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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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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佐助不知道自己這個決定是否正確。

浴室裡傳來嘩啦啦的水聲,衣間沒有換洗衣服,佐助只能給她拿母親以前的衣服。衣間洗完澡,穿著鬆鬆垮垮的裡衣,問佐助她晚上睡哪個房間。

宇智波佐助大驚失色,捂住眼睛:“把衣服穿好再出來!”

衣間疑惑道:“我已經穿好了呀。”

她的日常著裝是和服,大多還都是名貴的振袖,穿起來很複雜。現在很少會有人在日常生活裡穿這種正裝,宇智波佐助以為她是出身傳統貴族,所以特地給她準備了母親曾經出席宴會穿的正式和服。

事實上衣間根本不會穿和服,她每次穿衣服要麼是帶土或者小南幫她,要麼住的高階旅館有專人幫忙。

她自己不覺得有什麼問題,從小到大都有人幫她梳頭穿衣服。

宇智波佐助只好給她重新找了一件套頭的連衣裙,穿法很簡單,套頭往下拉就可以。

晚飯是蔬菜飯糰。

衣間本來自告奮勇會煮兵糧丸湯,被宇智波佐助斷然拒絕了。

他們坐在餐桌前沉默地嚼著飯糰,宇智波佐助有點後悔把衣間帶回家,她看起來不食人煙火,事實上也的確對生活一竅不通。

換下來的振袖被她塞進洗衣機,材質是真絲的,一洗全報廢了。

她對此倒是無所謂,這些衣服都是斑買給她的,她還有很多,反而是佐助給她拿的連衣裙樣式她很少穿,寶貝的不得了,在穿衣鏡面前忍不住左轉轉右晃晃,欣賞裙襬蕩起來的弧度。

她喜歡看時尚雜誌,卻從未聯想過那些衣服穿在自己身上的模樣。

斑的審美很傳統,她的衣服都是和他成對訂做的傳統和服,衣間對此沒意見,但不妨礙她喜新厭舊,很快就決定以後再也不穿那些穿著複雜,約束行為的和服。

到了晚上,她抱著枕頭擠進了宇智波佐助的房間。

家裡新添了一個人,自然要添置新的傢俱用品,宇智波佐助正在思索明天該不該衣間去購置一些,身邊的床墊就往下陷了些。

衣間一臉興奮地看著他:“佐助,給我講故事!”

她不知道從哪摸出來一本兒童繪冊,佐助掃了眼封面,注意到封面標註的“適合5~8歲孩童閱讀”,嘴角抽搐了下,對衣間說:“下去,回你自己的房間睡。”

“不要。”衣間把枕頭放好後就往他身邊挪,她近一步,佐助就退一步,不大的單人床很快就沒有退讓的位置。脊背貼上堅硬的牆壁,宇智波佐助抗拒地推開她:“你好歹也是成年人,懂一點距離吧!”

衣間裝傻:“不懂。”

她的身體冰冷,肌膚卻很柔軟,佐助摸到她的手臂,軟綿綿的,手指像陷進了一團棉花,他更加確定衣間只是個略通忍術的貴族小姐,手下力道不自覺輕了兩分。

“現在你該懂了,回你的房間去。”

衣間眨著大眼睛看他:“一個人的夜晚好寂寞,如果沒有人陪伴,我會腐爛的。”

她考慮要不要掉兩滴眼淚嚇嚇宇智波佐助,對方的神情卻已經軟化了。

“你的家人呢?”他放低了聲音。

“死了。”

宇智波佐助的表情更加沉默了。

他突然站起身,跨過衣間,從衣櫥裡翻出一套新的被褥,鋪在地上。

他鑽進新鋪的被窩,警惕地把半張臉捂起來,只露出一雙圓溜溜的眼睛,“我不可能和你睡在一張床上,但如果你實在感到寂寞的話,我今晚就睡在這。”

他想了想,怕衣間聽不懂人話,補充了一句:“我在這陪著你。”

