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奧德里安教堂。
懺悔室內。
維恩的對面正坐著一個神情緊張的女人,透過小窗可以看出,她的領口開得很低,胸前的軟肉搖得人晃眼。
這已經是女人第五次來這裡了。
維恩還是挺無奈的。
癮那麼大的嗎?
女人害羞道。
「神父,我有罪。」
「你說吧!孩子。」
女人咬了咬嘴唇,低聲道。
「我是……子爵家的奶媽,可、可是子爵少爺他還沒斷奶,我們……我們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
維恩沉默了。
女人低下頭,手指絞得更緊:
「但這還不是最可怕的。神父,我……我每天都想找別的男人。街上走過的鐵匠,集市上賣魚的販子,甚至是……教堂門口經過的騎士。我控制不住自己,我覺得自己像個……」
「像個什麼?」維恩終於開口。
女人的臉漲得通紅。
「像、像個發情的蕩……」
她沒再說下去。
此刻,女人內心滿是羞愧,這種情緒,在教堂內越發明顯了。
然而維恩知道,她來這裡的真正目的,並非是為了懺悔,而是為了在高山之上眺望海那邊的浪潮。
「神父,我該怎麼辦?我是不是被魔鬼附身了?您還能給我像之前一樣的指引嗎?」
維恩沒有回答,他伸出手,從空隙探去,手掌覆在了女人的手上。
緊接著,空氣之中魔力開始顫抖。
「維恩神父,我這怎……」
「安靜。」維恩聲音很輕,「感受它。」
女人閉上眼睛。
幾息之後,她身心徹底釋然。再睜眼時,眼神清明瞭許多,整個人像是剛做完一套廣播體操,神清氣爽。
「哦!感謝女神的指引。」
維恩收回手。
「主的寬恕,去吧,別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