……衣間從來不知道原來衣服還可以擁有這麼多配件,一瞬間像步入了新世界的大門,對《美容秘訣》裡的每句話都奉為圭旨。

她一向是想要什麼就必須得到的性格。

看上的衣服第二天就要穿在身上,學會的搭配要立刻實踐。

旗木卡卡西只能定製一個超大的梳妝檯存放她的耳環項鍊。

害怕佐助看出端倪,衣間把買的所有東西全塞進了旗木宅。

晚上六點,旗木卡卡西能看見紅頭髮的少女開啟電視機,對著穿衣鏡左右擺弄自己買來的新裙子和耳飾。

衣間的審美很廣泛。

只要她覺得好看的搭配都會試著往身上穿,不拘泥於哪一種風格。

她有一件非常喜歡的白色蕾絲洋裙,配上小羊羔鞋和帽子,就像油畫裡走出的古典少女。

卡卡西盯著她背後鏤空的蕾絲布料發呆,她的肩線微微起伏,像綿延的山脈,曲線美好,白色的布料很襯她,她學著電視裡藝人的樣子轉圈,波浪的裙襬掃在他腿上,像刮過一陣颶風。

“好不好看?”

衣間很想到處炫耀自己的裙子,但這裡只有旗木卡卡西這個觀眾,她只能退而求其次。如果卡卡西敢發表一句否定衣間,她就立刻打爆他的腦袋。

旗木卡卡西沒說話,把面罩不停往上拉了又拉,衣間覺得他腦子有病,在家都要戴著面罩把臉遮住。

“到底好不好看呀?”她不依不饒地追問過去,取下他頭上的護額,那些倒梳的銀髮失去了支撐的根基,軟塌塌垂下來,她還試圖掀開他臉上的面罩,但卡卡西按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掌心很粗糙,有常年抓握忍具留下來的繭,磨在面板上感官很不好,他似乎也知道這一點,五指穿進她的指縫,固定住她的手,讓她不能亂動。

聲音有些無奈的可憐:“別捉弄我呀……”

眾所周知,越不讓貓碰的東西,貓越要碰。

衣間丟開手裡的護額,另一隻手也跟著摸上去。

她還有模有樣地學著電視劇裡的臺詞:“旗木卡卡西,你被捕了!”

卡卡西原本準備制止她的動作一窒,被衣間撲來的力道推倒在床,整個人暈頭轉向地,暴露的寫輪眼紅光閃爍。

脫敏訓練的成果在此刻展現。

衣間跨坐在他腰上,執著地一定要掀開他的面罩一探究竟。

卡卡西尷尬地去躲她伸來的手,抗拒的聲音軟綿綿的:“從我身上下來……”

“才不!”

衣間的天性裡有一種別人叫她幹什麼,她就要反著乾的叛逆。

為了防止卡卡西把她甩下去,她立刻用雙腿夾緊了他的腰。

卡卡西的呼吸粗重了些。

她渾然不覺,滿心滿眼裡只有摘下卡卡西面罩的想法,可惜一隻手被卡卡西抓住,只有另一隻手有空,以她的速度當然可以做到摘掉卡卡西的面罩,但對方明顯比她狡詐許多,另一隻手不退反攻,在她腰上軟肉輕輕一掐。

她癢的整個身體都歪了,差點栽倒,多虧卡卡西扶住了她。

她不忘初心,又要伸手去揭他的面罩。

卡卡西嘆息一聲:“這麼執著嗎?我自己來。”

衣間緊緊盯著他,生怕他又當場耍詐。

然而卡卡西看起來沒有要耍賴的意思,他的手搭在面罩上,柔軟的布料從鼻樑處一寸寸往下滑,衣間緊緊盯著他的臉,突然被一股力量拉扯著向後仰。

卡卡西揭開面罩的同時吻住了她。

他的體溫很高,嘴唇卻很涼,衣間愣了一會,沒有想明白他為什麼突然要親她,因為他的嘴唇在觸碰她,所以她的發問也有些口齒不清:“你幹嘛?”

卡卡西沒有回答。

他看起來也有些迷茫,動作很生疏,看起來就像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也不太懂得步驟,只能模仿平日裡飼養的忍犬舔舐手心的舉動,慢慢□□她的嘴唇。

衣間只在乎自己的問題:“我好不好看?”

卡卡西捏住她的肩膀,壓了下去。

炙熱,潮溼,還很柔軟。

他的喘息聲有些大,衣間歪著腦袋看他,臉上沒有被冒犯的怒意,相反,她還隱隱有些高興:“你是●男。”

她語氣十分之篤定。

卡卡西胡亂地點頭,又湊過去親她。

衣間避開他的吻,很得意道:“你根本不會做●,沒用,廢物,一點都不如我!”

她有過一段婚姻,經驗比卡卡西充足,自認為是個老前輩,對卡卡西便擺起架子。

卡卡西這時候看起來很可憐。

眼睛溼潤地看著她,無論她說什麼都乖巧地點頭,只有動作很粗暴,衣間很快被他弄疼了,但不是很在意。

她還在執拗地問:“我不好看嗎?”

卡卡西說了很多句好看。

胡言亂語,語無倫次,結結巴巴,衣間姑且算他是真誠的,便高興了。

“我就說嘛,我不可能不好看的!”

*

衣間最喜歡的白色小洋裙被弄髒了。

旗木卡卡西不敢把它送去幹洗店,只能留在家裡手搓,衣間換回了自己的衣服,毫不留戀地打算推門離開。

卡卡西試圖挽留她:“不再待會嗎?我買了牛排,晚上可以煎給你吃。”

衣間只是提了提褲腰帶,冷漠道:“明天記得把衣服洗好。”

卡卡西的眼睛裡瞬間燃起希望:“你明天還來嗎?”