衣間眨了眨眼,伸出一隻手:“牽手。”

佐助嘟囔道:“肉麻。”

他猶豫地盯了那隻手半晌,還是輕輕搭了上去。

衣間的體溫太低了,凍得他打了個激靈。

他不知所措地別過臉,對著窗外的明月,聲音輕不可察,像是喃喃自語:“你到底是誰,為什麼一定要糾纏我呢……”

“因為我愛你。”衣間從床上探出半個腦袋,“我一直一直都在找你。”

宇智波佐助從小到大被無數女孩表白過,她們姿態萬千,或強勢,或羞赧,卻從沒有像這樣平靜地吐露愛意,彷彿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他對衣間這句話持有懷疑態度,在他的記憶裡,衣間只是一個突然冒出來,三番四次糾纏他的陌生人。

曾經他一定會對這樣的人避而遠之,但現在,可能是太寂寞了。就算聽一些謊話也無所謂,他閉上眼,沒有反駁。

淋雨的後遺症在後半夜發作。

宇智波佐助意識到自己發燒了。

渾身滾燙,睡衣被汗水打溼,緊緊地黏在身體上,一點也不舒服。

他忍不住咳嗽了兩聲,大腦昏昏沉沉,但獨居已久的習慣讓他保持意識清醒,努力坐起身,發現自己的另一手還被千手衣間抓著。

她睡姿奇差,整個人像刺蝟一樣蜷縮著,懷裡還抱著枕頭,但抓著他的手很緊,佐助本來還想在不驚動她的情況下去拿客廳的醫藥箱,試了好幾次都沒有成功把自己的手解救出來,反而驚醒了衣間。

她揉著惺忪的睡眼,對著宇智波佐助驚訝道:“你偷吃火龍果啦!”

他的臉紅的像猴子屁股。

“……”宇智波佐助咳嗽兩聲,如果不是高燒導致渾身無力,他真想罵她笨蛋。

他拼著最後一絲力氣道:“給我拿客廳的退燒藥……”

然後昏了過去。

意識消失的前一秒,他都在祈禱衣間不要把健胃消食片塞進他嘴裡,他經不起折騰了。

高燒的滋味並不好受。

宇智波佐助從小到大身體素質都很好,僅有的一次高燒還是因為他貪玩,失足跌落池塘,雖然很快被救了上來,但那時年幼,受了驚嚇後當晚就發起了高燒。

母親和那個人整夜都守在他的身邊,給他擦拭額頭,喂藥喂水。

發燒很難受,但也很幸福。

關愛的家人們就在身邊,他記得母親身上的味道,是家裡常用的那款洗衣液的氣味,母親的眼淚落在他臉上,宇智波佐助想安慰她不用為自己擔心,自己下次一定不會再這麼魯莽了,但嗓子裡像積蓄了一團火球。

他只會喊:“媽媽……”

冰涼的觸感落在眼皮上,他費勁地睜開眼睛,多希望能看到母親的臉,但他只看到了一片黑暗。

體內躁動的查克拉在身體裡亂竄,牽引著他的意識來到了另一副畫面裡。

“他”被誰緊緊抱著,鹹溼的淚水像一場冰冷的雨,染溼了他的嘴唇。

“斑……斑……醒醒。”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幽幽傳來,像仿徨千百年的孤魂在故人耳邊殷切呼喚,又像雨夜驚雷,在耳膜旁生生炸開。

“斑,不要死。我已經失去泉奈,不能沒有你了。我和你走,我和你一起離開木葉了,你要做什麼我都幫你,不要死好嗎?我不想一個人,斑,你醒一醒好不好?”

