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卡里有十萬,把昨晚發生的事當做夢,敢對外說半個字,保證你會橫死街頭。」
木凝霜吹著頭髮,瞥了眼剛睡醒的野男人,以命令的語氣說道。
她並非生性放蕩,完全是被家族逼的走投無路。
為了不跟豪門紈絝成婚,經過深思熟慮,決定未婚先孕,徹底打破家族的禁錮,活出自我。
昨晚在酒吧遇到顏值在她審美點上的男人,在美色和酒意燻醉下,他吐露了心聲:
為兄弟仗義出頭,把人砍成重傷,入獄5年,賠了30萬,結果前女友跟兄弟勾搭在了一起,活脫脫的一個替別人受罪的牛頭搞笑男。
他父母已逝,背景簡單如白紙,正是天賜的心儀物件。
唯一讓她差評的是。
他把憋了五年的功力,一下子釋放出來,讓她招架不住。
陳力拍了拍昏沉的腦袋,把昨晚不堪入目的記憶片段縫合,還原了經過。
沒想到剛出獄,就撞上了桃花運,還是個高冷闊氣的小富婆。
雄鷹一樣的男人怎麼會接受憐憫施捨,不屑一笑:
「把我當什麼?」
「鴨子?」
「我陳力不是拔鳥無情的人,會對你負責。」
木凝霜吹好頭髮,拎起價值十幾萬的名牌包包離開:
「洗洗臉照照鏡子,認清下自己,你拿什麼負責,拿著錢去買身衣服,補補身體。」
陳力心裡被刺痛了下:
「我們這算什麼?」
「逢場作戲,下次需要會打你電話。」
門關上,高跟鞋聲漸漸消失在走廊裡。
陳力看了眼床單上的一抹紅色,搖頭苦笑。
好一個逢場作戲。
起床去沐浴間洗漱,路過妝鏡,看到肌肉健碩的自己。
突然想到,在獄中督促自己修煉的高人。
都叫他『六指』,表面是因偷盜入獄的普通老頭,實則是避世高人。
他重傷期間,同牢房的陳力給他餵飯,端屎盆,陪他聊天。
見陳力赤誠,便收為關門弟子,教他醫術、武道、玄術等五花八門的絕技。
陳力四年苦修,勝過別人四十年,境界提升太快,造成的內傷沒有名貴藥材調養,愈發嚴重。
出獄時,六指老頭交代他兩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