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淺水灣別墅主臥裡只開了一盞壁燈,黎媛和沈敘痴纏在一起。
黎媛被抵在落地窗前,玻璃微涼,她死死抓著沈敘的肩膀,怕自己掉下來。
“沈敘…我有些不甘心了。”她的聲音裹著情動後的沙啞。
話出口的瞬間,她能感覺到身上的人肌肉有一瞬的繃緊。
沈敘喘著粗氣問道:“不甘心什麼?”
“不甘心…只做白夕瑤的替身。”黎媛的聲音有些輕,但她確定沈敘能聽到。
沈敘猛地停下,看她。
他眼底的情慾在聽到那個名字的瞬間凍結。
他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地抽身,頭也不回地走向浴室。
黎媛滑坐在地毯上,白色睡袍散亂地敞著,露出鎖骨上新鮮的痕跡。
手中的拳頭捏緊,本以為兩年前可以靠著沈敘接近港城白家,因為那個時候白夕瑤很愛沈敘,甚至為了沈敘對抗家裡不和陳家聯姻。
可兩年過去了,白夕瑤卻一直沒回來找過沈敘,反而最近傳出她即將回國,要和陳家訂婚的訊息。
所以她不想陪沈敘玩神情金絲雀的遊戲了,而且繼續在沈敘身邊也接觸不到白家,她是時候換個目標了。
浴室門再次開啟時,沈敘看著已經穿戴整齊的黎媛,有些意外。
黎媛穿了一條白色的針織連衣裙,柔軟的羊絨料子勾勒出纖細的腰身,裙襬到小腿,露出一截白皙的腳踝。
她暖黃的燈光下,她微微垂著眼站在那裡,整個人盡顯溫柔,宛如一朵需要呵護的嬌蕊。
“那句話我就當你沒說過。”沈敘擦著頭髮上的水,從她身邊走過,“下週三我再過來。”
儘管黎媛不願意承認,但白夕瑤確實贏了。
她跟了沈敘兩年,陪他出席過無數場合,在他喝醉的深夜給他煮醒酒湯,在他胃疼時整夜不敢睡地替他揉著胃部,學了三個月烘焙只為做出他隨口誇過一句的馬卡龍。
可這一切,還是沒抵上白夕瑤這三個字。
黎媛不得不承認,白月光的殺傷力真是厲害。
“我只是——”黎媛抬眸,紅了眼眶,淚眼婆娑:
“讓你承認我是你的女朋友,僅此而已…”
恰到好處的破碎感,正常男人很難為之動容。
聲音有些顫,但她努力挺直了背脊。
沈敘將毛巾隨意地丟在床上。
他走到茶几旁,從煙盒裡磕出一支菸,點然後深吸了一口。
他才開口:“黎媛,你跟了我兩年了,就不滿足於現在了。要是我給了你女朋友的身份,再過兩年呢?”
黎媛張了張嘴,沒說出聲。
沈敘沒等她回答,彈了彈菸灰繼續道:“過兩年,是不是就要問我要沈太太的位置了?”