“他”的靈魂被那絕望的哭聲牽引著,落入了一副沉重的軀殼裡。

“他”睜開眼,被淚水淹沒了。

那是一張女人的臉。很明顯。她緊緊抱著“他”,似乎身處在一個幽暗的地洞裡,光線矇昧。她的表情太絕望了,好像世界在一瞬間崩塌毀滅,她是唯一的倖存者。

佐助從來沒見過一個人可以露出這種表情,看起來心碎至極。

她哭了一會,把腦袋埋進“他”的胸膛,肩膀聳動,原本細碎的哭聲變成了嚎啕大哭。

“斑,求求你了,告訴我,我怎麼樣才能救你!我不想要和你分開,我不想要你死,求求你告訴我怎麼辦,我真的是笨蛋,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不要復活泉奈了,我不怪你了,我只要你!我只要斑!”

在她聲嘶力竭的哭喊中,“他”虛弱地咳了幾聲,叫出她的名字:“玲也……”

女人抬起頭,滿是淚痕的臉上空白了一瞬,隨後大叫“斑”撲過去,死死摟住了他的脖子。

她抹乾眼淚,露出一個微笑:“斑,我沒有哭,我說過不會再在你面前掉眼淚了,我做到了。所以,所以,你也要遵守諾言,不許死。”

夢到這裡就結束了。

宇智波佐助開始懷疑起千手衣間那句找了他很久很久可能是真的了。

夢裡的場景太真實了,連女人每一滴眼淚漫過嘴唇的鹹苦滋味都嘗的一清二楚。

像是前世今生的預兆,他睜開眼,看見了與夢裡一樣的臉。

嘴巴里很苦,是退燒藥的味道。

衣間一臉嚴肅地盯著他,又拆開一板健胃消食片,試圖往他嘴裡塞。

……好吧,現實很骨感。

宇智波佐助別過臉,錯開衣間的手,呼吸間都是滾燙的熱浪:“水……”

衣間連忙拆了一瓶罐裝可樂往他嘴裡倒。

聊勝於無,嘴裡的藥物的苦澀味道太明顯了,宇智波佐助順從地張開嘴,小口小口喝著可樂,總算把舌尖上的苦意驅散不少。

他半躺在衣間的大腿上,她身上的溫度很冰,剛好可以讓他降溫,他也就沒再試圖掙扎。

高燒過後,他的聲音有些沙啞:“我夢到你了。”

衣間摸了摸他的額頭:“你都開始說胡話了!”

她試圖往他嘴裡塞那板健胃消食片。

佐助只能閉上眼,繼續睡覺。

忍者的身體素質相較於普通人要強壯不少,他恢復的很快,一個晚上過後他就痊癒的七七八八,躺在床上,面無表情地盯著碗裡黑乎乎的湯汁。

“這是什麼?”

“水煮兵糧丸!”衣間自通道。

佐助掃了眼那碗不明液體,嘆了口氣,認命地準備自己爬起來做早飯。

衣間忙把他按回去:“你是病人,要休息!”

她看出佐助對自己的廚藝不怎麼認同,提議道:“我幫你去買早餐吧,你要吃什麼?”

“只要不是水煮兵糧丸就行。”

說完以後,宇智波佐助用被子矇住腦袋,不願再看那碗詭異的冒著泡的湯汁一眼。

衣間對木葉的路況還是很熟悉的。

她乾脆去了木葉最負盛名的一樂拉麵,點了一份外帶的豚骨拉麵。

在等待出餐的空隙裡,她又撞見了熟人。

漩渦鳴人。

打著哈欠,眼底掛著兩團青黑,估計又在熬夜通宵複習,衣間知道他這幾次學校小測又掛科了,再不透過可能會留級。

他沒精神地把腦袋靠在吧檯上,點完餐後,半闔著眼睡著了。

衣間沒有吵醒他。

漩渦鳴人遺傳了父親的金髮藍眼,但臉龐的輪廓很明顯與母親肖似。

衣間很遺憾他居然沒有遺傳玖辛奈的紅頭髮。

他都姓漩渦了。

一樂大叔將打包好的拉麵放在她面前,注意到衣間的目光一直落在鳴人身上,忍不住笑道:“鳴人可是我們一樂拉麵的忠實粉絲呢!”