“嗯。”

她還有一百五十集的電視劇沒看完呢!

回到家前,衣間的心情都很好。

旗木卡卡西根本沒看上去那麼聰明,在床上除了像只狗一樣衝她搖尾乞憐,連位置都找不準。

她欺負完卡卡西后心情大好,回家的路上哼著歌,路過街區的時候腹部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差點跌倒在地。

“啊啊,對不起!”

一個金髮身影從她身邊掠過,後面傳來成年男人憤怒的喊聲:“鳴人,今天必須把家庭作業交上來!”

衣間摸了摸痠痛的肚子,突然想起一件事。

她沒避孕。

她嘗試去藥店購買避孕藥,但藥店老闆一看到她的年輕的臉加上迷茫的神色,就緊張地詢問她需不需要法律援助。

衣間不想惹出事端。

她在木葉的通緝令還沒消掉。

而且她對自己的身體狀況不太瞭解。修行忍術後她的生命特徵被壓制到一個極低的頻率,她很早以前就不來生理期了,不知道還能不能懷孕。

衣間對懷孕這件事不是很抗拒。

她一直都想要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

但是孩子的父親讓她有一些不滿意,她希望生出來的孩子要麼是紅色頭髮,要麼是黑色頭髮,銀色頭髮不在考慮範圍內。

她光是為到底要不要避孕這件事就糾結了很久,直到回到家,佐助站在路燈下,影子被拉的很長,一臉冷漠地盯著地面。

衣間看見他,大半憂愁便也忘了,高興地衝過去:“佐助!你是在等我嗎?”

佐助抬起頭,看見她的影子,本來是要鬆口氣的,但目光停留在她身上後瞬間僵住了,他突然出手抓住衣間的袖子,音調拔高:“誰欺負你了?”

“欺負我?”衣間迷惑地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沒有被衣服遮擋住的面板上面佈滿了青紫的淤痕,乍一看甚為可怖。

這都是在卡卡西家留下的痕跡。

她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宇智波佐助連喝酒的年紀都沒到,她總不好和他提起這些。

在戰國時期,因為忍者平均壽命很短,大家都提倡早婚早育,但現在環境有所不同,結婚登記起碼也要等到十八歲以後,衣間含糊道:“沒什麼啦,只是磕碰的。”

宇智波佐助眼神銳利地盯著她:“在哪磕碰的?被什麼東西磕碰的?怎麼磕碰的?”

衣間支支吾吾一句話都答不上來。

佐助見她神色心虛,還在不停躲避他的視線,心中怒氣愈發旺盛:“我沒有無能看到家人受欺負還忍氣吞聲,告訴我,到底是誰傷害了你?”

“根本沒有人傷害我啦!”衣間本來就不擅長撒謊,她不想把這件事告訴佐助,因為很尷尬。

都怪旗木卡卡西,用那麼大力氣幹嘛!

“如果你不告訴我,那我就自己去找!”

佐助以為她不敢指認,乾脆打算自己親自把欺負她的人揪出來。

衣間連忙拉住他,她還有一百五十集大河劇在卡卡西那沒看完,千萬不能因此斷絕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無數個名字在腦袋裡一閃而過。

最後,她深沉道:“你知道大蛇丸嗎?”

作者有話說:

關於火影忍者的科技問題:

其實我一直沒弄明白,漫畫中期我愛羅遇襲這麼大的事情都用的是忍鷹寄信,但是在凱班解救我愛羅的時候又隨手掏出來了無線電。

但是在各種小劇場都有電視節目的出現,我只好暫時把這個世界的科技歸類為薛定諤的貓的狀態。

其次關於衣間對於性的看法:

她本身其實是不抗拒的,前面也有提過她反而很喜歡親密接觸,因為她的忍術需要靠接觸發動,所以親密接觸其實能帶給她很多安全感。

衣間睡卡卡西的心理路程大概是:好沒用,連這個都不會(鄙夷),到後面自己舒服了就乾脆順水推舟了。

反而是卡卡西可能會因為這麼潦草的交出自己的第一次大受挫折,再加上衣間對這種事情的熟練程度,他可能大半夜都會在反覆思考衣間是不是把他隊友睡了所以才這麼有經驗。

——其實沒有(悲),帶土真沒想過發展到這一步,他平日裡最多幹的就是對衣間親親抱抱,於是又被隊友領先了。

衣間寵幸過的固定男寵名單:泉奈,斑,卡卡西(可能隨時會被劃掉)。

最後關於衣間對於孩子的期待:她在文裡撒了謊,她其實無所謂孩子什麼顏色頭髮——但唯獨不希望是銀髮。

曾經圍繞她的兩大流言一個是叛徒,還有一個就是亂/倫。

其實衣間真的很無辜,因為她對扉間真的沒有愛情和慾望,她對親緣關係有一種扭曲的佔有慾,扉間對她而言是想要一直在一起的家人。因為她什麼都沒想,反而可以做出很多出格的舉動。

反觀扉間,他是真的心裡有鬼所以才會剋制自己和衣間的距離。

當然如果扉間主動,想要突破那層關係,衣間也不會拒絕,因為扉間對她很重要,凌駕於愛情之上。

但扉間註定不會去嘗試真的亂/倫,雖然在他們那個時代,衣間和他只算是表兄妹,可以通婚,但是嗯心裡道德這道坎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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