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音還真的買了紅豆飯回來。
衣間黏黏糊糊埋在綱手胸前,怎麼撕也撕不下來,綱手只能披了件外套去洗漱,順便給衣間也擦了擦臉。
她昨天喝掉的酒精都是從她嘴裡嚐到的,按理說這麼一點量,酒精早該被分解掉了,但衣間依舊錶現的迷迷糊糊,綱手看破她的心思,掐住她的臉蛋:“還不起來,沒斷奶嗎?”
她嗓門和柱間一樣大,衣間不情不願地從她懷裡退下來,殷切地看著她:“你不會去當火影了吧?”
綱手肯定不會去當,但嘴上卻說:“看你表現。”
啊,好懷念,衣間被她耍的團團轉,像小狗一樣可愛的日子。
衣間瞪大眼睛:“你已經睡了我!”
“你也睡了我。”綱手摸了摸煙盒,發現空了,只能撿盤子裡的飯糰吃,“而且我睡你付出的代價肯定要比你睡我付出的多。”
衣間仔細一想,似乎也有道理,她瞪著無辜的大眼睛,問道:“那要我和你睡多少次,你可以不去當火影”
“噗!”靜音一口水噴出來,被綱手手疾眼快擋住了。
折騰了一夜,她有點沒精神,眼皮耷拉著,隨口扯了個數字,衣間聽的眼睛瞪大了,她和綱手睡一輩子估計都沒有那麼多次數。
綱手見她信以為真,沒有繼續逗她,“你老實點待在我身邊,我絕對不會去當什麼笨蛋火影的。”
“真的”
“真的。”
衣間低頭想了一會,把腦袋埋進她懷裡,悶悶道:“你要是騙了我,我就殺了你。”
“嗯嗯……”綱手敷衍地答應了。
這段時間她們過的還算和諧。
綱手遺傳了爺爺的好賭,每天流連各大賭場,居酒屋,偶爾清醒的時候會帶著她們去各個城鎮的著名景觀參觀一下。衣間對現狀很滿足,主要是綱手去哪都不忘帶著她,因為她手氣好,綱手總指望最後一把靠她來翻盤。
衣間樂在其中,綱手樂在其中,靜音憂心忡忡。
和這兩個完全把木葉拋之腦後的女人不同,靜音沒有被麻將,撲克和酒精腐蝕,還保持著獨一份的清醒。
如果木葉真的出事了,恐怕急著尋找綱手的不止是想讓她繼任五代的木葉派。
她的擔憂很快在幾天後成真了。
大蛇丸帶著兜找上了門,目的是希望綱手能治療他被屍鬼封盡奪走的雙手,並開出了一個很誘人的價碼。
“我可以幫你復活繩樹和加藤斷。”
綱手動搖不定。
靜音意識到這將是決斷的時刻。
綱手離開村子後有無數忍者找上門,想要勸說綱手回村,或有其他忍村來的,妄圖招攬傳說中的三忍之一,綱手從未理會過他們。
靜音也從來沒有擔心過。
可現在木葉遭遇襲擊,火影之位空缺,大蛇丸又開出瞭如此令人心動的籌碼,這不僅是一個交易,也是一次表明立場的機會。
如果綱手答應了大蛇丸的要求,那她在立場上將徹底與木葉決裂。
如果她拒絕了大蛇丸,大蛇丸也絕對不會善罷甘休,對方不是那種收到拒絕就乖乖離開的禮貌人物,除非綱手徹底迴歸木葉,徹底斷絕大蛇丸的念想。
這是一個選擇題。
衣間很果斷地替綱手拒絕了:“綱手不需要!”
穢土轉生繩樹就算了,加藤斷算怎麼回事!綱手是她的!
大蛇丸對她出現在這裡很驚訝,但沒有表現出來,他就像完全不認識她一樣,連眼神都沒投過去,反倒是兜笑眯眯和她打了招呼。
“好久沒見,君麻呂也很想您。”
他一提君麻呂,衣間就想起大蛇丸的容器,一想起大蛇丸的容器,她就想起佐助,一想起佐助,她又回憶起宇智波鼬。
對方上次帶信給她,詢問佐助的情況。她那時候記掛著要趁著中忍考試帶走佐助,可惜被大蛇丸陰了一手,脫身不得。
殺死三代火影后木葉忍者對她展開圍攻,其他人倒好對付,唯獨掌握了四象黑水之印的卡卡西還有領悟仙人模式的自來也比較麻煩,她分身乏術,也顧不得帶走佐助。
至於後來,她已經完全忘了這回事。
現在兜提起來,聰明的她則很快判斷出瞭解決一切的好辦法。
殺了大蛇丸。
新仇舊恨一起報,順便幫佐助剷除一個威脅,剛好還不用讓綱手為其他人分心,穢土轉生她也會,但是如果綱手要求她復活加藤斷,她百分百會拒絕。
綱手必須只注視她,只在意她,只喜歡她。她明明如此強大,有著不輸所有人的力量,她理應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是夜,她趁著綱手去居酒屋的機會,感應到大蛇丸的住處。
她不太想把這件事鬧的太大,最好能悄無聲息地解決掉大蛇丸,所以她輕裝簡行,希望能一擊必殺。
房間裡傳來痛苦的呻吟,隱約能聽見大蛇丸怨毒地咒罵三代火影的聲音。看來屍鬼封盡對他的確產生了很大的影響。
兜在裡面調試藥劑,安慰大蛇丸。
很好的機會。
健康的大蛇丸還有點棘手,畢竟他掌握了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忍術,方便逃跑。現在他雙手被廢,主要戰鬥力只有兜。
她將頭髮放出去,沿著房間的邊緣侵蝕整個空間,用自己的查克拉包裹隔離出一個小型空間,以免等會動靜傳出去引來其他人。
萬事俱備,只待她親自登場。
她口銜苦無,靜靜觀察,等待兩人放鬆警惕一瞬間,發起攻擊。
突然,她的耳朵動了動,捕捉到了空氣中不尋常的翕動聲。
一隻烏鴉停在樹梢上,歪頭側目,冷眼旁觀。
她反應飛速,提身回首,苦無的鐵鏽味在嘴裡的滋味冰涼奇怪,她在判斷出來人後剎停了動作,苦無只割斷了一縷髮絲,黑髮飄悠悠落在肩頭,她有點不滿:“你怎麼會在這?”