衣間其實不是很喜歡吃拉麵,拉麵的麵湯對她來說太鹹了。

但是書上說,生病的人腸胃不好,需要吃麵食這些好消化的食物。

鳴人生病了嗎?

她低下頭,在他身上嗅了嗅,除了筆墨味,沒有聞到生病的人身上散發的苦味。

她想了想,拔下一根頭髮,放進他的衣領,髮絲自動在他脖子上打了個結。

看在玖辛奈的面子上,她可以稍微照看他一下。

*

衣間覺得自己看的面子太多了。

看在琳的面子上,她上次沒有殺了卡卡西,她以為對方會知情識趣點,以後繞著她走,沒想到他又來了,帶著他那隻鼻子很靈的忍犬,找上了宇智波祖宅。

她剛抬起手,就聽見卡卡西殷切的聲音:“你知道的吧!”

知道什麼?

她遲疑了一瞬。

“你的情報不是我透露出去的。”卡卡西迅速道,他雙手高高舉起,做投降狀,“面對暗部的嚴刑拷打,我一點也沒招。”

他的狀態可不像被嚴刑拷打過。

他期期艾艾湊近了一點:“那個……你應該會給我一點獎勵的吧。”

莫名其妙,衣間給了他一巴掌,扇飛數十米遠。

旗木卡卡西心滿意足地走了。

衣間成功把拉麵送到佐助床前。

拉麵包裝採用的是麵湯分裝的方式,她體貼地把面倒進滾燙的湯裡,用筷子攪開,佐助吃了點就沒有胃口了,放下碗,看向她:“你吃了沒有。”

“我吃了兵糧丸。”

佐助皺起眉頭:“你……”

他想起什麼,又低下頭:“算了。中午我來做飯。”

食物對衣間並不是必須品,對她來說,抓兩個忍者過來吸掉生命力就夠維持一段時間的活動。

佐助還病著,她自告奮勇:“我除了水煮兵糧丸還會做油炸兵糧丸。”

“不用你做!”佐助說完以後才意識到自己的音量有點大,放緩了語氣,“沒有關係,我來做吧……玲也。”

他帶著試探喊出這個名字,目光鎖在衣間臉上,企圖從她臉上看到一些不一樣的神色。

衣間只是遺憾自己不能大展身手。

她是個貓舌頭,怕熱怕冷,平時喜歡吃的東西都屬於沒滋味的一類,兵糧丸對她也算正餐,不明白佐助為什麼這麼抗拒。

至於稱呼問題。

她完全沒有注意到。

佐助失望地收回視線,認為衣間和他不一樣,沒有做那些“前世夢”。

不過她又為什麼要說自己找了他很久很久呢?

不知不覺中,他開始認真對待衣間的每一句話了。

衣間的想法則明白很多。

這群人沒完沒了了。

剛趕走一個旗木卡卡西,又有一個忍者找上門來。

他沒有按響門鈴,鬼鬼祟祟地在宅子前繞了一會,似乎在觀察什麼,最後在牆角跟下放了什麼東西,便離開了。

防止是法器忍具之類的,衣間立刻拿出來看了。

是兩封信件。

第一封封面上畫了一個三勾玉咒印,衣間大概明白是誰,拆開一看,除了附贈的藥丸,只有很簡短的詞,剛好在她能看懂的範圍內:還錢!!!

衣間立刻燒了。

第二封上面則寫了一堆文字,用詞還很深奧,衣間看不懂,直接隨手扔開。

中午佐助起來做飯時看見了這封信件。

封面上四個大字:“玲也親啟”。

“……”

宇智波佐助控制自己目不斜視,直直從那封信件前路過。

他可能前世和衣間有私,但今世,他們只是普通室友關係。

對,沒錯。

他從冰箱裡拿出今天要煮的食材,努力把那幾個字從腦袋忘掉,照往常一樣切菜煮米,收拾碗筷。

餐桌上,衣間嚼了兩口芹菜就吐出來,一臉不高興地問他:“這是什麼菜,好難吃。”

宇智波佐助脫口而出:“玲也親啟。”

空氣裡充斥著窒息的沉默。

衣間有些迷惑,懷疑自己聽差了:“你說什麼?”

