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立屬於自己的教會需要什麼”
飛段抬起眼,直視坐在對面,一臉嚴肅的女人。
前不久才見過,他被她當成大型充電寶吸走了大量的查克拉。他一直沒找到機會報仇,現在對面送上門,他懷疑這是角都和他的相好聯合的惡作劇。
這個女人不僅大言不慚說要創立一個宗教,還要吸納拉攏他進去。
拜託,這明顯是異教徒吧!
他手裡的鐮刀有些不耐,他見色忘友的好搭檔打著算盤珠子坐在對面,聞言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淡淡道:“宗教的確容易賺錢。”
“庸俗。”衣間不客氣地點評,想起自己落在木葉買的一堆衣服首飾,說不定收拾收拾還能拉出去賣一點錢,但是估計被卡卡西燒了吧,她不再惦記,轉而對飛段說,“我可以付你諮詢費,角都出錢。”
“前提是你說的那個什麼宗教真的能弄到錢還我。”
“你們倆腦子壞了!”飛段忍不住道,“信仰是虔誠的!不是拿來過家家的玩具!”
衣間站起身,越過桌面,將臉湊近,“你看不出來我很認真嗎?”
飛段狐疑的目光在她臉上掃來掃去。她面無表情,看起來真像那麼回事,暫緩語氣,道:“你信奉哪尊神明?”
“我自己。”
飛段差點沒一口水噴出來。
衣間自顧自道:“神明這種東西太虛幻了,就算用心祈禱也不一定奏效。但是我不一樣,如果你用心求我,我會出手的。”
因為她的話太驚世駭俗,飛段甚至生不出生氣的心思,轉而看向周邊的角都:“你沒瘋到這種程度吧?”
角都專心打手裡的算盤珠子:“如果要建立宗教的話,肯定要有基地吧……雕刻神像的開銷可以省掉,你負責坐鎮就行,但是租房子還有每日組織教眾估計要花不少錢……”
這個世界瘋了!
飛段無比確信。
他做出自認為非常理智的動作,推開衣間湊過來的臉,站起身,推門離開。
衣間在背後叫他:“喂,你還沒告訴我怎麼招攬信徒呢?”
角都在一邊說風涼話:“問他你不如指導邪神真降臨了幫你解決麻煩。”
“但是我們現在只有兩個信徒……”衣間有些苦惱地咬著嘴唇。
離開綱手後,她終於領悟到一個道理:求人不如求己。
每次他們嘴上冠冕堂皇說著會陪她一輩子,她最重要,結果一碰上什麼理想,木葉,轉頭就可以把她拋之腦後。
她深思熟慮後決定效仿大蛇丸,建立一個屬於自己的勢力。
建立忍村需要太多耗費心血,而且比較招人矚目,容易引來麻煩。創辦宗教則簡單很多,在大名手下交兩萬塊教會費就可以獲得官方證書。
雖然角都說不需要這種東西,各大國亂七八糟的宗教如野草般瘋長,越貧瘠落後的地方越容易滋生極端信仰,比如飛段所在的邪神教。他們肯定沒正規官方證書。
但是衣間覺得她還是需要一點保障。就像賣關東煮的路邊小攤沒有經營許可證她絕對不會去吃的。
兩萬塊教會費角都墊付。她們主要缺人手,如果能把飛段這種資深宗教信仰者挖過來就好了,他一定很有經驗,但是飛段暫時沒有改換信仰的需求。
招攬信徒的步驟很簡單,大部分人都不會相信一個突然從哪冒出來自稱為神的人,衣間現在的心態偏向於拉人入夥可以領雞蛋的老奶奶心態,有認識的就拉攏。可惜她幾乎沒什麼朋友……她突然想起什麼,從口袋裡掏出了那支鴉羽。角都挑了挑眉,沒想到她還和宇智波鼬有聯絡。
宇智波鼬在加入曉後除了和自己的搭檔完成任務,剩下時間了無蹤跡。佩恩似乎很防備他,也不怎麼熱衷拉攏他。宇智波鼬一直像是遊離在外的編外人員。
純黑色的鴉羽在注入查克拉後發生變化,一隻純黑色的烏鴉掙開翅膀,猩紅的眼珠裡倒映出衣間的臉。
烏鴉張開嘴,傳來宇智波鼬的聲音,背景音有些嘈雜:“你考慮好了嗎?”