宇智波鼬單手握拳,放在唇下,似乎是在抑制咳嗽聲,“我們在附近追捕九尾人柱力,被自來也阻止了。”
自來也也到這裡了?
白絕和她說木葉派人想要勸說綱手回村繼任火影,大機率就是自來也。
她有點煩悶。
她既不想綱手治療大蛇丸,也不想綱手被勸說回去當火影。
但是萬一綱手要是被勸動了怎麼辦?
她越想越揪心,眉毛擰成一團,宇智波鼬適時出聲,打斷她的煩惱:“佐助在木葉……”
說到一半,他的聲音停住了,突然伸出手指,扶住衣間的脖子,指腹在面板上剮蹭過去。衣間不自在地扭了扭身體,被他按住了。
“口紅?”宇智波鼬的聲音透露些許疑惑,指腹上殘留些許薄粉色,他定定看了衣間一會,那語氣就像電視劇裡丈夫盤問出軌的妻子一樣:“你去喝酒了?”
她身上有酒精的氣味。
衣間煩躁的要命,語氣很衝:“關你什麼事?”
幸好她提前用查克拉把大蛇丸的房間單獨隔絕出來,不然她們兩個站在屋簷下竊竊私語半天,就算是聾子也要伸頭出來看看怎麼一回事了。
宇智波鼬看了眼緊閉的房門,禮貌地後退兩步:“你要先殺人嗎?請儘快,我還有一些問題想問。”
他理所當然,好像萬物都在掌握中的語氣讓衣間很火大。
她發誓,這個世界上唯一能如此輕鬆調動她的火氣的只有宇智波鼬這張棺材臉。
等收拾完大蛇丸再來收拾他。
她扭頭回去繼續觀察屋子裡的動靜,宇智波鼬像影子一樣站在她身後,很安靜,存在感也很強,這傢伙百分百在盯著她的後腦勺看,她感覺自己像在做顱內x光,寫輪眼的高壓射線正在剖析她的腦袋裡堆積著什麼。
支撐了一會,她洩下氣,拉著宇智波鼬逃離了這裡。
“你到底要幹什麼?”
“只是有些事情想問您。”
宇智波鼬靜靜盯著她:“你不會對孩子下手吧?”
“什麼?”衣間沒弄明白他的意思。
“我的族兄說,你抓住他以後一直試圖對他……霸王硬上弓。”他隱晦的目光在衣間身上一掃而過,“雖然目的可能是為了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但我還是想問一下,你應該沒有對孩子出手的想法吧?”
衣間愣了兩秒,反應過來後暴跳如雷。
宇智波鼬雙手結印,她的拳頭只砸在了木頭替身上,轟出了一個大坑。
情緒還是一如既往地不穩定啊。宇智波鼬掃了眼四分五裂的替身,默默與她拉開了些許距離。
“誰和你說這些的!”她氣的整張臉通紅。
“我的族兄止水。”宇智波鼬毫不猶豫出賣了朋友。
“我沒有戀●癖!”衣間沒想到她這輩子會遭到這種指控,“我也絕對不會對孩子下手!”
“嗯……”宇智波鼬沉吟了一會,“那能請問在你身上留下吻痕的人年齡有達到你的一半嗎?”
“我……我……”衣間掰手指掰到一半意識到不對,綱手已經成年了,又不是孩子!
宇智波鼬繼續拿那種瞭然的表情對著她,看的她火氣噌噌上漲,就在她忍不住,想要再給她一拳的時候,他突然上前兩步,低下身:“謝謝你……”
他的頭髮落在她的臉頰上,癢的她不停眨眼。
宇智波鼬將一根鴉羽塞進她手心:“感謝你救了止水哥,起碼讓我的罪孽減輕了一些……他還在休養中,不方便親自來跟你答謝。但是論生孩子的話,還是不要找止水哥這樣專注事業的男人為好,宇智波一族除了他以外還有別的青年……這是我的謝禮,有需要可以隨時和我聯絡。”
他扔下這番沒頭沒腦的話以後就匆匆離開了。
衣間覺得莫名其妙極了。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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