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夕節,良辰日。
京州鉑悅酒店,頂層套房。
門內,兩人火熱纏綿,喘息不斷。
門外,溫黎緊緊握著門把手,指尖控制不住地顫抖。
正式捉姦之前,她轉頭看向身側的梁朝序:「小舅舅,如果宋裕的醜聞被曝光,會影響到你的公司嗎?」
梁朝序面色沉鬱,語氣冰冷:「不會,他只是公司裡的一個實習生。」
得到肯定答案,溫黎立馬推門而入。
「啪」地開啟全屋燈光,滿室盡明。
沙發上身無寸縷的兩人被嚇得抱在一起,宋裕大罵了一聲:「誰啊,有病吧。」
儘管在進門前就做好了心裡準備,可突然間看見這一幕,溫黎還是擔心自己長針眼,趕緊別過頭。
「宋裕,定好的今天領證,你卻和別人在這兒上床。」
「電話不接,訊息不回,我像個傻子一樣抱著花在民政局裡等了一天。」
宋裕看清來人,一把推開韓明珠,撿起地上的襯衫系在腰間,跌跌撞撞地朝著溫黎跑來,扶住她的肩膀。
「溫黎,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溫黎抬手甩了他一巴掌:「別碰我,我嫌髒。」
這一巴掌溫黎使出了全身的力氣。
宋裕被打得踉蹌著栽倒在地,腦袋「咚」的一聲磕在門口的掛衣櫃櫃角上,疼得他嘶嘶地倒吸涼氣。
「溫黎,你瘋了。」韓明珠披著宋裕的外套走過來,抬手就要幫宋裕打回去。
溫黎憑藉身高優勢一把捉住她的手,迅速扇了她一巴掌。
「韓明珠,你現在真是一點臉也不要了。和有婚約的人行苟且之事,到頭來還想打我這個受害者?」
韓明珠捂著火辣辣的臉,滿眼難以置信:「溫黎,你居然敢打我。」
說著,她就胡亂揮舞著手臂衝上前,想要扯溫黎的頭髮。
溫黎找準機會,藉著巧勁一推,就把韓明珠推坐進了掛衣櫃的凹槽裡,趁她還沒反應過來,迅速把她披在身上的外套袖子打了個死結,徹底束縛住她。
「你們兩個人還真是天造一對,地設一雙,恬不知恥這個詞用在你們身上簡直是絕配。」
溫黎說著,摘下手上的訂婚戒指,狠狠砸在宋裕的臉上:「宋裕,你真讓我覺得噁心。」
「溫黎,不是的。」宋裕掙扎著爬起身,伸手要抱她,「你要相信我,我愛你…我愛的是你……」
一直站在門外默默關注的梁朝序,眼見溫黎躲不掉又推不開宋裕,趕緊走進來,抬手薅住宋裕的頭髮,用力把他往地上推搡。
「小舅舅,你怎麼也來了?」宋裕看見梁朝序,眼睛裡滿是驚恐,哪裡還顧得上痛不痛。
「我再不來,你是不是準備帶著這個女人回去見你姑祖母?」梁朝序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目光寒冽。
宋裕比誰都清楚,自己的父母不過是普通職工,既無錢又無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