衣間說:“我考慮好了,我現在非常需要你。”
“等等,”角都打斷他們之間融洽的氛圍,“這是怎麼一回事”
烏鴉猩紅的眼珠微微轉動,看見了站在她身邊的角都,“這是怎麼回事?”
宇智波鼬也發出同樣的疑問。
衣間指著宇智波鼬的烏鴉說:“這傢伙欠我一條命,所以他現在歸我管。”
烏鴉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停滯了幾秒,然後順從道:“沒錯。”
“所以你現在該加入我們。”
“加入……你們?”宇智波鼬的語氣聽起來不太對勁,烏鴉也禮貌地後退了兩步,“我不太能接受三個人一起……”
“三個人算什麼?”衣間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他。她的教會當然要做最大最強的那個,“我們肯定以後還會有更多人,如果你現在加入進來,我可以給你一個最高的位置!”
角都語氣有些不滿:“喂喂,不是答應我我是老大嗎?”
衣間拉住他的衣袖,低聲道:“笨蛋啊,先把他拐進來,到時候他做大做小不是我們說了算嗎?”
角都覺得以她的智商大概會被宇智波鼬騙的團團轉,但這一點提的不錯,先把宇智波鼬忽悠進來,到時候再說。
他勉為其難道:“好吧,那我做小。”
烏鴉沉默了一會,宇智波鼬似乎扭頭在和別人說話,聲音模模糊糊,“止水哥,你只能當小四了。”
“什麼?”對方的聲音聽起來很苦惱,“這東西不該分先來後到嗎?”
“最先認識她的人是我。”宇智波鼬的聲音聽起來很平穩,有一種隱隱的優越感。
對方有些失笑:“小鼬你太小氣啦,我們之前可是在海島甜蜜約會了快一個星期哦。”
衣間聽的有點糊塗。
烏鴉更像一個簡易版傳聲裝置,有另一道更清朗活潑的聲音插入進來,“好久不見啊衣間醬。”
衣間完全不認識這道聲音,她求助性看向角都,角都攤開手,示意自己也不認識。
宇智波鼬的聲音適時地擠了進來:“這是止水哥。你和止水哥真的有去海島度假嗎?為什麼沒告訴我?”
什麼海島度假?
衣間懷疑自己可能昏迷了一段時間,因為她對這段記憶毫無印象。
“男人不能太小氣哦,小鼬,”對方用諄諄教誨的語氣道,“太過計較,有佔有慾的男人會被心愛的女孩子嫌棄的。”
“止水哥不懂,情侶之間需要一定的佔有慾確認彼此的愛情依舊存在,如果毫不在意那一定是愛情消失的表現。”
“唔……但畢竟我和她一起去海島蜜月了一週嘛,感覺在交往方面還是我比較有經驗。”
“她看起來毫無印象,難道真的不是止水哥耍賴,或者誤會了嗎?”
衣間聽的稀裡糊塗,眼看他們為這個海島蜜月爭論個沒完,頭都大兩圈,連忙大聲道:“夠了,你們倆都加入好了!”
對面忽的一靜,宇智波鼬先開口:“我要做老大。”
“這種事情難道不該讓前輩來嗎?我要做老大。”
“我才是……”
衣間打斷他們:“三天後草之國見!”
她掐滅了通話,看向角都,“我們現在有……”她掰著手指頭,“四個人了!”
角都總感覺哪裡不太對勁,但又說不上來,他狐疑地看向衣間:“你找的人真的靠譜嗎?”
衣間也不知道,不過現在的條件也不允許她進行深思。
“只要人夠了就行吧……”她在腦袋裡瘋狂搜刮還能入夥的人選。
啊,對了,君麻呂!
衣間一直很眼饞君麻呂的血繼界限。
雖然君麻呂對大蛇丸忠心不二。但是,君麻呂還沒有信仰宗教吧?
忍村是代表立場的所屬,但大蛇丸再手長也管不到自己手下的信仰吧?