宇智波佐助深吸一口氣,埋頭扒飯:“沒什麼,快吃,吃完我要洗碗。”

往常衣間肯定要追根究底地問下去的,可她現在滿腦子都是那個替大蛇丸送信的忍者,他頭上戴著木葉護額,明顯是木葉正規記載在冊的忍者。

大蛇丸在木葉居然還留有棋子。

她不自覺摩挲手上的白骨手鍊。

唉,好想要君麻呂,屍骨脈多厲害啊,結果他是大蛇丸的狂熱粉絲,根本撬不動。

她嘆了口氣。

這口氣落在宇智波佐助的耳朵裡不上不下,像貓爪子一樣撓著他的心臟。

她在想什麼有什麼煩惱的事他不是已經恢復了嗎?是因為那封信嗎?那封信是誰寫的和她什麼關係

他不在意,他只是……只是防患於未然。

萬一那封信是木葉不利的信件呢?

吃完中飯,衣間就去睡覺了。

那封信件靜靜地躺在實木地板上,“玲也親啟”幾個大字大的刺眼。

猶豫再三,他拾起那封信件,對房間裡喊:“這裡有你的信。”

衣間不耐煩地翻了個身:“燒掉。”

她才懶得看自己看不懂的東西。

宇智波佐助在燒掉這封信件前,做了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

他迅速拆開看了內容。

【許久未見,您還好嗎?感謝您的救命之恩,我的身體已經痊癒的差不多,很希望為您效力。

關於上次您說要孩子這件事太過唐突,對我來說一時難以接受。但是我在經過反覆思索後,不禁感嘆自己的荒唐。

我的生命都是您賦予的,有什麼資格拒絕您的請求呢?如果是和您的孩子……我十分樂意。只是七個孩子是否太多了,女人生產可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我預想我們在明年春天前能擁有一個孩子就足夠了。

——您麾下最忠實的信徒。】

看完以後,佐助沒有絲毫猶豫,一記火遁直接燒掉了。

他冷著臉,把正在安睡的衣間推醒了。

“你沒有丈夫吧?”

他的語氣就好像如果她有丈夫,那麼下一秒就會追殺上門。

衣間迷迷糊糊道:“沒有啊。”

斑死了,她當然沒有丈夫。

那就是小三了。

宇智波佐助強忍著怒火,和她說:“不許生孩子。”

衣間睡意上頭,無論他說什麼她都點頭。

宇智波佐助得到承諾以後就沒有追究什麼,他臨走時給衣間拉了拉被角,看著她安靜的睡顏又覺得自己的行為很多餘。

那都是前世的事了。

他們今世可沒什麼關係。

作者有話說:

其實前世也沒你什麼事啊佐助。

設定畢竟都是因陀羅的查克拉,因此產生共鳴看到一點斑的記憶也很正常的對吧。

這個寶之皮豬還在裝高冷中,靜靜等待後期破防中(我就為了這點醋包餃子)

關於宇智波止水

這位被衣間救回以後就開始被放置play了,纖細敏感的宇智波心在無數個深夜摧毀又修復後完成了邏輯自洽——做衣間的狗。

關於鳴人:

被可疑的大姐姐特意關照了,雖然粗神經感受不到什麼,但是一樂大叔在旁邊差點就要撥通市民熱線了!

這麼一看除了戰國組,衣間一直在對孩子出手啊!

親友說衣間和鳴人是奶孫夕陽紅給我笑噴了。

關於上一期的問題,因為扉間的前科所有人居然都開始懷疑他了嗎……只能遺憾宣佈,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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