不止是君麻呂,還有藥師兜,曉組織成員……
衣間突然覺得自己聰明地有點太過分了,居然能發現這個盲點,準備開始翹牆角。
經過她的一番努力,很快就有兩個人答應入夥。
一個是小南,她對宗教不感興趣,不過聽見教主是衣間,半是哄孩子的心態答應了。
還有一個就是藥師兜,他答應的很快,順便問了加入以後有沒有什麼福利,衣間繼續畫大餅,允諾他加入後可以做老大。
正在衣間忙的如火如荼時,最意料不到的人出現了。
“哎呀呀,怎麼這種好玩的事情不叫人家呢?”帶土帶著橙色漩渦面具,宛如RPG遊戲裡會定時重新整理的道具,擋在衣間的路上。
衣間看見他就煩,給了他一腳,帶土配合地發出慘烈的叫聲,在地上左右扭動,像個毛毛蟲。
衣間沒好氣道:“到底有什麼事?”
帶土停止慘叫,透過漩渦面具觀察她,發現她沒有被他逗笑,只好聳聳肩,從地上爬起來:“真冷漠。只是有點好奇你最近在幹什麼?”
“滾。”衣間的回答慷鏘有力。
近些年,他們的關係越發僵硬。
衣間意識到帶土已經越發不受控制,斑臨死前告訴她可以把帶土當狗使喚,但是帶土的成長速度遠超越所有人的預料。
在背地裡利用絕管控曉組織,滲透霧隱村,衣間對他的觀感一直很複雜,在她的記憶裡,距離那個在黑漆漆的地洞裡和她對練,總是被打趴在地的少年沒過幾年,帶土變成了她看不透的模樣。
上次在木葉她被脅迫著親吻他,那時她恐懼的要命,面對他只感到作嘔的痛苦,這導致她一直都躲著他,連傳達任務都讓黑絕或者白絕效勞。
帶土歪著腦袋看她,語氣很輕快,絲毫看不出上次見面的時候的齟齬,“嗯……你胖了。”
“……”正常電視劇裡男女主重逢不應該是彼此心疼地說一句“你瘦了”嗎。
衣間狠狠剜了他一眼:“我很苗條!”
“唔……胖了是件好事,”他想要摸她的臉,被她躲了過去,“起碼證明你這段時間過的很開心……這麼一想,我不在的日子裡你過的這麼幸福,稍微讓人有些不爽呢。”
他摘下面具,露出半邊疤痕的臉龐,嘴角微笑,但表情不太好看,“看的我真想摧毀你的快樂呢。”
衣間警惕地看著他。
神威的能力太剋制她了。替千手效命時她有過和寫輪眼對戰的經驗。她甚至和斑對戰過,但沒有一次讓她覺得那麼棘手。
虛化可以使她的忍術失效,本來她可以依靠頭髮來解決遠端不足的問題,但如果帶土掌握得當,他完全可以規避她的傷害,遠端發起攻擊。
“別用這種眼神盯著我,我可沒有要和你交戰的意思。”帶土舉起手,“畢竟我可是你的狗嘛,狗怎麼會咬主人?”
衣間簡直要嘔出來。
上次在木葉他對她做的事讓她倍感屈辱,等到月之眼計劃成功,她絕對會把他的腦袋摘下來碾碎。
“如果沒有事就滾開。”她語氣不善,可帶土彷彿絲毫沒有察覺到她的抗拒,自顧自貼近了,“你最近可是鬧出了不小的動靜,我現在在外的身份可是斑,也就是說,在大家的眼裡我們可是夫妻,夫妻之間這麼冷淡真的好嗎?”
他踩著她的痛點,拿斑刺激她。
衣間真的很想不管不顧和他打起來,但時過境遷,她居然學會隱忍這個美好品質,也可能是意識到帶土的目的就是為了激怒她,她用盡全部力氣壓下火氣,用平靜的語氣道:“可憐鬼,你永遠比不上斑。”
她譏諷道:“你以為你算的上什麼東西,能和斑相提並論?無論是實力,品質,還是相貌——”她的目光惡意的從他臉上半邊疤痕滑過,“你有哪一點能和斑相比?”
帶土的笑淡了些:“我也很好奇,你對斑如此深厚的感情是哪來的?新婚夜的晚上你應該是在他弟弟的房間裡吧?現在怎麼開始追悼起他了?”
如果目光有實質,衣間一定可以把他千刀萬剮。
她挪動腳步,幾隻苦無釘在她前面的地面上,把她攔住原地。她真的要抑制不住自己殺人的衝動了,回頭看去,帶土又軟下脾氣,恢復了以前低聲下氣的姿態:“好啦,衣間大人不要生我的氣啦,我這次可是有正事要找你哦。”
他扶正面具,聲音悶悶傳來:“你把斑的屍體放在哪了?”
斑死的時候,他還有些茫然無措,一切靠衣間主持,她用卷軸將斑的屍體封印起來,帶在身上,帶土想要找她討回斑的屍體。
“和你有什麼關係?”衣間冷漠道,“現在尾獸沒有捕捉完畢,不是斑出場的最佳時機。”
帶土眯起眼睛,直言道:“因為我不信任你,刺殺綱手的任務你完全沒有去做吧,你似乎很容易對木葉的人心軟呢。”
衣間往他臉上砸了一大捆東西,帶土輕而易舉地躲開了,那些鐵質物體碰撞在一起砸在地面上發出一聲巨響,帶土透過揚起的塵土看清了那是什麼。
一大串被綁在一起帶血的護額,內部藏著忍者編號,是貨真價實為忍者所擁有過的物品。密密麻麻看過去,上面大部分都標著木葉的獨屬標誌。
“這樣夠表明我的立場了嗎?”她語氣不耐。
帶土隨手翻了翻,沒看見熟悉的編號,看來卡卡西暫時倖存。
他叫住衣間,有些扭捏道:“是人家誤會衣間醬了嘛,聽說你最近在招人入教,我也可以貢獻一份力量……”
他還沒說完,就被衣間粗暴地打斷了:“不需要!”
等到她的教會真的成立了,第一個教規就宣佈宇智波帶土乃是汙穢之物,所有人見之必殺。
“為什麼嘛?”帶土精分上癮,不滿地抱怨道,“就連宇智波鼬那種弒殺親族的傢伙都可以入夥……”
衣間腳步微頓。
宇智波鼬在曉內部與人關聯甚少的原因不止有他本人性格寡淡,還有一點則是關於他親手屠戮全族的傳聞讓大部分人敬而遠之。
連小南都不建議她和宇智波鼬走太近。
但是。
“很過分嗎?”她轉過臉,“殺掉自己的親人難道是一件不可原諒的事嗎?”
她真心實意地感到一點疑惑了。
從小就沒人教她關於倫理道德方面的事情,她的父親對她又愛又恨,很多時候他們都在相互折磨。
如果親手殺掉自己的親人是件糟糕到讓大部分不能接受的事情,那她一定和宇智波鼬一樣,是個壞到無可救藥的傢伙。
她曾在火之國邊境親手殺掉了想要再度拋棄自己的父親。
作者有話說:
關於衣間弒父這件事其實鋪墊了很久。
描寫她和扉間相處時其實就有多次提到,她一直企圖用眼淚來逼迫扉間向她妥協。很多時候她表現的呆呆傻傻的,但其實內心又非常聰明敏感,知道怎樣來逼自己親近的人妥協。
在最開頭描寫衣間和扉間一起出去刺殺武將時,她的內心想法是害怕弄砸了扉間交給她的任務,而不是對生命的敬畏,所以後面的一切有跡可循。是個非常殘暴的女子啊衣間。
衣間:看我裝糖陰他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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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帶土:類似那種偷偷在crush面前上眼藥,說和crush走得近的異性的壞話結果反而莫名其妙奇妙促進了對方感情的偷雞不成蝕把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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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間:如果回不去木葉,就建立一個屬於你自己的木葉吧,麻煩大哥來解決!
衣間:你說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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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說明:關於宇智波鼬屠族還有三代團藏所有事情,本文不抱有立場。
文內關於相關的各種描寫,是我基於衣間的人設所揣摩出的她的個人想法和偏見,也有夾含推進劇情的需求。謝謝大家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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